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从车斗里跳下来,我站在村口观察着。
村子里的装扮很奇怪,红色和白色交缠,唯美又诡异。
王叔也没再揽着张美玉,把我们都放在村口后就开着拖拉机回了自己家。
系统并没告诉我们家的位置,一时间也没人敢往村子里走。
就在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地从村子里走了出来。
他头上显示着他的身份:村长,操持村里的大小事务,可以相信。
村长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应语的手,激动的说:“儿子,你可算回来了。”
村长激动的老泪纵横,只不过他流的不是泪是眼珠子。
一对眼球哭掉后新的眼球会立即再生,循环往复。
应语有些恐慌无措,平白无故多出来个爹就算了,这爹还不是人。
沐桃怕他露馅,直接在他腰子上狠掐了一把,应语直接嗷的一嗓子,眼泪鼻涕齐流。
好一出父子情深。
应语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怎么也张不开嘴叫一声爹。
所幸他的人设是个傻子,村长只当他的痴傻还没好,并没有过多纠缠。
村长擦了擦脸,对我们说:“你们许久没回来了,之前的房子都已经落灰了,我让人把村里的祠堂打扫了出来,你们先住在那里吧。”
我暗自松了口气,这样也好,省的我们再去找各自的房子。
村长带着我们去祠堂,一进入村子,我就感觉一阵寒意袭来。
路过的每家每户门口都站着一个村民,他们直勾勾的盯着我们。
祠堂在村子的中心,是一个两层的小楼,墙上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
推开门,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
一楼摆满了各种排位,在昏黄的烛光照耀下,就像一双双眼睛,盯着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村长把我们安排在二楼,那里摆上了一个大通铺。
村长解释收拾的匆忙,让我们将就几天。
村长走时想带着应语一起走,应语可不敢单独和鬼怪在一起,拼命拒绝。
沐桃见事情不对,上前解围:“村长,应语一直跟着我们,您现在突然让他离开我们他怕是不太适应,你也知道他脑子不好。”
沐桃边说边给应语使眼色。
人在极度危险的时候会激发自己的潜能。
应语接收到沐桃的眼神后,突然演技爆发,躺在地上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喊:“我不走我不走,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村长都懵了,似乎是没想到出去一次,自己儿子疯得更厉害了。
没办法,村长只能让应语留下来。
我趴在二楼的小窗户上,看着村长离开后,招呼沐桃下楼。
一楼寂静无声,只有烛火轻微爆破的声音,我从供桌上拿了根蜡烛点燃,开始四下查看。
“姐妹,我发现一个问题。”我正敲着地板看有没有地窖什么的,沐桃神神秘秘的喊我过去。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什么问题?”
沐桃指着那些排位说:“你看,这里的排位没有女性,都是男的。就算是女儿不入祖坟,那妻子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才仔细查看起排位来,确实没有女子的排位。
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型。
我和沐桃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出那个想法:“拐卖!”
来祠堂的时候我就注意了,站在路边的都是男人,路过几户人家时,还能听见里面的轻微呜咽声。
“和纸嫁衣里面的那个婆婆一样。”
沐桃神色凝重,我想起系统发布的任务,拯救新娘。
拯救哪个新娘呢,是被拐来的女人还是明天即将大婚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