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四月份了,等到八月底,小麦就差不多要成熟了,到时候风吹麦浪,肯定又是一幅美景。
阿柔心道,等到时候自己把麦穗磨成面粉,做出面饼,族人们就会相信自己说的话了。
这边的大女主忙着种麦子,而另一边的周棠也在忙着同样的事情。
但与阿柔那边不同的是,周棠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而是选择了大boss。于是身强力壮的段烨荣幸的成为牛马,每日辛辛苦苦的给周棠干活。
大boss身为一条蛇,完全不爱吃除了肉以外的食物,即使周棠形容的天花乱坠,他也没有多心动。
虽然他对面饼不感兴趣,但是他对周棠感兴趣啊。
于是心机深沉的大boss开始讨价还价,白天自己给周棠做苦力,帮忙种小麦,到了晚上就要换成周棠听自己的。
天天都要被酱紫的周棠对这种交换条件没什么意见,反正这种事情一向是段烨说了算。这样算下来,还是大boss免费给自己干活儿了。
然而段烨根本不知道周棠的小心思,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聪慧过人,占了亚兽天大的便宜。
狐族部落,工作了一天的阿柔终于得到了休息。
每天晚上她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兴许是被兽人同化了,原本温文尔雅的淑女也狂野了不少。
阿柔不清楚这种情况对不对劲,但来到万兽城后,她的异性缘就好到离谱。
不同种族的大帅哥像不要钱似的倒贴过来。
面对这种反常的状况,阿柔只觉得脊背发寒,虽然自己长得小有姿色,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大阴谋在酝酿。
况且那些看似对自己很好的大帅哥都只是动动嘴皮子,自己种小麦的时候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陷入熟睡的阿柔只觉得头脑发沉,开始做噩梦,她梦见了自己和各种族的大帅哥生了十多个孩子。
她虽然是成功的当上了兽神使者,但也成为了各大部落的生育工具。
不知何时开始,兽人世界流传出传闻,说强大兽人和兽神使者诞下的子嗣,有资格成为未来的兽神。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数不清的熊孩子围着自己蹦蹦跳跳,嘴里不停的喊妈妈。
他们有长着狐狸耳朵的,有长着狼尾巴的,还有长着鳞片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生物。
一大堆孩子把她包裹在中间,阿柔退无可退。
她心跳剧烈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汗水湿透了身下的草垫子。
本来就恐婚恐育的阿柔尖叫出声,成功把自己吵醒了。
“啊!我不要生孩子!”
阿柔猛然惊醒,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脑海中可怕的画面挥之不去。
摸了一把头上豆大的汗珠,阿柔倒在床上,吓得哇哇大哭。虽然她已经成年了,但也算是个大宝宝。
前世在家的时候,她连喝个牛奶都要问问妈妈可不可以拆开,方才梦里的景象简直是人间炼狱。
缓过神来的阿柔大大呼出一口气,还好只是个梦。不过那个梦也太过真实了,简直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阿柔决定静观其变,如果接下来发生的事和梦里一样,她一定要提前做好两手准备。
四个月后,周棠辛苦耕种的麦子终于成熟了。沉甸甸的麦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悦耳极了。
一眼望去,麦浪滚滚,仿佛坠入一片金色的海洋
好吧,其实麦子没有这么多,以上的场景都是周棠美好的幻想。
有可能是大boss和天道不和,导致致自己这个无辜的穿越者也收到了牵连。
麦子只稀稀拉拉的长了几颗,每一株都像是营养不良似的,又矮又瘦。麦穗干瘪的耷拉着,里面一看就没多少东西。
周棠撅着小嘴挠挠头,这水也浇了,肥也施了,不应该长成这个样子。
施肥?
他立刻就想到了系统。
“肥圆!是不是你在屎里下毒了!?不然我的麦子怎么会长成这样?”
一口又黑又臭的大黑锅扣在肥圆脑袋上,还在睡觉的系统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蹭的窜了起来。
“喵喵喵喵!”
“宿主你开什么玩笑,本系统一身正气!才不会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呢!分明是你的种植方式出了问题。”
“不信你去看看隔壁大女主种的麦子,那叫一个颗颗饱满,果实累累。哎,和你这种软趴趴,个头小的,简直不再一个等级。”
周棠:“???”怎么感觉自己被系统内涵了?
周棠转过小脑袋,看向另一座大山,虽然看不真切,但那金黄黄的一片做不了假,从远处看过去就知道长势很好。
不过他压根不在意这些事,只要自己的麦子能长出来就很棒了。他开心的拿着石刀,把麦穗割下来。
而另一座山上,阿柔种出的麦子就像是也有光环一样,不仅没有被虫子咬,还无惧风雨的茁壮成长。
而阿柔看着自己的果实没有一点笑意,她不开心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一幕曾出现在她的梦里。
两个月前,阿柔梦到这一幕后,就想用麦子做实验。
她倒是要看看梦里的一切会不会变成现实。
阿柔很早前就不再浇水,这样长出来的麦子就算是侥幸不死也肯定营养不良。
除非是见鬼了,否则肯定不会和梦里一样,出现众人围在麦子旁边,欢呼庆祝的场景。
然而出乎意料,麦子竟然没有死掉,反而一天比一天长得要好。
阿柔此刻是真的慌了,该不会梦里的一切都会成真吧?
“阿柔,你不愧是兽神使者,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成功!”
一个雌兽人无意间的夸赞,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棵稻草。
灰泽看着心爱的雌兽无精打采兴致不高,内心有些疑惑。
难道她不希望自己种的植株长得健康吗?
那他每夜都悄咪咪溜进狐族部落给麦子浇水,岂不是帮了倒忙。
灰泽苦恼的揉了揉脑袋,雌兽的心思真难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