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走走停停,一会聊聊,哪家姑娘好看,一会问问,这个东西怎么卖?时间过得很快。
芙蓉园门口。
“嚯,这就是芙蓉园啊?”
只见,各种各样的灯笼,在夜晚散发出独特的光芒,风一吹,还左摇右晃的,真是美极了!
“站住,此乃芙蓉园,是诗人汇聚的地方,不让外人进入,敢问,几位可有请柬?”
“自然,这是我的请柬,还有我的,我的。”
尉迟宝琦,程处默,房遗玉等人,都把各自的请柬交了上去。
“各位公子小姐,里面请!”
“额,那啥,我没有请柬,我们是一起的,可以跟他们进去不?”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您朋友们的请柬,不具备,再带一个人进去的资格,所以抱歉,这是规定,您不能进去。”
“李叔他们让我来的时候,也没说要请柬啊?”
“这怎么还要请柬啊?”
当然是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李二,呸,李世民给忘记了呗。
“什么,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
“你眼睛瞎了是不是?我们不具备,再带一个人进去的资格?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这,程少爷,不是我不让进去啊,是上面规定啊,我也没办法啊。”
“什么狗屁规定,哼,竟然不让我兄弟进去,马上给我起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快点!”
“对,就是!”
众人也跟着附和!
“这,抱歉,程少爷,小人真做不了主,就算您,今天把我打死,您朋友也不能进去。”
“好了,处默!”
“别为难一个侍卫了,不去就不去呗,也没什么可看的,我自己,去朱雀大街那边看花灯也一样,等你们出来,再来找我就是。”
“哼,什么话,都是哥们,大不了就不去了呗,有啥大不了的,咱们走,着破活动,不看也罢。”
“呦,这不是莽夫嘛?”
“怎么,进不去啊?那也太逊了吧,哈哈哈,要我说啊,文人的地方,就不能让你们这些莽夫过来,多晦气啊?”
只见,后面走过来三十来号人,为首之一的人语气轻佻,颇为不屑的说道。
此人,正是当初,被王天宇弄走的郑伊来。
“郑伊来,你tm说啥,你是不是又欠揍了?来来来,你过来,你看小爷不教你好好做人。”
“哼,莽夫,你除了打架,别的什么都不会,没事动动脑子,现在,可不是只有打打杀杀。”
“行了,处默,傻子说点话,你总跟他,斤斤计较喊什么?容易拉低咱们智商。”
“你说谁傻子呢,一个垃圾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傻子骂谁”?
“傻子骂你”。
大家看看啊,我可是没逼迫他啊。
他自己说的,跟我没关系啊,可别到时候,又来说是我的错。
哈哈哈哈,兄弟,他确实是傻子,跟这种人说话真都降智商,啊哈哈。
程处默开怀大笑,这个郑伊来,活该。
“哼,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
“你也进不来,连敲门砖都没有,你也不配跟我说话。”
“郑少,你可真是,一个好的背影墙啊。”
“哼,跳梁小丑,让人作呕,赶紧进去吧,别污染我的眼睛了,一会我该看不到了。”
“哈哈哈哈哈!”
“都不进去,在这里吵吵什么呢?”
一位头鬓斑白的老头,带着疑问,从刚使过来的马车里,走了下来。
此人,正是虞世南!
“虞世南字伯施,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虞世南善书法,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大家!”
“你们,都在这里干什么呢?”
“是要打架嘛?”
“小小年纪不学好,竟是拉帮结派,都给我滚一边去。”
“先生,这里有没请帖的人,在这里捣乱。
“还要打人,我们这是在帮助侍卫,驱赶此人,绝没有打架的意思!”
“不过,对方就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郑伊来装的跟个好人一样,把自己当成正义的一方,真是恶心人。
“哼,郑伊来你血口喷人,你这惺惺作态真恶心人。”
“先生,事情并不是,他说的那样!”
“行了,你们吵吵的老夫头都疼了,到底怎么回事?你来说吧!”
说完,指向了门口的侍卫!
侍卫走过来,开始跟虞世南说起,是怎么回事。
“小友,就是你没有请柬?”
“晚辈,王天宇,见过虞老先生。”
“实在抱歉,虞老先生,我确实没有请柬,我刚要走人,可是对面的郑公子咄咄逼人,晚辈只能跟他理论理论,还望老先生海涵。”
对于这位,为唐朝赫赫业业的老前辈,王天宇是打心里尊敬的!
不,应该说是,为时代发展做过贡献的,都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
“哦,你就是王天宇啊!”
“嗯,不骄不躁,还有心照顾我老人家的情绪,不错,不错。”
“莫非,老先生知道我?”
嚯,虞世南都知道我了?我现在这么有名气嘛?
“呵呵,小友不必自谦,既然你没有请柬,那就随老夫进去吧,你看如何?”
“那就谢谢虞老了!”
“嗯,那就随我进去吧。”
“哼,看没看到,我兄弟进去了!”
“跳梁小丑,下次麻烦带点脑子。”
跟郑伊来说完,程处默得得瑟瑟的,跟着走了进去。
“你,不过就是一个运气好的小子罢了,我记住你了,既然你进着芙蓉园了,一会,你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咱们走着瞧!”
“哼!”
这芙蓉园里真不错啊!
满湖的荷花,再加上遍地的灯笼,朦胧的假山,再配上灰暗的灯笼,光照耀着芙蓉园的美景,月亮撒下的月光,点缀着这里的不凡。
要是能在这湖里,撑个船,饮上几杯那就更妙了!
“天宇,前面就到了,看没看到前面那最亮的亭子,那里,就是这次的地方了!”
“嗯,看到了,不过咱们这么多人能坐下吗?”
“兄弟,那是给虞世南老爷子或者陛下做的,你想啥呢?”
“那边,不有不少的小桌子吗,那才是给咱们准备的!”
亭子外围摆放了不少的小桌子,上面还摆满了,各种吃食和笔墨纸砚等,地上还细心的铺上了毯子,只是天太黑了离得远,所以没看到,这走近了些才看到。
“嗯?处默这两位是谁啊?怎么有点眼熟呢?”
“兄弟,这两位一位是大儒孔颖达,一位是李纲,今年陛下不来观看了,这不,派这两位老先生,来举行这次诗会。”
孔颖达,这可是位厉害的人物啊,孔子的后辈啊,五经正义,可是完成了,中国经学史上从纷争到统一的啊!
厉害了,我现在都可以跟这样的人物,坐在一起了嘛?
哈哈,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这个是?”
“李纲,卧槽,太子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