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来得很快,周棠的石房子几乎是刚建出来,天空中就飘起来雪花。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愈发恶劣。
如今正是冬季最严寒的时候,大地被一片洁白所覆盖,厚厚的积雪如同柔软的地毯。树木的叶子早就掉光了,现在银装素裹,枝头挂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挂,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从远处看美极了。
然而周棠没有心情欣赏屋外的这番美景,天生懒惰的大学生遇到这种极端天气,恨不得天天把自己缩在被子里。
要是可以冬眠,周棠一定会睡死过去。
此刻的周棠就是这么干得,一天到晚他几乎不下床,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原主的尖下巴也被他养成了鹅蛋脸,又圆又粉,可爱极了。
宿主的懒惰程度连肥圆都看不下去了,它就说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不想动,原来是被宿主带坏了。
发现这一点的肥圆理直气壮的去找周棠,开始对自己的宿主进行说教。
哪知宿主从来不接受pua,当场就反驳了系统的话。
“肥圆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这么兢兢业业的用身体换取攻略值,怎么就成懒惰了。大boss身强力壮,你弱小的宿主每天都被他折磨得下不来床,分明是很努力的在工作。你不给我发奖金就算了,竟然还跑过来说我懒!”
“呵呵,宿主你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什么力气都没出,也好意思说累?”
周棠脸上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哎呀,像你这种单身统是不会懂的,这种事情不出力的人才是最累的。”
肥圆:“”它真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和宿主聊天。
这么看来还是雷翼比较好,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纯洁极了,和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宿主完全是两个极端。
天天待在屋外,不被允许进屋的雷翼每天都会听到屋子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肥圆为了不让纯洁的小孩子被污染,善意的告诉它那是两个人在打架。
天真的雷翼相信了,每一次听到那种声音,他都会在心里悄悄祈祷阿棠能够把段烨打趴下。
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的屁股报仇了,想到段烨的毒牙,雷翼就感到浑身发寒。
它完美的小屁股上现在还有两个窟窿,那是上次被咬时留下的伤疤。
周棠只觉得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冬季就过去了。
春风带走了最后一丝寒意,草地渐渐地从枯黄中苏醒,冒出嫩绿的新芽。
有了穿越女的主角光环加持,狐族部落今年冬天过得异常安稳,没有一只幼崽死在冬天。
族人们对阿柔的态度由感激变成了敬畏,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各族中渐渐传出了狐族部落出现兽神使者的传言。
白对这种言论将信将疑,因为现在的阿柔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不仅知道很多知识,还会毫无保留的把这些方法教给其他兽人。
难道她真的是兽神使者?
又或者,现在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阿柔和原来的阿柔是两个人?
现在距离阿棠失踪已经有半年了,白叹了口气。
他最近听鼠族部落的兽人说,幽林最中心的流浪兽人身边跟着一只很可爱的亚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傻弟弟。
原本白本以为自己弟弟早就尸骨无存,不成想现在又冒出一丝希望。
这两天他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去那只流浪兽人的领地里看一看,如果那只亚兽真的是阿棠,他就是拼上性命也要把他带回来。
这个冬日,四大部族的巫祭举行了一场大祭祀,预言中不仅提到了兽神使者,还预言到今年的夏日将会有一场大旱。
如果预言是真的,那白更要把阿棠带出来了。不然即使阿棠侥幸在流浪兽人手里活了下来,也会死于干旱。
只是幽林里危机四伏,能活下来的都是凶猛的野兽和做事不要命的流浪兽人。
他打算这两天先去探探路,等确认了位置再进行下一步行动。
“哇塞,下面的景色好漂亮啊!”周棠现在坐在雷翼的后背上向下方眺望。
整片幽林一眼望不到尽头,树木紧密地排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连绵不绝的绿色波涛。
男人的大手搂住周棠的小蛮腰,生怕他没坐稳掉下去。两人美滋滋的欣赏风景,丝毫没有奴役童工的愧疚感。
他们现在都是人类形态,雷翼驮着两个人丝毫没有压力,甚至还要时不时回头看一眼,不然主人掉下去了自己都不知道。
“阿棠,你看,那里就是咱们的房子。”段烨的左手不怎么老实,在周棠身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周棠成功被他吸引注意,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这才发现他辛辛苦苦建出来的大房子变成了黄豆大小。
周棠下意识往男人怀里拱了拱,强有力的心跳让他感觉安全感爆棚。
没想到现在已经飞到这么高的地方了!
鸟背上可没有护栏,万一摔下去肯定要碎的东一块西一块。
想到这里周棠就觉得后背被冷汗浸透,全身瘫软无力,抱住段烨的手再次紧了紧。
段烨既享受依赖自己的阿棠,又怕真的吓坏了他,男人强压下心中的想要继续吓唬亚兽的欲望,示意雷翼飞低点。
收到命令的鸟宝宝相当听话,将飞行高度下降到树木上方两米的距离,几乎是贴着森林在飞行。
至于它听话的原因,当然是段烨每天都管饭吃。雷翼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大的很,吃的甚至比段烨这条大蛇都多。
不过大boss为人宽宏大量,看在雷翼以后还要保护阿棠的份上,也不计较这些小事。
雷翼吃得多,他就多抓点猎物。于是勤劳的大boss凭一己之力成功养活了一家四口。
果不其然,飞行高度刚一降下来,周棠的小手就松开了几分,脸上的害怕也消失不见。他又开始探出小脑袋,大着胆子向下看。
段烨心中生出些许失落,阿棠一旦被别的东西吸引视线就开始忽视自己了。真想把他的小脸掰过来,让阿棠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