第 93 章 已经三次了第章第章第章第章第章第章还有七次!(1 / 1)

侍寝你大爷!

即便心中在不停咒骂,但毕竟是顾白亲口应下的,当下也不好反口。

他僵直着身子,那粗糙的触感以腰为中点正上下溜达着,又痒又麻得令他全身开始发抖。

他低着头脸涨红着,视线无处安放。

片刻后,忍无可忍双手抓住在他身上游走的手掌,急喘着催促着,“要做就快点,别搞这些没用的!”

腰上的那只手停止了游走,尊者抬手解开帷帐,翻身上床将满脸潮红的人压在身下。

屋内的烛火还燃着,烛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帐,将床榻上两人的表情映照的清清楚楚。

尊者半压在顾白身上,半张面具后的那双凤眸笑出了弧度。

他曲起顾白的两膝,凑近。

并俯身凑近那张别到了一边已红透的脸,哑着嗓子确认道:“你确定要本尊直接来?”

顾白抬手捂住嘴巴,该死的!

怎么刚被碰到就有了反应!

他用手背挡住视线,那夜中药,记忆断断续续,但是这人的尺寸他可是记得清楚的很。

真要直接来,他定然是受不了的。

可要他跟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上床还搞那么多有的没的,这在他心理上过不去。

虽然只是交易,但他没办法做到心安理得去面对。

“总之!你搞快点!我还要睡觉!”

被顾白遮挡的视线外,面具下的那双眼眸晦暗不清。

是喜悦的,因为喜欢的人就在他身下,俯身便可得到。

可又是烦躁的,毕竟喜欢的人是因为顾巍才肯与他翻云覆雨。

即便这一点是他提出的,因为他知道顾白定然会为此所迫。

可是,怎么办呢,还是好生气。

尊者握住了顾白遮挡眼睛的那只手,而后又擒住了另一只。

顾白手腕本就纤细,即便两只并拢仍被尊者轻而易举的箍紧,而后被按在头顶上。

他恼怒瞪着上方之人,却见那双血红的眸子眯起了不悦的弧度。

“遮脸做甚!怎么?跟本尊做,会觉得对不起萧玄夜?”

床笫之时,最忌讳的无非就是提到前任现任这些,更何况,眼下两人的情况还不是两情相悦的。

顾白冷了脸,奈何双腿被架起,双手又被牵制,他挺起腰结果撞上了尊者的大兄弟,这等困境可把他给气冒烟了。

他咬牙咒骂道:“放开!老子不干了!你踏马是不是有毛病!不做拉倒!”

面对顾白的挣扎和炸毛,尊者俯下身,两人身体更是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了。

察觉到顾白身体的僵硬,他凑近那抿紧的嘴巴,吻了一下,低声笑道:

“生气了?既然你不想提他,那本尊便不提了。但是,不准闭眼!整个过程,必须看着本尊。”

尊者的要求没有得到回应,身下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仍紧紧闭着双眼,蹙起的眉头和抿着的嘴巴展示了他不配合的决心。

“既如此,那便只能这样了。。”

顾白察觉到不对,睁开眼时,身上的人已压下来,嘴唇一软,对方的舌头推着一粒小小的 药丸朝着他咽喉处挤。

顾白反应不及,想用舌头阻拦时已晚了,那药丸顺着他咽喉滚下,侵占欲极强的吻紧随着落下,他招架尚且不住,哪儿还有心力去管方才咽下的药丸。

被亲到僵直的全身渐渐卸掉力气,顾白像条死鱼般瘫在床上。

身上人放开对他双手的控制,可他仍保持着被禁锢的姿势,只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喘着粗气。

“你给我吃了什么”

尊者坐起,将手臂探到顾白身下,手掌扣住顾白的后背,将躺着的人拉到怀里。

坐在他腿上的人,仍别扭的伸手推搡着他的胸膛,都这样了,还在挣扎抗拒着他的贴近。

可尊者又岂会如顾白所愿,他将人拉近,含住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在顾白的耳边吹气道:

“自然是给你吃了能开心的药。”

说完,他捏着顾白的下巴,仔细端详着这张满是情欲的脸,轻哼一声。

哥哥当真是,发情却不自知。

“哥哥——”

怀里的人身体一僵,抬头不可置信盯着他的面具,尊者垂眸笑道,“听说那人都是这般称呼你的,在床上,他也喜欢唤你哥哥?”

绷带粗糙的触感再次贴上顾白发热的腰间,顾白心中咒骂着这人为何总是三番两次提到萧玄夜!

不悦的神情随着寻着尊者的动作渐渐转为震惊。

“怎么会”

尊者亲手摘下了面具,看着眼前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脸,顾白陷入了沉默。

他心中翻起惊涛骇浪,将这段时间的一切都回想了个遍,正欲兴师问罪,却听对方笑道:

“看你的反应,想必是药生效了。如何?现在本尊是不是与哥哥心中那人一模一样。”

药?

是因为药的作用吗

顾白伸手抓起一缕尊者的头发,触感没有变,可是入眼不再是银色。

还有

他坐在尊者的腿上,挺直腰身,一只手搭在尊者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手去触摸那张脸。

那双红色的瞳孔已恢复黑色。

真的是药导致的幻觉吗,这张脸竟真与萧玄夜一模一样。

“看来,你还是对那人念念不忘,既如此,本尊便再当一次他的替身,如何?”

顾白小声呵呵着,“那您还真是大方。”

可是,他还是觉得哪儿不太对。

只是不容他再细想,身上的衣服被扒下,肌肤毫无阻挡贴在一处,烛光打在那张只有梦中才能见到的脸上,顾白吞咽着唾沫。

他告诉自己,定然是药物作祟,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

要不就此,沉沦吧,反正,与那人也没有什么以后了

他伸手去撕扯尊者身上为数不多的衣服,手更是主动环上了尊者的脖颈,仰起头,舔舐啃咬着那高频滚动的喉结。

他不满催促着,“愣着做什么快点给我”

“呵哥哥盛情,那我便不客气了!”

不算长的前戏,契合的彼此,一次又一次

终是烛光燃烬而熄,漆黑的室内,层层纱帐中,只余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和沙哑的求饶声。

“已经三次了还有七次”

“哥哥在胡说什么,今日总共才算一次。”

“嗯!——”

呜咽声,唇齿及碰撞交融声回荡在室内。

天蒙蒙亮,烛台中的蜡自上而下流了一桌,听到轻微的叩门声,睡在床榻外侧的人睁开眼,他垂眸看着枕在他手臂上睡得极沉的人,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早啊,哥哥。”

而后,他小心翼翼将胳膊抽出来,穿好衣衫开门关门,抬脚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而方才叩门那人一身黑衣,还蒙着面,他没开口,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因为天尚未亮透,没有燃灯的书房内很是昏暗,书房一进门处备好了盥洗用品,他净完脸手后自架子上拿起一打新的绷带,低头仔细缠着绷带,特别有疤痕的地方多缠了几道。

“何事。”

跪地之人拉下脸上的面罩,露出的那张脸不是南风又是何人。

他禀告道:“主子,刚收到消息,南疆那边有异动。”

萧玄夜缠着绷带的那只手一顿,他抬头蹙眉,“具体。”

“具体目前还没探查清楚,自上次宫廷设宴后,南疆皇室那边便蠢蠢欲动,原本按照您的意思,若他们胆敢有动作,便直接出兵镇压。

可,收到的消息说,南疆皇室那几位大人物近来好像都被暗杀了,如今南疆朝堂掌控在谁手中尚不可知,也不知对方是敌是友。”

萧玄夜将绷带缠好,蹙眉沉思了片刻,应道:“你先回天楚与山灵碰面,若有变故听从他的指令,一个月后,待我回京,再议。”

“是!主子,那顾巍我们已经关了他一段时日了,如何处置。”

“他可曾认出你?”

南风摇头,“属下未与他正面交手,关押他的这段时日也都是由我们潜伏在北戎的人给他送饭。”

萧玄夜的手指收拢,他转头透过窗户看向顾白所在的屋子,压了压嘴角,冷声道:

“那便,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