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解毒后哄好进忠(1 / 1)

经过太医的努力,皇帝刚昏过去没多久就醒了,头上还扎着几根银针,太医伏地而跪:“皇上,请皇上息怒。”

“您已患上了头风之症,若再动怒,恐有中风之险。”

刚起来的怒火被硬生生压下去,准备好的咆哮也哑火了,皇帝憋到心口疼,最后道:“继后乌拉那拉氏,状若疯癫,不配为后,今收回所有册封圣旨,褫夺封号,打入冷宫。”

太后见此事完结,走上前来道:“如今这药被太医弄干净了,服用倒是可以服用,勉强够医治一人,哀家想问问皇帝,是给五阿哥服用,还是给炩贵妃服用。”

皇帝闭目不语,用拳头一下一下轻砸眉心,最后道:“给永琪吧,他需要止血,否则要撑不下去了。”

“炩贵妃那里…让太医抓紧时间配置解药,最多也就一两天,她应当能撑住。”

太后不出意外的点点头,她往外走着,还说着:“炩贵妃那里还不知道有解药了,哀家去看看她。”

皇帝难得有点愧疚感,对卫嬿婉的愧疚,他让李玉去库房选了许多的赏赐,宫人捧上来时对太后说:“皇额娘,您就将这些一起带给炩贵妃,此事是朕对不住她。”

太后来永寿宫的时候,卫嬿婉已经躺到了温暖的床上,被褥被翻晒后有一种暖暖的,阳光的味道,轻飘飘的,她心情十分之好,唯一的苦恼就是进忠还没被哄好。

“奴才恭迎太后娘娘……”

伴着此起彼伏的请安声,帘子一掀,太后进来了,她行至床边坐下,看着卫嬿婉一副病骨支离的样子,摸了摸她发凉白细的手臂,因为太白,上面的青筋格外明显:“此事了了。”

“以后这宫里再也没有皇后了,皇帝连下两道圣旨,一道是废后。”

“还有一道,是在哀家来看你的路上,以后乌那拉那氏的女儿,不得入宫为妃,不得为皇室子嗣正妻。”

说到这里,太后冷笑一声:“宜修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手上的鲜血数不胜数,只为了保住她的皇后之位,只为了保住乌拉那拉氏的荣耀,如今她的好侄女,生生给她断送了。”

“若她地下有灵,怕是要夜夜来索如懿的命。”

言罢又低下头轻轻拍拍卫嬿婉的手:“太医已经在研制解药了,最少半天,最多一天,你就能把解药吃了。”

“以前的亏损不怕,宫里多的是太医,珍贵药材,慢慢养着就是。”

卫嬿婉点点头,太后对外唤一声:“都进来吧。”

两排宫女端着托盘进来,上面都是好东西,两支双凤泣珠的金步摇,拳头大的夜明珠两颗,红珊瑚树一株,白玉莲花灯台两盏等等,看的人眼花缭乱。

“皇帝这次对你可不小气,都是哀家看着从他那私库里挑的,等你好了,能穿戴的都穿戴上,以前的衣服沾染了病气不吉利,都扔了,哀家已经命人重新给你做了,都是鲜亮的颜色,最衬你。”

卫嬿婉点头,又点头,眼泪顺着鼻梁滑落到苍白无血色的唇上,嘴一张开,全是咸味:“皇额娘,谢谢。”

“谢谢您疼我。”

太后从身侧抽出帕子给她擦眼泪,轻声道:“知道哀家疼你就行。”

“人心都是肉长得,这么些年,永琰如今都会背三字经了,你日日陪着哀家,哀家如何不心疼你。”

“等你好了,让永琰背三字经给你听。”

说罢她起身,往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以后可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别忘了你还是做额娘的,你那三个孩子,天天在慈宁宫问哀家额娘怎么不去看他们呢。”

花盆底的声音渐行渐远,卫嬿婉闭了闭眼,哪怕她都没告诉进忠,将戏做的足足的,还是没瞒过这个老狐狸。

不愧是从先帝后宫腥风血雨杀出来的,也得亏卫嬿婉以前的和盘托出,否则她保留多少心眼子,太后就能翻几倍,这次说不准还真能看着她死了。

解药被端上来时,卫嬿婉连低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进忠先是将她抱起来靠在靠枕上,才一勺一勺药吹凉了喂她,只是那脸上哪有半分笑模样,不吭不声的,像卫嬿婉欠了他许多的钱。

最后一勺药喂完,进忠用帕子擦拭着卫嬿婉的唇角,卫嬿婉的手抬起,冰凉又柔软的触上进忠擦拭的手,然后又得寸进尺的握住,进忠抬眼看她,卫嬿婉的目光直愣愣的撞进他的眼里。

“你总是最心疼我的。”卫嬿婉呢喃着,又道:“也是最了解我的。”

“进忠,我等不及了。”卫嬿婉费力的起身,半道还晃了晃,进忠赶忙去扶,卫嬿婉趁机依偎进他怀里,头枕上他的心口。

“进忠,我观察了,这宫里的生死和废立都是定数,我想推一把,到时候我做太后,你做我的贴身总管。”

“宫里太后是第一,我是第二,你是第三。”卫嬿婉柔柔着说着,手还抚上进忠的胸口:“到时候皇额娘管事,管永琰,咱们就过自己的日子。”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我再扩些人,只要你出门,就让许多小太监跟着,排场不输前朝的九千岁,你可以天天去李玉面前显摆。”

“上辈子,我被夺去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李玉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受我跪拜,以后你得给我出气,好好折磨折磨他。”

卫嬿婉说着,见进忠还是不吭声,就又往进忠怀里缩缩,她这会儿有了点精神,就不想消停:“行不行吗,行不行吗?”

“进忠~~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事都告诉你,再也不瞒你了。”

进忠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炩主儿,您压我麻筋上了。”

卫嬿婉这才发现,刚才她一晃,进忠不光用胳膊来护她,腿也下意识的往里,抵着她的身体,她正好坐了上去。

她怯怯的从进忠的腿上下来,人又一个仰倒,进忠赶忙来扶,被她拽着胳膊倒下,正正好隔着被子压在她身上。

进忠想起身,卫嬿婉两条手臂搭上他的肩膀,搂住他的脖子:“进忠~你就别生我气了呗,那太后的眼睛那么毒,万一我告诉你被识破了怎么办?”

“我上辈子的结局那么潦草,根本配不上我一生的跌宕起伏,这辈子怎么舍得去死呢?我都是算计好的,确保一点问题都没有。”

“进忠~进忠~~”

白嫩的胳膊晃悠着,进忠的身子也被动的晃悠着,尽管隔着被子,也有零星的接触,他身子一热,脸一红。

“奴才没生炩主儿的气,奴才是在惊吓中还没缓过来。”

“炩主儿,奴才的好炩主儿,以后可不兴这样了,都快吓死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