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策反(1 / 1)

派蒙好奇的询问道,“神子手中的东西这么精致,是从哪来的啊?”

八重神子解释道,“这个啊?是一个朋友从外地送过来的,说是用来看时间的,感觉这份礼物还不错,于是就收下了。”

鸣神大社里

八重神子停下了脚步,说道,“好了,就先在这里聊吧。关于你之前问及的计划,其实我也想了很久。你们知道制定计划之前,最重要的事是什么吗?”

唐凯回答道,“观察大局。”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没错,眼狩令的颁布,明显是有人利用人偶将军一心只为永恒的特点所做出的诱导。从愚人众制造邪眼这件事就是最好的佐证。而回想一下眼狩令的颁布与执行,从来都是由天领奉行左右其中,并且助推着法令的进展。

唐凯恍然的点了点头,“每次呈上反对眼狩令的文书的时候,天领奉行和勘定奉行都会马上否定。也就是说,天领奉行、勘定奉行很有可能正在为愚人众做事。”

派蒙小声说道,“旅行者,你没感觉自从上次击败若陀龙王之后,唐凯在经历夜兰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好像变化很多了吗?”

空信服的点了点头

八重神子冷哼一声,“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一群利欲熏心的愚蠢人类罢了。只可惜如今,在两奉行与雷电将军的‘庇护’下,还揪不出那个搅局人的尾巴。于是,我打算…策反天领奉行的某个人,让她背叛如今的天领奉行。利用她的话,想必一定可以把你们…再次带到雷电将军的面前。”

唐凯此时也反应了过来,“难道是九条裟罗?”

八重神子回答道,“是啊,她每个月的这个时间,都会来神社祭拜,也是我们今天的客人。她好像…已经在你身后了。”

九条裟罗怒斥道,“不要动!通缉犯居然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神社!别想动什么歪心思,老实跟我一起去奉行所。来人呐,给我抓住他们!”

八重神子提醒道,“哟,是不是几位都忘了,这里可是鸣神大社…在这里动武的话,不敬将军的罪名…你们准备谁来顶一下呢?”

九条裟罗微微皱眉,“八重宫司大人。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庇护这两个通缉犯?”

八重神子:朋友之交而已,哪里谈什么庇护不庇护。你先叫那些手下退下吧,有些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九条裟罗回头朝着士兵示意了一下,待士兵离开后,九条裟罗质问道,“那么,敢问八重宫司大人,在神社藏匿通缉犯一事,是否也是对将军不敬呢?”

八重神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呵呵呵…还是老样子,九条裟罗大人,论对将军的忠心,没人能及得上你。唉,只可惜…一片赤诚,终被时局所负。该说你是糊涂,还是唯一清醒的人呢?”

“请您直说,宫司大人,您此话是何意。难不成,三奉行中有奸细存在?”

八重神子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蒙蔽圣听的正是你自家的主子,天领奉行——九条家的人。”

“你是说,九条家…叛变了幕府?八重宫司大人,您的指控不仅危险,而且可笑。三奉行自古侍奉将军,绝无二心。天领奉行上上下下都对将军忠心耿耿,尤其是家主孝行大人…他对无想的一刀的崇拜,胜于所有人,试问家主又怎么可能做出于将军不利之事?”

八重神子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人们总是喜欢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所以有些事,可能只是你不愿看到而已。那就只好…由我来当这个坏人,把它抽丝剥茧,好好呈现给你了。等三天后你再来这里,我自然会把证据给你。”

九条裟罗点了点头,“三天之后我自然会来。但如果我没看到证据,那还请宫司大人对妄测九条家一事道歉,还有…他们我也会一并带回去。”说完,九条裟罗便离开了这里

唐凯无奈的吐槽道,“我想所谓的证据,你还没拿到手吧?不然你之前早就拿出来给我们看了。”

“对啊,我是看刚才说服不了裟罗,才临时想到这么讲的。想拿到证据的话,我们还需要一个帮手,现在…跟我一起去把那位专业人士给叫醒吧。”

镇守之森

派蒙惊呼道,“狸、狸猫玩偶变成人类了!这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说这位就是八重小姐所说的专业人士吗?”

早柚迷迷糊糊的回答道,“不是狸猫…是貉……”

八重神子介绍道,“这位可是终末番的成员,是货真价实的忍者哦。终末番隶属于社奉行,是神里绫人的秘密部队。目前神里绫人和社奉行秉持中立态度,我也无法调动终末番。不过,抓一个常年偷懒的终末番成员过来帮忙,还是可以做到的。总之,就拜托你们进城,去寻找天领奉行叛变的证据了。”

唐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三奉行共同辅佐将军,关系来往密切,其他奉行更容易察觉其中的蹊跷…我想我已经知道接下来应该去哪里了。”

八重神子称赞道,“不错,正是你想的那样,但幕府军对你的搜捕,应该还没有结束。不过有这位终末番的忍者相助,相信你可以顺利得到想要的结果的。”

不久之后的木漏茶室

派蒙说道,“托马!托马你在吗?是我们,我们回来了哦!”

托马仔细观察了四周,确认没人后说道,“旅行者,你们怎么来了?见到反抗军了吗?是有什么新的进展吗?你们出现在这里,应该是有事要找我们商量吧。我去找人叫小姐过来,稍等一下。”

绫华赶来之后,唐凯将发生的事告诉了绫华与托马

神里绫华总结道,“原来如此,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总之是要找到天领奉行叛变的证据,这么说来,确实有一点让我很在意。幕府军与反抗军交战已久,但将军却从未过问此事。我曾以为将军对此事并不在意,现在看来,或许是天领奉行给将军的上奏公文,从一开始就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