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青云道长仍努力挺直腰板。
看着青云道长这副模样,皇帝的心中也不禁有些动容。他深知青云道长在朝廷中和在大周百姓心中的地位和影响力,若是处置不当,恐怕对整个大周都有重大的影响。
皇后微微蹙眉,转向皇帝,声音中透露出几分不解和关切:“陛下,国师这是……”
此时,云百尘走上前来,行了一礼后,严肃地向皇帝禀报:“禀皇上,臣近日发现国师青云道长在选神女的过程中行为异常。经过调查,臣发现青云道长私下囚禁了五十三名民女,这些女子皆与选神女之事有关。现在已经人赃并获,等待皇上的定夺。”
云百尘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皇后更是脸色一变,她看向皇帝,眼中满是询问之色。皇帝则是眉头紧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国师,此事当真?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青云道长被锁链束缚着,只能挺直腰板,但此时的他已无法再保持往日的仙风道骨,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
然而,面对云百尘的指控,国师青云却显得丝毫不慌不忙。他微微扬起下巴,恭敬地向皇帝说道:“陛下,此事微臣委实并不知晓,只知道近日有人夜闯我国师院,妄图栽赃陷害于微臣。这些年来,微臣为了国家的昌盛繁荣,不辞辛劳地向天祈福,折损了自己的原阳之力。今日却无端被扣上这样的罪名,实在是冤枉至极。”
青云道长说到这里,眼眶微微泛红,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他继续说道:“陛下,微臣一心为国,从未有过任何私心杂念。这些年的祈福仪式,每一次都耗费了微臣大量的心血和精力。如今却有人如此诋毁微臣的声誉,实在是让人痛心疾首。还望陛下明察秋毫,为微臣主持公道,还微臣一个清白。”
青云道长的话音刚落,云百尘便上前一步,反驳道:“陛下,青云道长所言不过是狡辩之词。若他真是无辜,那门外那些被解救出来的民女,还有那位前来状告的女子,他们的证词又该如何解释?再者,国师院的地牢中藏有数十名被囚禁的女子,这难道是空穴来风吗?”
云百尘的话让青云道长面色一僵,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反驳道:“云百尘,你休要血口喷人!那些女子为何会出现在国师院的地牢中,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保证,这绝非是我所为。至于那些所谓的证词,更是无稽之谈。我青云道长一生光明磊落,岂会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眼见青云道长试图颠倒黑白,云百尘却依旧未露出丝毫的慌乱,他神态自若地继续禀报:“陛下,此刻门外已聚集了五十三位民女,她们皆是从国师院的地牢中被解救出来的。足以证明国师青云的行为是何等的恶劣。更有一女子状告国师,去年选神女之后,她的家中姐妹便杳无音讯,她多方打听,却始终没有姐妹的下落,想必已经落难。”
云百尘的声音逐渐提高,继续说道:“陛下,青云道长身为国师,本应守护国家安宁,守护百姓安康。然而,他却背离了这一职责,利用自己的职权和地位,做出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这样的行为,不仅违背了皇室的信任,更是对百姓的极大伤害。请陛下明察秋毫,为无辜百姓讨回公道。”
“哦?既有人证,那就传上来吧。”皇帝道。
曹公公微微颔首,随即在人群中扫视一眼,随手指向了两名女子和云百尘指名的姚梦雪,示意她们上前。那两位女子身着素净的衣裳,面色稍显憔悴。
她们三人缓缓步入大殿,跪在皇帝面前,齐声行礼:“民女贺燕儿、沈蝶、姚梦雪,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她们的声音略带颤抖。
“民女贺燕儿,今年十六岁,来自北州。原是个孤儿,自幼便被家母收养,家母现如今已经年逾六十,家中虽贫寒,但我们相依为命,也是安然度日了。
去年,我得知京城选拔神女的消息,听闻入选者可以为家中带来丰厚的银两,以改善生活。为了能让母亲过上更好的日子,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旅途。但是民女落选了神女的选拔。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国师院的道童却说,说落选了也没关系,有很多人都留在国师院京城做工,收入也不错。我想着即使不能成为神女,也能为家里寄去一些银钱,便答应了。后来我只觉昏昏欲睡,最终昏睡过去,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地牢之中。”贺燕儿如是说道。
“民女沈蝶,来自湖州,今年已十九岁。前年,湖州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旱,紧接着瘟疫肆虐,夺走了无数生命。我的父母,也在这场灾难中不幸离世,留下了我孤苦无依。
在这些年我一直孤苦无依,后来听闻京城正在选拔神女,入选者能有无忧的生活,就算不能入选,也能在京城谋得一份差事,找到一条活路。
我和她的情况差不多,不知怎么的被迷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就已经身处国师院的地牢里面,被囚禁了,我真的太惨了,地牢里阴暗潮湿,那些天我简直生不如死”沈蝶还要继续说下去,被皇帝打断了。
“说重点就行了。”皇帝皱了皱眉。
“民女姚梦雪,来自齐州滇台镇,年十三,父母早早地离世,留下了我和姐姐相依为命,我姐姐名唤姚梦雨,她今年十六岁,
去年,齐州选拔神女的消息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姐姐姐姐姚梦雨,被齐州青峰观的道士选中,交给了京城的道士,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途。然而,自从姐姐离开后,家中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任何消息,仿佛她凭空消失了一般。
今年,我也到了可以选神女的年岁。于是决定借此机会前往京城,希望能找到姐姐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