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太是真的伤心难过了。
许家最听话的,就是老二了。
可如今老二竟然不见了。
许老太能不慌么。
许夏烟回来就是这个情况,又得知小吃摊的生意不如以往,因为得罪了陆兰序那边,他们的营业执照一直卡着。
而其他人却开上了,一家开起来,其他的店铺就接二连三的开起来了。
如此一来,摆摊的就没有什么优势了。
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每天营业有个一百多,都算不错的时候了。
许成才还想要把地租出去给姚玉,可找了姚玉,人家直接就拒绝了。
本来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如今到头来,就剩下了他们几个。
许成才看老娘在那哭,心情也复杂的很。
回到屋里。
自己媳妇就开了口,“老二跑了,老三不见人,往后该不会让咱们孝顺你妈吧。”
胡淑兰可一点都不愿意。
许成才抿了抿唇,没有吭声。
他内心也是不愿意的。
只能看向许夏烟。
“烟烟,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这里的生意,已经赚不了多少钱了,年底的时候,她们去找房东,想要剩下店铺租金给退了,毕竟执照办不下来,他们这个店也没用,可人家不愿意,硬是跟她们熬着。
后面没办法,她们找了其他想要这个店铺的人,低价给转了出去,勉强算是捞回来一点。
许夏烟不明白,这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她现在不能不管自己父母,只要是在华夏,就不能不孝顺。
不然是要戳脊梁骨的。
更何况,许夏烟也没什么信任的人,这两人好歹是自己的爸妈,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许夏烟想了想道:“你们没听说么,祝乐生在深市做建筑挣钱了,如今都能回来招揽人,咱们凭什么不能做。”
差点忘了深市这个好地方。
许夏烟也是知道未来发展的,深市这地方谁早点去,谁就能发财。
这让许成才心念一动,但很快又有些为难,“可这要很多钱吧,我和你妈手里头,就剩五千了。”
没钱寸步难行啊。
许夏烟深吸一口气,“这一年来,摊位上难不成是一点都没挣钱?”
她也就离开没多久吧!
说起这个。
胡淑兰就来气。
“还不是你小叔,来了县城之后好吃懒做,就知道跟别人打牌,输了钱就回来要,一次两次的我不愿意了,他就开始偷,家里简直是进了贼,别人都知道他是个好骗的,全都杀他猪。”
结果花的,那都是他们辛苦赚的钱!
许夏烟只觉得脑袋突突的疼。
好在这段时间,她从谢文柏那边拿了有两万块。
本来可以拿五万的。
但为了处理掉那三个人,许夏烟忍痛只拿了两万。
相当于那三个人,一人一万块。
实在是贵的离谱!
可跟谢文柏合作,自然是要小心翼翼一些。
若是表现的过于贪得无厌,那就麻烦了。
许夏烟只好道。
“我给你们一万,你们去深市,就拿这个钱去租房子。”
“租房子?”许成才一脸疑惑。
许夏烟淡淡道:“租就租一栋楼,去把价格谈下来,然后再转租出去。”
这就是以后的二房东了。
可以从中赚取差价。
不得不说,许夏烟的脑子还是有的。
这是最简单的,也没有过多的技术含量,只是提前需要谈价格,一般人也会乐意。
毕竟比一间一间的租出去要快,房主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去深市想要挣钱,靠着许成才和胡淑兰,难不成做建筑去?
那根本不用想。
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要是再让他们去做小吃,那也过于薄利多销了。
许夏烟已经受够了财富积累的慢进程,她现在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挣钱。
可手里的本钱实在是太少了,要是想去做建筑材料方面的,店面一租,再进一点点的材料,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知道硬装材料这些,大多数都是要店铺先垫钱的,可能几个月才结款一笔。
利润是大了,可需要本钱啊。
要不然还没等结款,店铺就先关门了。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做二房东了。
许夏烟把其中自己知道的一些,全都告知了父母。
又把前景说了一遍。
许成才和胡淑兰被说的信心大起,幻想着一夜暴富,恨不得现在就插上翅膀,能飞去深市。
不过后面。
又有人提到了许老太怎么办。
许夏烟没有吭声,这个恶人她是不会来做的。
哪怕是在自己父母面前。
最后是许成才道:“我看妈身体还硬朗,就让她在村里吧,塞点钱了事,反正实在不行,城里不还有小妹在么。”
当然得是偷偷摸摸的塞,要不然怕是就走不了了。
许夏烟依旧没说话,胡淑兰松了口气。
三人商量完。
等过完年,许成才就去搞了介绍信来,打算和胡淑兰跑路。
村长看这介绍信,忍不住问了句,“那你们都走了,你娘呢,一个老人家在这里能行么?”
“我娘不是有老二么。”许成才睁眼说瞎话。
村长皱眉,但没说什么,还是给人开了。
等人走后。
村长媳妇走了出来,冷笑道:“我看许家就没一个好人,连自己的娘都不管,还说有老二,村里谁不知道老二年前跑了,现在看来他们大房也打算跑了,当初你还说村里出了个大学生,要客气一些,以后总是会回馈村里的,可你看看,那许夏烟考上大学后,看过你没有,当初你可是包了五十块的红包呢!”
这事情简直说出来就气人。
反观祝家就不一样了,果园挣了钱,年前祝乐生还拎了东西来,哪怕挣大钱了,也没有飘,照样对村里人好,对他这个村长也敬重!
村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他道:“往后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怕是还要缠上咱们,介绍信我是开了,回头你找个机会,不小心透露给许大娘不就成了?”
要不然就许老太那年纪,一个人在村里,出点什么事情,就怕讹上他们。
村长不愧是村长。
这话一出,村长媳妇心里就有数了。
等许成才一家要走的时候,就被许老太给抓了个现形。
许老太直接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敢相信,老大也要不管她。
她看向许夏烟,拍着大腿哭,“夏烟,我可是你奶奶啊,你也要不管我了?”
这一哭,闹得是全村人都知道了。
许夏烟这么注重人设的人,哪里能说什么,只能勉强笑了笑,“奶,你说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不管你。”
这是刀架在脖子上了,不得不答应。
许夏烟是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自己这父母,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连这么点事情都办不成。
没办法,又只能给老太婆给开了介绍信,带着她一道去深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