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房间就没有光透进来了。”
唯一的窗户被封,就算白天,这里边怕也是乌漆嘛黑。
“那不正好吗?我要把肉放在这屋里,太阳光射不进来,温度就会低,肉也就不容易坏。”
“可时间长了易潮。”
“这你放心,我会定期处理的。”
这倒是小问题,苏念既然要把这里当成储藏室,首要考虑的就是安全。
何山见三嫂主意已定,就立刻找来铁锤和一些废弃的木板,快速把窗户给封了。
苏念自己的行李好收拾。
买来的点心,麦乳精这些她就统一放在炕上的木箱里,衣物鞋子这些也都统一收进衣柜。
还有水杯,茶杯这些归置在客厅。
很多杂七杂八的日用品,卧房里实在没地方放,就只能暂时放在编织袋,紧靠着衣柜放置。
反正在这里只是暂住,简单收拾一下就行,回头自己的新家,她得照着自己的想法来布置家具。
一番忙活后。
小雅和小峰回来了,也顺利完成了任务。
而且还得到了三颗糖。
“苏阿姨,二婶说咱们三人一人一颗。”
他们送去饭,王海澜就给了糖。
看着小雅手里的果糖,苏念有些高兴,这不就代表着和女主交好吗?
以女主现在的境地,就是 刚重生回来不久,只怕是还没见过她那渣夫,而当初结婚带来的彩礼又都被沈老太霸占着。
她现在手里的东西,恐怕也就是几天前娘家人来探望有孕的她留下的。
苏念拿了属于她的那一颗。
三人一起把糖吃掉。
“你们把自己的东西也收拾一下,咱们暂时就住一个屋,等你们爸回来后,再重新安排。”
这里房间倒是多,可家里没个男人,有人正对他们虎视眈眈的,苏念可不放心把两个孩子安排到其他屋子去。
反正这主卧里的炕很大,再多睡三个人都没问题。
但小锋到底八岁了,一听要跟苏念一起睡,脸瞬间黑红黑红的,憋着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但也没去收拾。
“这屋里有咱们所有的家当,晚上睡觉也不能睡太死,知道吗?”
苏念见他小小年纪就害羞,便笑着交代他俩。
所以住在一起的主要目的是看家,目前他们算是孤儿寡母的,没个男人威慑着,当然只能抱在一起团结力量。
这下小锋懂了,坚定的点点头,还拍着胸脯的保证一定好好看家。
等收拾完,苏念就带着俩孩子去打水。
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洗澡,一路颠簸来到村里,紧跟着就去了医院,到现在她都能闻到自己身上一股馊味,所以洗澡是必须的。
可村里缺水啊,想要洗澡就得一桶一桶的提回来。
从何婶口中得知。
村里原本是有三口井的,大家用水都是就近原则,可从去年开始,连续干旱了大半年不曾下过一滴雨。
村里就干了两口井,现在全村人用着一口。
一周前,生产大队的人已经在组织村民掏井了,争取把井打深一些,能有水用,只是到现在还没弄好。
好在他们去打水时,农忙的人都还没回来,不用排队,他们就打了水提回家。
来回跑了五趟,才把家里的一立方左右的大水缸填满,并且缸里原先就有何山兄弟帮忙提的半缸水。
用水不便,让苏念一下就体会到了生活不易。
所以当晚饭后,苏念便请何支书打听一下,帮自己弄一辆手推三轮车,就像工地上搬砖用的那种。
回头要再去打水,她是不乐意一趟又一趟来回跑了。
“镇上就有卖的,等明天送你去镇上,我带你去买。”
其实村里也没谁家为了提水专门去买车的,但她家情况特殊,沈从军的腿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靠着苏念那小胳膊细腿的,恐怕每天提水都要费很多功夫。
想到这里,何支书目光沉沉的看着苏念感慨。
“小念,你辛苦了,不过等老三好了,他一定好好待你,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现在家里一切都是苏念在操心,她一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在这之前都是娇生惯养的,哪里干过这些活阿?
何支书何婶他们看着苏念,一阵阵的心疼。
可苏念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己能更好的生活啊,是真的没想过沈从军。
但她也只是笑了笑,并没反驳。
晚上,送走了何支书全家人。
苏念总算是能烧水洗澡了。
只是这里没有浴室,也没有花洒,只能把水提到主卧里,在盆里洗,还真是很不方便。
而小雅和小锋不知是多久没好好洗澡了,那水都是黑的。
倒水时,俩人还遮遮掩掩的,特意避开苏念,生怕被嘲笑。
这一折腾,很快就到了晚上十一点。
撤了灶火,她把自己从城里带来的锁找出来,院子大门上了一把锁,转身回屋时,主屋的门又上一把,然后是主屋内的储藏室再上一把。
最后进了卧房,窗户一把锁,卧室门一把锁。
那门都是木制的,而且下方还有空隙,所以她也不担心会被闷死。
只是当两个孩子看着炕上五把钥匙,面面相觑。
“苏阿姨,你也太厉害了。”
还是小锋先竖起了大拇指。
都锁成这样了,坏人也进不来了吧?
“咱们势单力薄,得尽全力保护好自己,安全感都是自己给的,万一真有人要跑进咱们家,上了这么多把锁,要打开都需要很长时间。”
苏念一脸认真的道。
她孤身一人在外多年,要没点安全意识,早让人给欺负了。
于是她一边说着一边又找出了其他的工具。
两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苏阿姨就跟做饭的大师一样,在屋里折腾。
很快,红绳分别从主屋那扇门到卧房的炕头上,储藏室到卧房又是另一根红绳。
拴了两个大铃铛。
只要有人偷跑进来,铃铛就会响。
“苏阿姨,不会有人能撬锁吧?”
小雅觉得自己长了见识,本以为上那么多锁足够安全了,但看到苏阿姨跟布阵似的,她又有了新的认知。
“难说,村里不是有偷鸡摸狗的那些人吗?谁知道他们有没有撬锁的本事,咱们多一项保证,总是好的。”
这下,苏念也放心的上了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