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棠棠也听到了门口的几只老鼠?”
周棠点点头,段烨如此淡定,应该是早就发现了。
“咱们什么时候被盯上的?”
“还没进小区的时候。”
周棠倏地睁大眼睛:“这么早?那他们怎么拖到现在。”
“大概是担心咱们有异能,他们打不过。毕竟自从有了异能,就不能以身体强度衡量一个人的实力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好比一个看起来很弱的人却拥有了雷系异能一样。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堪一击,但他有可能直接一道雷劈死你。
段烨身为丧尸,听力极其敏锐,方才那个老流氓不仅想抢吃的,还敢打棠棠的主意,简直罪该万死。
三个还在笑声商量着作战计划,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
黑夜中,一道身影犹如鬼魅般悄无声息的靠近。它似乎是受到主人的召唤,满脸兴奋的朝着别墅外的人靠近。
与正常丧尸不同,它的身形娇小,眼睛闪着绿莹莹的光芒,身上长着斑驳的毛发,爪子锋利。
显然这只丧尸生前是只猫,不过即便是动物也难以逃脱病毒的侵蚀,最终被感染成这副样子。
狩猎的本能让它激动不已,尾巴不停的摆动,身子压低。
漆黑的夜色中,丧尸猫的森森白牙分外瘆人。
“啊啊啊!”
两声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得马路上寻找食物的丧尸都呆愣住了。
瘦小男生手中的玻璃瓶掉在地上,里面装的乙醚撒了一地。
难闻的气体钻入鼻腔,彪形大汉瞬间明白了自家小弟干了什么傻事,大骂一声,“蠢货!”
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二人齐齐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猥琐男被丧尸咬住脖子,发不出声音,只能奋力挣扎。
刚缓过神来就看见队友丑陋至极的操作,白眼儿一翻,彻底咽气了。
丧尸猫十分不满意,它刚抓到的老鼠怎么这么快就没了气息?
尖锐的牙齿用力咬住男人的脖颈,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直接将猎物的脖子咬断。
虽然自己心爱的小老鼠死得太快了,但丧尸猫的兴致仍旧很高。
它得意地叼起自己的战利品,迈着优雅的步伐,蹦到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希望躺在床上的主人可以夸夸自己。
然而它美好的愿望注定落空,主人不仅没有夸奖它,甚至还眼神嫌恶的瞪了一眼,示意它赶快把叼上来的垃圾处理掉。
丧尸猫的内心备受打击,他发誓再也不会给主人带好吃的了。
“嗯?”
听见外面凄厉的惨叫,周棠本能想看看发生了什么。
一只修长的大手伸过来,将他的还没转过去的小脑袋瓜掰正。
“有可能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大,引来丧尸了。棠棠不用去管他们,被咬了是他们活该。”
周棠清楚的看到男人眼中变态的占有欲,他试探着往段烨怀里拱了拱,果然他身上的戾气消散不少。
“怎么还是这么小气,看一眼都不行。我又不是圣母,不会去救他们的。”
噗嗤一声,男人轻笑道:“我当然知道棠棠不爱多管闲事,我只是不想脏了棠棠的眼睛。”
男人说话时胸腔发颤,紧紧贴在他身上周棠被震得红了脸,压根没听清他后面说的什么。
段烨睡觉没有穿衣服的习惯,袒露着上身,洁白的肌肉纹理分明。周棠和他的距离几乎为零,一眨眼,睫毛就会划过男人的前胸。
身前的人儿不老实,段烨觉得痒痒的,拍了一下周棠的小屁股,又圆又软,手感不错。
只是这么一打,周棠的脑子就更混乱了。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他张开嘴巴,嗷呜一口咬上去。像是觉得还不够过瘾,小猫喝奶似的吮吸了几下。
段烨闷哼一声,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俊脸险些裂开。
他的棠棠这是在干什么?
虽然他不是女人,但那个地方的敏感程度不亚于喉结。而棠棠竟然敢用牙咬,甚至还坏心思的摩擦。
段烨眸色变暗,看向周棠的眼神充斥着两个字“想要”。
周棠抬眼,挑衅的看向男人。暗道自己真是魅力无边,只要略施小计就能把大boss勾引得神魂颠倒。
“棠棠,想干什么可以直说,用不着这样暗示。”
“唔,你这样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段烨声音沙哑得可怕,已经到了要爆发的边缘,就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屋外,丧尸猫嘴里的食物已经被分食干净。地上昏倒的二人散发出新鲜的人肉味儿,很快就将引来了丧尸大部队。
嘎吱嘎吱的咀嚼声,低沉的咆哮声,还有“嗬嗬”的嘶吼声混杂在一起。
巨大的声响引得周围的邻居纷纷侧目,然而当他们看见别墅外血腥恐怖的一幕又纷纷收回了视线。
不约而同的紧闭门窗,生怕有那只丧尸盯上自己家。
天上闷雷滚滚,似是想要结束这不正常的燥热天气。
一道耀眼的闪电恍若利剑般劈开黑暗的天空,瞬间照亮整个世界。
周棠和段烨二人入住匆忙,还没来得及给卧室安窗帘。
透亮的玻璃上猝不及防的映照出两人的身影。
如柳细腰娇无力,不敢高声暗皱眉。
潮起潮落频摆头,此画只应天上有。
巨大的闪电转瞬即逝,没有打扰小情侣的好兴致。
紧随其后的是瀑布般的倾盆大雨,雨水连成巨大的水帘,从遥远的天际直直垂落。
三人的尸骸早已被啃食干净,一场大雨将门口的血迹冲刷干净,抹除了他们最后的痕迹。
雨水倾盆而下,温度也随之降下来。原本闷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热度,凉意渐渐弥漫开来。
而不同的是,屋内的温度正在稳步上升。经过剧烈运动,二人皆是大汗淋漓。
周棠软趴趴的倒在床上,显然是被折腾惨了。
迷糊间,段烨再次欺身而上,温热的唇堵住了周棠所有的话。
雨声如战鼓般轰鸣,砸在房顶上,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遮住了屋内的抽泣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