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八成是自残(1 / 1)

若不是答应了云慕言,乔今安是一刻也不想,再在这个是非之地呆下去。

她寻了处角落坐下,想等宴会进入尾声,再寻云慕言。

而目光不经意间,竟然瞥见找阙凝,和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

女人虽然带着鸭舌帽,刻意的压低了几分,但挡不住出众的容貌。

乔今安觉得这女人格外熟悉,似乎,不久前,在哪里见过。

细细回想一番,她突然记起来,那个女人,就是前两日,在滨江边,邀请云景尧合影的女人!

乔今安又盯着女人看了两秒,确认没有认错。

她起了疑心。

云老太祝寿,云景尧宴请的,非亲即友,除此之外,就是江城排的上名的豪门。

而刚刚在后花园,那些名媛千金,她都是见过的,其中,并没有这个女人。

况且,这女人那日的言行举止,也并非像认识云景尧。

乔今安不动声色的在暗地里,观察着两人的一举一动。

女人跟赵阙凝似乎也不熟,两人隔着一米远的距离。

赵阙凝接过她递的手机,扫了眼,不知道说了什么,点了点头,似是认可。

女人微微笑了下,快速的从宴厅退了出去。

将这幕尽收眼底后,乔今安留了个心眼。

但愿,只是她多想了。

毕竟,赵阙凝一个人,就有188个心眼。

倘若他真的搞小动作,她也祈祷,他设计的对象是云景尧。

只要不是她,就万事大吉。

赵阙凝手段虽不强硬,却花样百出,同样的折腾人。

宴会结束,宾客三三两两的散去,只剩下宋霖几个。

赵阙行点了支烟,时不时的张望着:“阿尧去哪儿了宴会开始就没了人影。”

“行哥,霖子。快跟我走。”柳闵文慌慌张张的跑来,拉两人起身,往会客厅赶。

宋霖满脸发懵,步伐却也挺快:“出什么事儿了”

“阿尧手受伤了,流了一滩血。”柳闵文皱着眉,语气透着丝着急。

宋霖从兜里摸出电话,麻利的按下几个键:“那还不赶快叫医生。”

赵阙行一把将他手机抽走:“你tm笨啊,今天是老太太大寿,叫医生不吉利,老太太可忌讳这些。”

柳闵文叹口气,摇了摇头:“他拗的很,快去劝劝,送他去医院。”

“他手咋伤的”宋霖听的拧眉,随口问了句。

没等柳闵文搭话,赵阙行当起了神算:“谁敢伤他!”

“我看,八成是自残。”

宋霖嗅到了八卦的气味:“为啥自残难道是为情所困”

“等会儿别嘴贱啊。”柳闵文盯了眼两人,好心提醒。

七零八落的听了些几人的对话,又见几人急急忙忙的。

乔今安的脚步,微微顿了下,不过三秒,径直离开。

那人身强体壮的,不过是手流点血,不至于能要命。

左右,死不了。

云慕言穿过稀稀落落的人群来寻乔今安,邀她去楼上,陪他拼图。

“妈妈,这个拼图很难搞的,一共有300多块。”

到了儿童房,云慕言拿出拼图时,乔今安呆愣在原地。

原来,他口中的拼图,就是用乔今安的照片定制的。

“妈妈,我想你的时候,就会一个人拼图玩儿。”云慕言将拼好的图片,再次打乱:“我都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拼图了。”

乔今安眼眶湿润,愧疚与自责,爬满了心尖:“言言,妈妈好感动。对不起,妈妈缺席了你的成长对不起”

她说着说着,竟止不住的,声泪俱下。

云慕言抽过纸,擦干净她眼角的泪,轻轻拥抱她。

“妈妈,我所有的生日礼物里面,我最喜欢这个。”

“这是我五岁生日时,爸爸送我的。”他自顾自的,跟乔今安讲起拼图的来历。

五岁。

乔今安肩膀抖了抖,她不敢想象,那么小个人儿,是如何将这些小碎片,拼接到一起。

然后又拆开,一遍接一遍的,将对母亲是思念与母爱的渴望,寄托在其中。

“言言真厉害,这么复杂的拼图,妈妈还不会哦。”

乔今安抹了抹眼泪,止住失控的情绪,陪云慕言拼图。

云慕言兴致勃勃的,将第一块拼图放下,当起了小老师。

“我来教妈妈,就像爸爸教我的一样。”

乔今安脸上的笑容凝滞,她不确定的反问:“拼图,是爸爸教你的”

云慕言早就将每块碎片的位置,熟记于心,一分钟的时间里,能够连接十多块碎片。

“对呀妈妈,第一次我不会,每一片该放在哪里,都是爸爸指导我的。”

乔今安夹着碎片,将要落下的指尖,悬在了半空。

“怎么了妈妈,不知道这片该如何放吗”瞧见她停顿的动作,云慕言随口问道。

乔今安神色一僵,很快恢复如常:“言言小老师,教教妈妈”

云慕言指了指框架的最边缘,一本正经,俨然就是个小老师:“发丝下面,就是耳垂,圆润的耳垂。”

圆润的耳坠?

这样的形容,若不是那人曾无意间说过,是绝不会出自七岁的孩子口中。

似想起什么,她小脸忽的红了下,闪过抹不自在。

云慕言虽小,却心细如发:“妈妈,你脸红了。”

“妈妈有点热。”乔今安撒了谎,略显窘迫

三百多块碎片组成的拼图,是个浩大的工程。

没陪云慕言拼完这幅图,乔今安自是不好离开。

母子俩就这样,捣鼓了一下午,太阳落山,直至黑夜袭来。

傍晚九点,云慕言上眼皮与下眼皮打架,终于熬不住,有了睡意。

许是白天玩的太累了,他坐在地垫上,竟就进入了梦乡。

七岁的孩子,二十多公斤,以乔今安的力气,当然是不可能将他从书房抱回房间,她只好叫来佣人帮忙。

佣人们都是多嘴的,她还在给云慕言掖被角,云老太太就得了风声,进了房间。

云老太太命人将房门关上,盯着乔今安,一言不发。

“老太太,您这又是何意”乔今安瞥向她,不咸不淡的问了句。

云老太太的眼中,透着精明与算计:“那个孩子,是景尧的!”

老太太的语气,与白日里相比,多了几分笃定。

这令乔今安有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