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苏母恢复(1 / 1)

苏酥感觉刘果果不再挣扎,就起身扶着她进屋。

菜园门被砍坏了,透风是必然的。

徐叔没有找到木板,就只能用胶布先封住豁口。

坐在火堆前的刘果果抖了好久,喝了两大碗热水,才能红着眼说出话。

“阿酥,我杀人了……”

苏酥心疼的帮她抹去眼泪,见她如此,苏酥的心里又何尝不纠结。

当前遇到的状况,还只是一个开始。

往后,只会越来越艰难。

甚至流窜去到人更多的地方,还有更灭绝人性的情况。

苏酥不知如何开口,没想到徐叔倒是帮她说了。

“小刘,你要学着认清现实了。以后的处境很难说,你也不可能事事都依赖人。要是不小心在末世走散,你有打算自己该如何自处吗?”

被徐叔这话问的表情都凝固了,刘果果不敢相信的来回看二人的脸。

脸色撒的就白了。

这几天逐渐变得开朗些,瞬间又像被人推入谷底。

是了,她长这么大,认知中最坏的人,可能就是跟她争夺奶奶房产的叔婶。

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城市年轻人,半个月时间成长到翻越道德底线的杀手,她只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坐过山车。

她觉得人生好难啊,明明她没做错什么,但她就是觉得好委屈。

围着火堆的三人都静默着,像是在等刘果果的决定,又像是在见证一个必然的新开端。

终于,刘果果望着烧的正旺的火焰,哇的一声大哭。

像是终于开闸的洪水,刘果果积压多日的苦闷也在这一刻倾泻。

黄豆花豆能感知人的悲伤,悄摸摸都挤到刘果果身边,挨着她静静陪伴。

苏酥欣慰的摸了摸两只的头。

刘果果哭累了就靠在火堆边直喊饿,徐叔第一口茶叶水都没咽下,就被呛出。

苏酥从空间拿出蟹黄面和素卤,三人简单吃了些。

又给两只爱犬装了大盆水煮鸡鸭肉,才各自休整去。

苏酥回房给苏眉乙擦了擦手脚,见她体温降下来了,就开始翻看刘果果电脑里的医学课论。

这一天,苏酥注定无眠。

她不能跟任何人透露生死的事,因为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苏眉乙中途醒来过两次,因为头疼恶心吐了一次,尿急憋醒一次。

她什么也吃不下,苏酥就让她睡,守在床边直到晚上凌晨。

等苏眉乙惊坐起身时,她早就汗湿了被子。

微弱的台灯光亮着,女儿起身朝她走来,问她怎么了。

她好半晌说不出话,瞪着个眼睛不可思议的打量周围。

直到喝下苏酥递来的一杯温水,她才哽咽的说。

“我,我好像饿了许久一样,许久没吃东西。”

这话让苏酥喜极而泣。

当即从空间拿了海鲜蛋炒饭出来。

苏眉乙接过就哐哐往嘴里扒。

两只狗子被吵醒,也兴奋的蹦跶到房里。

苏眉乙认真的问苏酥“我是不是睡了很久?尽耽误你收种子的事。”

苏酥大喜,揽住苏眉乙的胳膊说“不久啊,只要妈妈不抛下我,其他的事都不重要。”

苏眉乙吃的太快,哽住了喉。随手端起桌上一杯冷掉的水灌下,瞬间上头打了个冷颤,说“人都好了还怕冷啊!快给妈披件衣服。”

这夜,苏酥越发睡不着了。

两母女换了新的床单被套,缩在被子里开始回忆苏酥她爸。

然后又不知谁开了头,话题就转变到徐叔身上来。

这一聊就是半宿。

结果早晨六点的闹钟一响,母女俩顶着黑眼圈下床。

今天还得回家开门取物资的徐叔,刚一从集装箱出来,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生龙活虎的短发妇女是苏眉乙。

两母女像是打了鸡血般亢奋,在空旷的仓库里拉练。

苏酥拿着一把老式菜刀劈砍,苏眉乙则换了单薄的束脚衣,肩上脚上都绑了沙包,一来一回的反复冲刺。

徐叔一时看到走神,耸着肩半晌不动。

刘果果顶着鸡窝头出来上厕所,就看到徐叔像罚站似的。

她揉了下眼睛,没戴眼镜的眼神有些散光,眯着眼伸手到徐叔面前晃。

“徐叔,你也是饿醒的啊?”

徐叔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视线,不知触及他哪根羞羞神经,老脸一红,慌张的躲开。

刘果果不解,刚想问。

身后,苏眉乙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有些嫌弃的从刘果果身旁瘪嘴走过,用手捂了捂鼻子,说“小刘你是不是鼻子冻坏了?身上都臭了,你闻不到啊?”

刘果果不好意思的抓头,说“嘿嘿,从那天收种子回来,就忘了。难怪咯,我说就花豆那脏狗,怎么还嫌我碰它。阿姨你鼻子可真厉害,都能闻出我十天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