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一愣,她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一直以来,夜厉临给人的感觉都是冷漠严肃的,现在却突然温柔似水来。
她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可以?可他是我老公,追到了算什么?难道算真老公?
要是不可以,以后住在一个屋檐下了不会蓄意报复我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沈如枝纳闷急了,想从夜厉临深邃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
但她看不清。
她不懂男人,也不懂感情。
她想问。什么是喜欢?
但在这种不舒服的姿势下她还是没有开口,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怎么挣脱他的束缚。
她突然心生一计。
“可以呀,不过我喜欢有钱的,你先努力几年再来喜欢我吧。”
夜厉临一愣,手上的力气也轻了半分。
喜欢有钱的?
我正合适!!!
趁男人愣神沈如枝便转身挣脱了他的禁锢。
这时沈如枝的手机响起,她拿起手机接起,是诺诺打来的。
沈如枝这才想起来诺诺还在酒吧呢!
“枝枝!你去哪了!我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我没事诺诺,我…我…
沈如枝还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他,又怕诺诺担心,于是难以启齿的叫了老公。
“我…老公他接我回家了。”
叶诺诺才想起来香姐的话,香姐好像是说被一个自称她老公的人接走了!
“你没事就好,安全就行,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你再不接我电话我就要派人去找你了!”
“哎呀,我手机刚充上电。”
叶诺诺看起来也没有很生气她的不告而别,只是担心安全问题,确定安全了她也就放心了。
“枝枝,你们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不打扰啦。”
随着嘿嘿一声叶诺诺挂断了电话。
诺诺真是,脑子里成天一些黄色废料!!
互怼归互怼,她心里依然为有诺诺这个好闺蜜而感到幸福。
沈如枝看了看表,已经 11 点了,再不回宿舍就要门禁了,她拿起包刚打算离开,夜厉临一把拦住。
“老婆,我送你。”
他的声线低沉硬朗,带着雄性气息浑厚的磁性,但天生又有种漫不经心的味道。
不容沈如枝拒绝,他伸手从她臂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身,一言不发地从身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他抱得有些紧,炽热的体温穿过布料熨贴着皮肤。
沈如枝被吓了一跳,只好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来。
“放我下来!”
“不行,老婆,你喝醉了,我怕你跌倒。”
夜厉临一副为她好的表情,沈如枝只觉得他怎么这么的。
不要脸。
没抱多久就到了一辆红色汽车面前。男人将沈如枝小心翼翼的松开,打开副驾驶门。
沈如枝稳稳的落地,在他不容拒绝的眼神下,还是坐上塑料老公的车回了学校。
夜厉临回家路上,脑海中不住浮现出女人那双水灵灵的眼睛。
不禁想起来自己小时候,因为贪玩和奶妈走丢了,所幸被福利院院长捡到,在福利院生活的一段时光。
那时他初来乍到,加上生性冷漠的态度和神情,让其他小孩都很不爽他。
那些小孩也不敢靠近他,只是抢他的饭吃,宁愿把食物喂狗或者丢了也不愿给他吃。
夜厉临只好每天去捡他们的剩饭,他不爱讲话,宁愿饿肚子也没有和那些抢他饭的人服过软。
他很倔,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一次次的吃剩饭,没有剩饭的时候甚至去狗窝里找,他用自己的方式维护一个小男孩的自尊心。
他不知道,这些都被一个女孩一直看在眼里。
那个女孩,有着和沈如枝一样的大眼睛,她把自己的饭递给了夜厉临。
在夜厉临的心中,那时的女孩就像一道光一样,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关心,什么是友谊。
她像有读心术一样,知道夜厉临不想要别人的牺牲与施舍。
于是女孩说。
“我是吃不下了才给你的。”
从小到大,夜厉临就没有朋友,夜父夜母自小便对他非常严格,不让他交朋友,说那都是浪费时间,他作为林仓集团的大少爷必须要比常人付出更多,包括朋友。
自小严厉的父母也造就了他一直以来冷漠孤僻的性格。
女孩天天给夜厉临送她“吃不下”的饭,时间久了他们成了好朋友。
他们总是相约去天台看星空。
女孩喜欢星星,她说。
“不开心的时候抬头看看天空,浩瀚无垠。不用担心自己一个人,因为总有一颗星辰,是为你而亮的。”
男孩没有抬头,他看着女孩开心幸福的脸庞,不自觉的笑了。
“那你知道哪一颗是为你而亮的吗?”
女孩摇了摇头。
男孩抬起头,他没看见星星,却看到了属于他的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