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柔儿姑娘是以什么为题的?”
“墨,为题,不知道哪位公子能做的出来啊。”
“墨,一点墨水自心来,落笔生花妙笔开。去到一处角落来,眼中尽是繁花开。”
“好,真好,不愧是郑公子啊,就是有文采。”
“多谢各位,多谢各位。”
他是郑伊来,这个就是跟处默打起来的那个,看起来像个人,其实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喝了口酒,尉迟宝琦指着一位,人模狗样的青年!
“哦,他就是跟处默打起来的啊?”
看着跟小白脸一样的郑伊来,越看越恶心,装模作样的让人作呕。
“呦,这不是宝琦兄嘛,怎么你一个俗人也来作诗啊?”
“你会吗?嗯,哈哈哈?”
“碰,你个小白脸你说谁呢,又不是前两天被处默揍的样子了,恶心谁呢?”
“哼哼,今天程处默都没来,想必是被他爹给关起来了吧,哈哈莽夫一个。”
“你还听曲,你听的懂吗?”
“哈哈哈!”
周围人一阵大笑。
“你个小白脸,看我不整死你!”
“哎,宝琦狗咬一口你还咬回去啊,多脏啊。”
“你小子是谁,我劝你别多闲事,要不死又不知道怎么死的。”
“敢威胁我朋友,我让你先死!”
“宝琦,别冲动”
“死不死的我不知道,不过你们郑家就这点能耐啊,动不动就让人死,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哼,你就会嘴皮子功夫嘛?有能耐你来做个诗我听听,做不出来就打自己十个嘴巴怎么样?”
“天宇,别跟他比。”
“就这点智商,还想跟我比作诗,你听好了。”
我借人间二两墨,观山观水观花落。
情丝墨染一缕风,遮人遮心遮寂寞。
红尘向来多苦涩,一笔相思一笔错。
古来相思多落寞,莫与心愁是过客。
“好,好,这小兄弟这是完全碾压郑公子啊,真的是太好了。”
众人议论纷纷。
“如何啊?郑公子是不是比你的诗好那么一丢丢啊。”
“你,哼,我们走!”
“等等,郑公子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小子,我劝你见好就收,我可是郑氏嫡子,莫要自悟啊。”
“我去你大爷的,宝琦你帮我扇他十个耳光,让你装。”
“好嘞,小白脸落我手里了吧?”
说着。捏拳撸袖子的走过去了。
“你,你要干什么,啊,啊,我爹是啊,你tm的啊。”
“小子,你叫什么?
鼻青脸肿的郑伊来问道
“怎么,想报复啊,你听好了爷爷听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正义小郎君。”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手痒了。”
“你小子,算你狠,你给我等着,郑伊来咬牙切齿的,我们走!
“兄弟,这个郑伊来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你可得小心啊,要是有事就赶紧来找我。”
王天宇也知道这种表面多像个人,背地里就有多狗,不过他也不怕,实在不行就让他全家吃席,我手榴弹和40火可不是吃素的。
“这位公子请随我来,我们柔儿啊在里面等你呢。”
“兄弟快去吧,这可是十大花魁之首啊,你可别错过啊。”
“这位小姐姐,你好啊。”
眼前女子面若桃花,迷人的眼睛勾着人,盈盈一握的小腰,和吹弹可破的肌肤,美,真美啊。
“这位公子请坐,方才听到公子的诗,当真是好诗,柔儿这厢有礼了。”
“柔儿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你不是说可以在弹奏一曲嘛,刚才的一曲,可是让我惊为天人啊。”
“公子说笑了,柔儿不足的地方还挺多,还需要在多加练习。”
话没说完,曲子弹奏了起来。”
“公子如何,嗯,好曲,人美曲美,不过就是太悲伤了。”
“公子听出来了?”
“嗯,我也会一点,这应该是一位女子爱而不得的故事改编的吧?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谱写的。”
“是我啊姐谱写的,我们本是隋朝之后,我们姐妹自小便被卖到这里,那天姐姐救了个落魄书生,之后两人便坠入爱河。”
“可是,书生砸锅卖铁也没有钱赎姐姐,就算加上姐姐这些年攒的钱也不够,两人不可能在一起的,这是一个一辈子都没有可能的爱情。”
“书生决定考科举,可是还是落榜了,想带着姐姐私奔,可是还是被抓住了,书生被打断了双腿,姐姐被带了回来关了起来。后来书生自尽了,他给了姐姐一封信,姐姐看完,就天天茶不思饭不想,郁郁而终了,临终前弹奏了此曲。”
“哎,也是苦命之人啊,爱而不得,算得上是一生所爱啊。”
“对了,柔儿姑娘我也有一曲,我不想他被埋没,可否借你琴弹奏出来?”
“也算我,对我过去感情的最后告别吧,从此不亏不欠。”
王天宇心里想着远在蓝星的那个她,那个早已经不属于她的那个她,心里苦涩一笑。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谁,谁在唱曲?这,这声音?”
“红红落叶长埋尘土内,开始终结总是没变改,天边的你飘泊白云外,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避命运,相亲竟不可接近,或我应该相信是缘分情人别后永远再不来,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鲜花虽会凋谢但会再开,一生所爱隐约在白云外。”
呜呜呜呜,整个教坊司和外面都安静的可怕,只有情到深处的呜咽声,和烦心的叹气声。
柳柔儿也是泣不成声,这位公子这个词曲,仿佛为爱而不得,有缘无分的伤心男女所谱。
这位公子,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可否让我以后也能演奏此曲?
王天宇一歌唱罢,早已经尘封的心再次升腾而起,或许这就是命吧。如今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哎!
“情已逝,路以断,从此两不相欠。
回首以沧桑,望前路不再迷惘。”
“公子,公子?”
“哦,可爱的柔儿姑娘,我名王天宇,
在下不多叨扰了,告辞,有缘再见。”
便起身告退!
“哎,公子公子!”
也不知道是谁,给这位公子伤成这样,真是可怜。好想安慰安慰他。
“柳柔儿你在想什么,你疯了吗,你们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真好看,而且好有才华啊,会作诗,唱曲还好听。”
“姐姐,我有点理解你当初的想法了。”
“小姐,小姐,客人们都问你刚才的曲是谁唱的?”
走出门的王天宇,看到尉迟宝琦还在喝着酒,吃着烧鸡,一把拉起来了他,哎,我还没吃完呢,在桌上扔了二两银子,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