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美美地品鉴着菜肴,看着孙风然光顾着自己喝闷酒,还以为她在总裁办公室被训了,皱了皱眉头,担忧地询问:
“风然姐,是不是不开心了,是总裁训你了吗?”
“你别放在心上,总裁那个人就是那样冷冷的,事儿也不少,讲究一些。你也别太伤心,以你的实力,他如果有什么要求,你一定可以完美解决的。也可以找我要一些资料帮忙。”
“你要是实在伤心,我把我的肩膀借给你,你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一些。”
孙风然放下手中的酒杯,用手托着头,摇摇头。
秦欢分明看见了孙风然眼里的泪花,想要讲个笑话让她开心一下,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一个:
“风然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好,我听着。”
“许仙给白娘子买了一顶帽子,白娘子戴上之后就死了,你猜为什么?”
“嗯因为这个帽子是法海给的?”
“不对哦,因为——那顶帽子是鸭舌(压蛇)帽。”
“&34;
孙风然听完似笑非笑,有些无奈。
秦欢急忙辩解:
“看来你的笑点还蛮高的,刚才那个不算,我再讲一个。”
“好,你继续。”
“甲乙丙丁四个人一起去坐车,只有甲上去了,为什么?”
“因为只有甲带钱了&34;
“哎呀,不对哦,因为这是一辆装甲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欢都被自己给逗乐了,笑得都有眼泪了。
孙风然现在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人在莫名其妙的时候会笑一下。
冷太冷了
秦欢看到孙风然笑了,还挺骄傲,劲儿劲儿的小表情:
“你看,我讲的笑话还不错吧,我感觉自己还挺有搞笑天赋的,可是别人都不太理解。就只有你风然姐可以理解我讲的笑话,要不是说,咱俩是好朋友呢。”
孙风然没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无奈扶额:算了,也挺可爱的。谁让她为了让我开心想办法呢?
两人继续开开心心地吃晚餐,欣赏优美欢快的百乐门歌舞表演。
每一个表演者都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华丽且富有特色的演出服装,脸上洋溢着自信和从容,好像他们并不是来演出的,而是真正的沉浸在这种氛围之中,享受这种快乐。
在座的各位宾客也被表演者的笑容感染,脸上也流露出幸福和欣赏。
服务生推着小推车跟在大厨的身后,给在座的各位来宾分享大厨研发的新品。
大厨一路分享,现在来到秦欢所在的餐桌,服务生优雅的上菜,大厨一脸骄傲:
“美丽的小姐你们好,这是我新研发的兔肉慕斯,烟薯巴斯克和水牛芝士“糖葫芦”,欢迎你们品尝,为我们提出一些宝贵的建议。“
秦欢和孙风然一样都尝了一点儿,发现还不错,兔肉去除了土腥味和调味品完美结合,烟薯超甜,都流蜜了,香甜可口,而这个“糖葫芦&34;,肉和小番茄间隔相穿,一口下去,满口爆汁,肉香和番茄的酸甜在口腔中碰撞,十分美味。
大厨也没走,站在餐桌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来宾评价。
孙风然品尝完,擦擦嘴角,侧身,抬头,微笑着评价:
“哇哦,尝起来真不错,我很喜欢,所有菜品都很美味。”
“感谢你们的喜欢,祝你们用餐愉快!”
大厨自豪地推着小推车给下一桌送菜。
晚餐结束,秋日狂欢活动正式开始,餐厅进行新的布局,播放着热烈欢快的舞曲。
大家在餐厅中央伴随着音乐舞动自己的身体,兴奋的跟唱着:
“stanger on the mountain ,hanging on your words , walking in a nightmare, everything is blurred oh no ,take me to the good times”
秦欢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越是热闹,越是兴奋,秦欢伸出手邀请孙风然一起去跳舞。
身躯的扭动和脑海里的狂欢,这些都使得秦欢极度享受。
原本秦欢是紧挨着孙风然热舞,但舞动的人群慢慢地将两个人分散开,身边围绕着陌生人,
一个男人看到魅惑的面容,姣好的身材,性感舞姿的秦欢,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喜欢,可太喜欢了。
男人尽力的向秦欢那边靠去,借着拥挤的人群,努力的贴近秦欢。
秦欢享受着音乐的魅力,没有太注意其他人,但其他人如果靠的太近,秦欢也很反感,往旁边挪一挪。
男人主打一个厚脸皮,看不见秦欢眼里的嫌弃,一个劲儿的往秦欢身上贴。
秦欢有些生气了,恶狠狠地瞪着男人。
男人还以为秦欢在和他调情,更猥琐了:
“美女,一个人呐,我资产八千万,体力又好,跟着我,绝对可以让你吃香喝辣的,一定会让你性福的。”
男人边说边色眯眯的上下打量着秦欢。
秦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晦气,怎么遇到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我不需要,滚开,离我远一点。”
“哟,还是个小辣椒,我喜欢。”
男人拉住秦欢的手,就要把她往外扯,秦欢拼命的挣扎。
“你放开我。”
“放开你?我看上的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放手。”
周围的人向四周散开,生怕碰到他们,看他们的眼神就像看小丑表演一样。
“你看到了吗?又开始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每回都在大型场所干这种事。”
“我们还是离远一点吧,免得伤及无辜,上次有个人出头就被打了。”
“对对对。你说得对,我们离远一点。”
“&34;
大家议论纷纷,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秦欢眼看着马上就要被拉离人群,开始害怕起来,大声地呼救着:
“来人啊,救命啊,这里有人绑架,快来人啊!”
周围的人都知道着是赵康民也就没有太管,以为这又是赵康民和他新女友的play。
赵康民手里有点小钱,人也好色还变态,总是玩弄着小网红和小模特,老是带着自己的小女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着一些令大家匪夷所思的行为,把大家当作他们play中的一环。
大家看到赵康民就觉得恶心,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又怎么会去管呢?
秦欢平时不怎么化妆,今天出来玩化的妆比较浓,所以也没几个人认得出来她是秦欢。
秦欢忍着手上的酸痛奋力的挣扎着,赵康民感到很烦躁,回过头抬起手,准备扇几个巴掌,让手里的女人老实一点。
手还没落下,赵康民就被一个人掰开死死捏住秦欢手腕的手,一脚踹飞,趴在地上。
周围的人一脸惊恐,这是谁啊?怎么敢打赵康民啊?这么大的胆子。
秦欢也失衡,倒在一个宽厚温暖的胸怀里,抬头一看,怎么回事,怎么是柳如是?
原来,柳如是也接收到海蓝星餐厅的邀约,下班,来到餐厅吃饭。刚刚在不远处喝酒,听到这边闹哄哄的,转眼一看,发现秦欢正被一个油腻的男人拽着手往外走,顿时有些意外和生气,怕出什么事情就过来看看。
听到他们的对话,大致明白了他们的关系,于是,出手相救。
赵康民骂骂咧咧的从地上爬起来,眼里冒着怒火,仿佛要吃人,抬眸一看,根本不认识眼前的男人。
“你他妈的,从哪里冒出来的黄毛小子,敢跟你大爷抢女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吧?”
“识相的,就把你怀里的女人交出来,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柳如是全当没听见,握起秦欢的手,查看秦欢手腕上的红印子。
赵康民被柳如是的无视惹毛了,蓄力向前冲,准备击打柳如是。
秦欢看着冲过来的男人,瞳孔震惊,大喊:
“小心!”
柳如是早就察觉到了,一个闪身,站在秦欢面前,对着冲过来的赵康民就是一拳,赵康民的头被打的一歪,脑袋晕乎乎的,但还是不讲章法的胡乱冲打,结果又被柳如是打趴在地。
柳如是蹲下来,薅起赵康民的头发,眼神如利剑,语气不善的说: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我的女朋友,记住了。少干一些恶心人的勾当,我已经报警了,好好去反思一下。”
秦欢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柳如是的女朋友了,转念一想,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也就没有反对。
赵康民啐了一口血水,表情狰狞的说:
“报警有什么用,我看谁敢抓我。”
说着,赵康民招招手,一群五大三粗的黑衣男子就围过来,将他们三人团团包住。
孙风然上完厕所回来,就看到围着一群男人,气氛十分紧张,担心地寻找秦欢的身影,结果在包围群的间隙里看到了秦欢。
孙风然紧急地冲过去,想要拉出秦欢,结果被人拦住,孙风然细看包围圈里的情况,发现柳如是也在这里,身后还护着秦欢,他们前面有一个受伤的男人被人搀扶着。
孙风然以为这些人是柳如是叫来的,就对着柳如是大喊:
“总裁,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让我进去,干嘛拦着我呀?”
赵康民听到有人喊总裁,有些不屑地问:
“你是总裁,你是哪门子的总裁?”
柳如是很淡然的开口:“柳家。”
众人有些惊讶,怪不得敢打赵康民呢,原来是柳家的人。这下,有赵康民的好戏看了。
大家苦赵康民久矣,终于有人可以治治他了。
赵康民听到柳家,心里有些打鼓,据他所知,柳家掌权的现在是柳老爷子,根本没听说过换人了,以为是在吓唬他,嘲讽的说:
“柳家?京城可就一个柳家,据我所知,柳家的掌权人可不是一个黄毛小子,你别碰瓷被告就是,还在这里跟我充大爷,找打。”
孙风然听到要动手,担心他们两人的安危,在包围圈外大喊:
“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这可是我们柳氏集团今天下午刚上任的新总裁,柳老爷子的亲孙子。”
赵康民看着柳如是面不改色的从容,心里有些发怵,紧急叫停,召来一个人,说了一些什么。没过多久,那个人在赵康民的耳边汇报些什么。
只见赵康明的脸色巨变,一脸讪媚的上前:
“原来是柳兄啊,怎么回来也不告诉大家伙儿一下呢?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您别生气,我向您道歉。”
说完,赵康民深深地鞠躬,伸手打发包围圈的人离开。
孙风然冲到秦欢的身边,一把抱住秦欢。
柳如是用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手,瞥了一眼赵康民,听不出来话里有什么情绪:
“打了人就想走,回来, 给我的女朋友道歉!”
孙风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女朋友女朋友在哪里?
孙愤然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其他的女性,于是,慢慢地把目光移向秦欢。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俩什么时候变成男女朋友关系的?
赵康民咧开嘴,一脸假笑,走向秦欢,恭恭敬敬地弯腰低头道歉:
“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没想到,你会是柳少的女人,是我多有冒犯,多有得罪。要是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也就不会来招惹你了,对不住,对不住。原谅我吧。”
秦欢没说话,只是抿了抿嘴唇,眼里还有泪花,伸手打了赵康民几巴掌:
“你这样的东西就是社会的败类,光天化日之下藐视王法,不尊重法律,就应该被抓起来。”
转头看向柳如是。
柳如是看着秦欢眼里不停打转的泪水,脸色一沉,嗓音低沉地说:
“赵康民,你也在外面玩儿够了,是应该安分几年了。”
说完,柳如是,一手揽住秦欢的肩膀,扭头就走。
孙风然迟疑但还是跟上他们的步伐。
赵康民用舌头顶了顶刚才被打的脸颊,眼神凶恶地,死死盯住他们远去地身影:等着吧,新总裁是吧,我让你嚣张不了多久,你的女人也该给我玩儿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