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打量了一圈周棠的宿舍,里面的布局和自己的那间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男人大爷似的随意躺在单人床上,包扎好的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周棠过来和自己一起睡。
周棠站在床边没过去,先不说段烨被咬了之后会不会半夜突然变成丧尸,就是他身下的这张床,好像是自己的东西吧?
这男人还是跟原来一样,到哪都和在自己家一样,丝毫不见外。
周棠握了握拳,依照这男人的脾气,要是拖到他没耐心了,估计就要主动伸手把自己拽过去了。
见段烨的眼眸暗了暗,周棠不再犹豫,主动走到床边。
可恶!
这明明是自己的床,他在担心什么。
“棠棠,现在外面都是丧尸,咱们不能一辈子都躲在这里,你有什么打算吗?”
提到正事,周棠也开始认真了,仔细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系统说要找到治疗丧尸病毒的药剂,但他一个普普通通、每日三点一线的大学生要往哪里找?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就落在段烨身上。虽然自己没办法,但和段烨在一起肯定可以找到线索。不然同为大学生,凭什么他是大boss。
周棠认真思考了下,“我们可以先在这里等两天,要是国家没办法处理,我想回t市,看看我爸妈怎么样了。”
周棠抿抿唇,主动问道,“段烨,你有什么打算吗?如果你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先跟你走。”
“唔,我没什么想法,棠棠去哪我就去哪。”段烨把头埋进周棠怀里,鼻腔里全是棠棠身上的香味,怪好闻的。
不等段烨继续说下去,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道突兀的铃声。
“玛卡巴卡呣
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不合时宜的声音。
米卡玛卡呣
玛卡巴卡
阿巴雅卡
伊卡阿卡噢
哈姆达姆阿卡嗙
咿呀呦”
周棠的小脸瞬间凝固,嘴角微微抽搐。
心里吐槽电话铃声,手上却是赶忙拿起手机接电话。段烨瞥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是母亲大人。
电话刚接通,这边尚未开口,对面就传来一道焦急的女音。
“棠棠,你现在怎么样了?学校里有没有出现到处乱咬人的怪物?”
“妈,我现在挺安全的,和朋友躲在寝室里。外面的怪物暂时进不来。”
闻言,对面的人松了一口气。但没放心多久,她就又开始担心起来。现在丧尸刚出现,暂时还有水有电有网。
可是以后呢?如果人类控制不住眼前的局面,社会早晚会陷入瘫痪。
“阿姨,我是周棠的同学,正和他待在一起。您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我会保护好他。”
对面的人愣了一瞬,只注意到段烨说会保护好周棠,完全没读懂里面的深意。
“好好好,同学,这些天周棠就拜托你照顾了。等过两天情况稳定了,阿姨亲自过去感谢你!”
周棠生怕男人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当机立断捂住了他的嘴。段烨一肚子想对伯母说的话就憋在了肚子里。
“妈,你别听他胡说,刚才那是在开玩笑呢。你和我爸记得保护好自己,我先挂了。”
周棠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一脸幽怨的看着段烨。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幽怨,明晃晃的写了三个大字:都怪你。
看见他皱着眉沉了脸,段烨好笑地问:“怎么?生气了?”
周棠不想搭理这个臭男人,自顾自的扭过身子,把后脑勺对着段烨。
瞧着他生气的小模样,段烨也不恼,将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
脑袋小小的,身形单薄,肩膀也不宽。不过一双腿看起来格外细长,小屁股虽然不大,但是圆润饱满。
段烨的眸色一深,还真是勾人心魂,让人心魂荡漾。
好想上手拍一拍,揉一揉
如果周棠能正对着自己,喊两声自己的名字,那就更加美妙了。
想着想着,男人低头,某处微硬,轮廓清晰。
他磨了磨牙,现在还不可以,这间屋子里还住着一个电灯泡。
如果现在霸王硬上弓,凭周棠那个薄脸皮的劲儿,估计是要真生气了。
段烨深吸一口气,小家伙真会折磨人,放完火后拍拍屁股就走了,也不知道帮忙灭掉。
想起刚刚伯母的电话,段烨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
在周棠看不见的地方,段烨眸中阴鸷。
他那个短命的爹死的早,母亲早早的改嫁了。新的继父不仅对自己打骂不断,还怂恿母亲把卖掉。
不出所料,见钱眼开的母亲果真同意了,她用高价将自己卖给了一个变态科学家-何千道。
那个科学家的宝贝儿子死得早,他凭借手中的资源,不断研究可以让人死而复生的办法。
终于,一种奇特的病毒进入了他的视线。
何千道的研究虽然在理论上成功了,但并没有实践过,所以他买了一批和自己儿子年龄相同的小孩来做实验。
而段烨就是众多孩子中的一个。
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他被束缚在实验台上。
验人员面无表情地围绕在他身边,手里拿着各种他不认识的仪器和奇怪的器具。
冰冷的药剂注入到他的身体里,他痛苦得面容扭曲,肌肉痉挛抽搐,嘴里惨叫不断。
当时段烨无比希望能有人来帮帮自己,可惜他什么都没等到,意识逐渐消失在痛苦中。
再次睁眼,围在他身边的不再是冷漠无情的实验员,而是一脸兴奋的疯狂科学家。
“成功了!他竟然成功活下来了!你看他的眼神,明显是还有意识的。”
“这种实验竟然真的成功了?”
“死而复生,太不可思议了!”
一堆人在耳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段烨的手脚被束缚带牢牢捆住,但他现在一点都不慌,因为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蕴含着庞博的能量,仿佛他就是世间万物的造世主一般。
看着对面药剂中的尸体缓缓睁开眼,段烨唇角微勾。
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