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沐桃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骂了一句。
我转头看去,几个人围在六藏菩萨掉头的位置,那颗头上的红布已经掉了,那几个人惊恐的看着地上的头。
“怎么回事?”我问道。
其中一个人哆哆嗦嗦的指着舔狗说:“他……他看了石像的眼睛!”
我有些疑惑,旁边的应语说了来龙去脉。
原来,从地宫里出来后,那几个人觉得没什么危险了,舔狗就想在女生面前装个b,于是就作死地拿起了地上的六藏菩萨的头。
因为有沈宁的例子在,所以他倒也没傻到把红布掀开。
就在这时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撞了他一下,导致他身子一歪,手中盖着六藏菩萨头的红布掉了。
他下意识的低头看,正好跟六藏菩萨对视上了,然后他就看见六藏菩萨似乎笑了一下。
那个舔狗直接扔了手里的石像头,石像头在地上滚了两圈,旁边的人也被这动静吓一跳,也都下意识低头,于是纷纷和六藏菩萨对视上了。
“好嘛,看来这六藏菩萨是孤独久了,想让你们几个留下陪它。”沐桃打趣道。
几人的脸色顿时变白,惶恐在他们几人间蔓延。
我并不打算管他们,自己作死赖谁,我叫了沐桃一声,直接离开了。
在村子里搜寻一圈,没什么发现,村子里家家大门紧闭,就连村长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们坐在路边的石头休息了一下,就回了住处。
其他人早就回来了,和六藏菩萨对视过的几人中,有人干脆回了房间等死,有人则在苦苦哀求其他队友借道具给他们。
不过没人答应,道具的珍贵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们用来保命的东西,怎么可能轻易借给别人。
很快,夜幕降临,晚饭依旧是村民送来的,他们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对外界发生的一切毫不关心,只按照程序行动。
吃过饭,我和沐桃早早就回了房间,因为知道晚上会死人,所以我进了房间就把房门上了锁,并找了团棉花堵上耳朵。
一来是怕有人半夜狗急跳墙,闯进我房间威胁我借道具给他。
二来是为了睡个好觉,省的被他们的惨叫吵醒。
一觉睡醒,刚一打开门,就发现其他人围在一个房门口。
我好奇地挤了进去,房间里,几具没了人皮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沐桃告诉我,昨天他们都聚集在同一个房间里,其中一个人身上好像是有道具,他们企图用那一个道具保护他们所有人。
结果很明显,并没有什么用,我扫视了一圈房间,看见房间一角蹲在一个瑟瑟发抖的男人,他嘴里一直在不断重复着什么。
昨晚的惊吓已经让他彻底疯了。
加上第一天晚上死掉的沈宁,已经死了五个了。
这个副本难度不算高,除了第一天不小心和六藏菩萨像对视的沈宁外,其他人的死都源于自己的手欠。
安安全全过完剩下几天,那辆送我们来的破旧大巴在第六天早上准时到了村口。
幸存的人依次上了大巴车后都如释重负。
回到休息处,刚进门岑溪就拿着一张纸迎了上来。
我接过那张纸一看,又是一张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