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沙哥,稍安勿躁,我们并无见不得人的勾当,无需畏惧他们。关于警察为何能找上门来,除了覃欢喜的报料,恐怕别无他因。毕竟,他刚找回儿子,警方就紧随其后。”叶非凡冷静地分析道。
“妈的,这个覃欢喜竟敢玩我,真是阴险。若让他坐上坐馆之位,恐怕会带着我们全部兄弟向警方投降。”挞沙愤怒地骂道。
“octb探员,全部不许动!”突然,o记的探员们手持武器冲入房间。
“叶sir,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指教?”挞沙见带队进来的是o记总督察叶兆良。
“呵呵,指教不敢,但有人犯法,我们必须行动。来人,将他们全部带走!”叶兆良大声下令。
“且慢,我们究竟犯了何法?”叶非凡站起身,平静地问道。
“覃欢喜的儿子被绑架,现已被我们警方解救。但根据线索和口供,我们怀疑你游达富、叶非凡以及……”叶兆良本想说阿勇,但发现人不在场。
“还有谁?”挞沙嘲讽道,他深知即使阿勇躲藏,叶兆良也无法发出通缉令。
“哼,别以为躲起来我就束手无策。现在,我怀疑你们两位与绑架案有关,请随我回警署协助调查。若敢反抗,我们将依法处理!”叶兆良命令手下。
“走吧,两位!”o记探员围了上来,准备强行带走他们。
“不必急,我们会自行前往。”挞沙微笑着说。
于是,叶兆良带人将挞沙和叶非凡带回了警局。
……
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总部。
“喂,不是说要审问我们吗?为何将我们带到拘留室?”挞沙看到牢房后质疑道。
“你以为我们警方很闲吗?就盯着你这案子?放心,稍后我们会好好‘招待’你们。”叶兆良冷笑道。
实际上,他们确实不忙,只是想故意晾着他们,毕竟他们有权力关押他们四十八小时。
“好,看你能拿我们怎样!”挞沙不悦地叫嚣。
随后,两人被带到了拘留室深处。
“叶sir叶sir,就是他们,是他们派人绑架了我的儿子,我可以作证!”突然,他们在拘留室见到了覃欢喜。
“你胡说什么?覃欢喜,你是不是儿子丢了,所以疯了?”挞沙怎会轻易在警方面前认罪。
“呵呵,我是否乱说,你心中有数!还有你,叶非凡,之前你带人扫了我的场子,让我的兄弟们受伤,这笔账怎么算?”覃欢喜挑衅地问道。
“我?不好意思,我根本不知你所说何事。若有证据,你尽管让警方抓我。若无证据,就请你闭嘴。”叶非凡毫不畏惧地回应。
“都给我住口,将他们关到对面去,让他们慢慢吵个够,看他们能吵到何时!”叶兆良直接将叶非凡和挞沙关押在覃欢喜所在的牢房对面,让他们相互对视。
咣当一声,铁门重重合上。
“呵呵,不妨碍你们叙旧了,我们走。”随后,叶兆良带着满意的笑容离开了。
“覃欢喜,你好样的,居然敢报警,若此事传出去,你将来在江湖上还怎么混?”警方离开后,挞沙骂道。
“很正常,我儿子失踪,自然得报警找回。只是有些人心狠手辣,连江湖规矩都不顾,若让这样的人当坐馆,洪英早晚没落。”覃欢喜反驳道。
“你说什么?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有证据吗?”挞沙依旧不肯承认。
“想要证据?警方已经抓了不少绑匪,我亲自看过,其中就有你的手下。你还想继续抵赖吗?”覃欢喜冷冷地说,他的态度和眼神都充满了坚定。
“呃……”挞沙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覃欢喜,你似乎暗示与挞沙有关联的人,其罪行都应归咎于挞沙。然而,你作为社团中的一份子,若你儿子被绑架,你是否也有参与其中的嫌疑呢?”叶非凡冷冷地反驳道。
“哈哈哈哈真是妙言,覃欢喜,难道你自己绑架了自己的儿子不成?”挞沙听罢,不禁放声大笑,显得极为畅快。
“挞沙,你真会选人,这个叶非凡不仅能力强,口才也如此犀利,我佩服。”覃欢喜摇头冷笑,语气中透露出几分不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名探员快步走近。
“叶非凡,请你出来一下,我们有事情需要询问你。”其中一名探员上前开锁,准备带走叶非凡。
“怎么只叫我一个人?”叶非凡心中不禁生疑,为何两位大佬在这里,他们不先审问,反而先找上自己?难道他们真的以为自己软弱可欺,打算先拿自己开刀,再逐个击破?
“请配合我们的调查。”o记探员严肃地说,他们自然不清楚内情,即便知道也不能透露。
“好,我自己走。”叶非凡不想被推着走,那样显得太过狼狈。
“挞沙哥,我先过去一趟,你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叶非凡在离开前回头对挞沙说道。
“兄弟,我相信你。”挞沙此刻最信任的,莫过于叶非凡了。
覃欢喜看着这一幕,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牢房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