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真的是你吗?这确定不是常乐天君的又一个恶劣的玩笑吗?”景元看着记忆中的同伴。
“我认为不是,景元,能不能告诉我,撞向倏忽之后,战况怎么样了?”白珩摇摇头,她现在迫切的想知道倏忽一战后罗浮究竟怎么样了。
“是吗?你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时啊,你放心,白珩,倏忽被成功击败了,他的残余肉块被封印在了罗浮的十王司中。”
“这样吗?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最后我还是成功守住了罗浮啊。”白珩如释重负的笑了,她的笑容是那样的甜美,使景元更加确信她并非什么冒牌货,而是真正的白珩。
“对了景元,镜流他们还好吧?”
但这一次,面对白珩的提问,景元却躲开了她的目光。
看到景元如此表现,白珩不禁害怕起来,难道镜流他们遇到了什么事吗?
“白珩,当年你牺牲之后事情很复杂,如今的仙舟罗浮早已不见云上五晓的威光。”
“不,其实我早该知道的,毕竟应星他只是一个短生种而已,他的离去必定会带来云上五晓的分裂。”
景元听到白珩的话只是摇摇头,“在璃月港的这些天,我观察璃月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在这里安稳度过一生。”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景元,我作为罗浮仙舟的星槎飞行士,即使我们已经成功度过了倏忽的灾难。我也一定会驾驶星槎继续守护现在的罗浮的。”
“是啊,这就是你,一直都是这样。”
璃月天衡山地区
“哈哈哈,饮月,现在该偿还你的罪孽了!刃红着眼睛,疯狂的追杀着前方飞奔的丹恒。
丹恒又一次闪过刃劈过来的一道剑波后,抽出长枪抵挡住了刃飞过来的支离剑。
“哈哈,饮月君,终于不再逃了吗?来吧,面对我!面对你应得的惩罚!”
“我说过了,我不是他,我不是丹枫,我是丹恒!”丹恒艰难的用长枪抵挡着刃疯狂的攻势。
“你说你不是他,哈哈,那为什么你的武艺中有他的影子?还有你的龙吟法术无不告知着我,你的罪孽仍未还清!”
“比起这个,这个世界,虚树能量是如此的稀薄,你又不好奇这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吗?”
“这个世界是哪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你,饮月站在这里就足够了!”
顽固不灵!丹恒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世界经不起他持明龙尊的力量,否则他一定要让这个疯子暂时安静一下。
此时的璃月无妄坡已经完全变成了冰寒的地狱,一个眼遮黑罩,身材曼妙的持剑女子紧紧盯着眼前的星槎。
眼罩下的红眸散发出点点的疯狂,多少年了,她永远忘记不了,也永远不会忘记,她昔日的队友驾驶星槎冲向倏忽的场景。
她的样子,她临行前驾驶的星槎的样子,镜流都不会忘记。“白珩,如果你真的来到了这个世界,那你是否会对现在的我们感到失望?”
“不过如果你真的是你的话,这一次我将会将自己的生命压入剑鞘,仅此只为你一人拔剑。”
镜流将目光转向了远方,灯火通明的璃月港,“你,会居住在那里吗?”
“呼呼,朋友,虽然我渴望战斗,也热爱战斗,但是你这也太疯狂了吧?”
一处不为人知的角落,公子盯着眼前的金色人形,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金色的植物人。公子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个魔物。反正公子只知道那这魔物拥有令人望而生却的生命力。
这已经是公子将他杀死的第五次了,但是这个怪物总能再次站起,继续冲向他。“喂喂,朋友,不要小看,无时无刻都不在变强的达达利亚啊。”
魔王武装!
公子穿上了紫色威猛的铠甲,将手中的武器指向了金色的人形,“来,现在是第二个回合!”
刹那间,裁决的雷电直接撕裂了金色人形的存在。
公子刚想呼一口气,却发现出现了更多相同的金色人形,切,本来以为至少是一个将领的存在没想到是小兵吗?这次可能还真是闹大了。
喂,公子,你怎么在这里?等等这些魔物是什么怎么回事啊。
公子发誓,他从未觉得旅行者的声音是那样的动听。
哈,这不是大名鼎鼎鼎的旅行者吗,如你所见,朋友这些魔物我之前在提瓦特从未见过,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生命力极其旺盛。要小心为妙。
没想到连公子你开了魔王武装都不能将他们尽数打尽吗? 派蒙弱弱的发问
“咳咳,这是什么话?只是我觉得我的力量不应该用到这种小地方而已。”
“小地方?可是如果不是我和旅行者到来,你可能已经有生命危险了吧。”
“别贫嘴了,派蒙,准备作战!”
荧的降临之剑凝聚起剧烈的风暴,攻其不备的将冲过来的一个金色人形击飞。又利用荒星,大幅度阻挠了金色人形们的行动。
“不行,这些金色人形我只能做到暂时拖延他们的脚步,并不能将他们击败,我们必须要要去璃月搬救兵才行。”
荧才和他们缠斗了一会儿就发现这些金色的人形不知疲惫,战斗方式极其疯狂且野蛮。
“虽然这样撤退不符合我的意愿,但是现在对付这些诡异的魔物也只能这样了吧。”达达利亚也叹了口气。
两人在边战边退的情况下,突破了金色魔物的包围,向璃月港逃离。
深渊中公子的师傅,丝柯克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盯向璃月的方向。“这是,属于新的降临者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