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微风轻拂。在繁华的京城之外,榕城,一家古朴的客栈静静地伫立在古道旁。客栈的灯笼在夜色中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光芒,为过往的旅人提供一处暂时的安歇之所。
云百尘,天之骄子,安王殿下,武功卓绝,正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心怀天下,公正廉洁。见安王殿下身姿挺拔,如同山岳般不可动摇。他的一袭华服在夜色中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将星辰穿在了身上。那华服以深紫色为底,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既彰显了他的尊贵身份,又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气。
面容俊朗非凡,五官深邃立体,像是被岁月精心雕琢而成。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眼睛深邃如夜空。气质高贵而独特,仿佛是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优雅与从容,仿佛无论面对何种困境,他都能淡然处之。
此刻王爷正是为了大周与南国义和之事出使到榕城。却听闻客栈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离奇命案,刚上任的指挥使韩庭章离奇死在客栈内。据说当时韩指挥使的惨叫声传遍了客栈,但是打开门却只有尸体,不见凶手,众人众说纷纭,王尚书更是听信谣言说是客栈内有恶鬼伤人,云百尘自是不信,便带着亲侍亲自前来,猜测此事绝不简单。
随行的侍卫们,无一不是精挑细细选出来的精英。他们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衣料上绣着金色的云纹,既显得庄严又透露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他们的面容刚毅,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一切虚妄。每一个侍卫都佩戴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客栈内,阴云密布,气氛异常紧张。被官员盘问的人员们围坐一角,窃窃私语,神情中带着几分恐惧和不安。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客栈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这一突如其来的响声,让众人顿时惊慌失措,纷纷望向门口。
“客家,借宿一宿。”薛墨越过门口的侍卫,与老板打了照面。
“小店今日闭门谢客了,公子还是换一家店吧”老板赶忙上前道。此刻店里发生命案,人心惶惶。
“你是怎么进来的,本官不是说了闲杂人等不要放进来么?”王尚书一脸不悦。
只见来人一身黑衣黑袍,脸隐藏在黑色宽大的衣袍之下,看不清面容。
“什么人畏首畏尾,不以真面目示人。”王尚书呵斥道。
“贫道入世修行,图经贵宝地,听闻此地有恶鬼作祟,便来除恶鬼,扫除恶灵。本不愿多生事端,薛某并非故意隐瞒。”薛墨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于是拉开了自己的长袍,朗声道。
黑袍下的黑袍下的青年男子霁风朗月,身着道袍,让人一见难忘。虽然看着年岁不大,但他的神态从容不迫,仿佛历经世事,拥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与沉稳,他的眼眸清澈明亮,虽与王大人说着话,但是视线却望向云百尘。
云百尘云百尘对上薛墨那深邃的眼神,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感觉。他只觉得薛墨望向他的目光中,似乎藏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感,既陌生又熟悉,仿佛穿越了时空的尘埃,直达他的内心深处。
这种眼神,让云百尘有种错觉,仿佛薛墨是特地为他而来的。那目光中的温柔与坚定,像是经过岁月的沉淀,越发显得深沉而真挚。
然而,这眼神又不带丝毫的侵略性,不会让人心生抵触。
“原来是道长,依道长之见,此间客栈发生命案,是不是……是不是当真是这恶鬼伤人!”王大人似乎是急病乱投医,一时口不择言。似乎是信了这恶鬼的传说。
“王大人!”
“稍安勿躁。”云百尘厉声呵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世上哪有什么恶鬼之说,多半不过是人心作祟,背后必有隐情。
云百尘望向门前身着道袍的青年男子,面对云百尘的呵斥,却并未露出丝毫惧色,反而淡淡一笑,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微微颔首,道:“贫道入世游历,为保天地安宁,听闻此处有恶鬼伤人,若贵人不嫌弃,贫道愿助贵人寻得真相,给贵人和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云百尘心中一动,这青年道长倒也有些意思,不卑不亢,颇有几分气度。他便不再多言,打算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于是,他转向王大人,吩咐道:“王大人,让老板给这位道长开间房吧。”说罢便让王大人带领他前往现场。
“道长不若一起吧”云百尘转头对薛墨到。
“大人,神君殿下现在都不认识你,但是他还是让你跟着查案,这是不是叫一见钟情啊!!”
薛墨微微一笑“别乱想,你们殿下此刻只是在查案,此间灵气衰败,并无鬼神,但大多数人对于鬼神之说都抱有敬畏之心,抱着宁可信其有,不了信其无的说法,我让你幻化道袍,是因为道长的地位在当下地位崇高,大周的国师便曾是青峰道观的真人,你们神君大人速来不信鬼神,只是国主大人对国师深信不疑,或许你们神君大人是想看个热闹呢。”
薛墨在和他的灵宠交谈。那是一只纯银的蝎子,静静的趴在薛墨的肩头,因为太小。让人以为是一个造型奇特的装饰。
他与薛墨是灵识交谈,并未有人听到。
“看热闹?看什么热闹?”灵灵七道,灵灵七是薛墨给银色小蝎子起的名字,此次下界之行,神君交给他的,作为帮手。
“当然是看我的笑话,神君纵然只是凡人,但他三岁习武,八岁博览群书,状元郎都对他的诗词赞不绝口,他从不信鬼神之说,江湖戏班子的把戏也略知一二,无非就是觉得道士也就是个跑江湖的骗子,想借此机会揭穿我罢了。”薛墨不再与灵灵七多言。跟上侍卫,前往案发房间。
案发地在二楼天字甲特等房,据说是指挥使大人新官上任,心情极为愉悦,特意选定了此等上房作为他的居所。是客栈内最豪华的客房。
云百尘亲自去勘查现场,他带着一行人,仔细地观察着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着可能留下的线索。
“王爷,仵作检查发现韩大人死之前应是与人有过搏斗,但是现场只有轻微的搏斗痕迹,韩大人功夫极好,想必凶手武功定是在韩大人之上!”王大人叫来仵作。
“禀王爷,经详细查验,发现韩大人身中三刀。最为致命的一刀深入后背,直透心肺,显然是致命伤。其余两刀分别位于左边肩膀和心口处,虽然伤势严重,但并非直接致命。从伤口的深浅和角度来看,凶手的手法相当狠辣且精准,显然是有备而来。凶器应当是二指宽的短刃。现场并未发现凶器”仵作道。
“既然是被短刃所伤,那次便不是所谓的恶鬼伤人,为何会传出是恶鬼伤人?”云百尘皱眉道。
“禀王爷,下官深知此次办事不力,愿领罪受罚,求王爷宽恕。微臣愿戴罪立功。关于榕城恶鬼吃人的传闻,下官也早有耳闻,但一直未能查实。此次韩大人遇害,现场情况确实诡异,让人难以解释。
据当时住店的人和小二的证词,他们确实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打斗声和韩大人的惨叫。然而,当他们推开门时,只见韩大人倒在血泊之中,房间门窗紧闭,无人能够进出。且……诡异的是,现场……现场只有一行从屏风处走到桌前的一排血脚印!”王大人立即请罪。
“下官推测,这排血脚印极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但凶手是如何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进出房间,又是如何在房间内留下这行血脚印的,下官实在难以解释。这起案件似乎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莫非……莫非真的是恶鬼作祟?”说罢便看向薛墨。
“恶鬼确实是存在的,但是此事是否是恶鬼所为,还有待商榷,若是有人借恶鬼伤人一事,行坏事,在推给恶鬼,想必恶鬼也是不答应的吧?”薛墨状似无意的看了眼云百尘。
薛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他的话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不仅提到了恶鬼的存在,还暗示了可能有人故意制造混乱,嫁祸给恶鬼。
云百尘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薛墨的话。他提出这样的观点,想必不是空穴来风。
“道长所言极是,”云百尘缓缓开口,“恶鬼之事,确实难以用常理来解释。”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若真的有人借恶鬼之名行凶,那此人必定是心机深沉,手段狠辣。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不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薛墨继续说道:“韩大人身为指挥使,武功定是极好的。能在三刀之中将其刺杀,想必是个武功极高的人,并且与韩大人相熟悉。”
“韩大人新任指挥使,对榕城似乎并不熟悉,去查一查韩大人上任以来与榕城何人走的较近,或者最近常接触的有哪些人。”云百尘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薛墨是何意思。薛墨三两句话便说到案情关键。于是便接过薛墨的话吩咐道。
“王爷,下官深知自己之前的过失,听信传言而未能深入调查,实在是有负王爷所托。但下官对韩大人的遇害深感痛心,希望能有戴罪立功,亲自查明真相。
请王爷给下官一个机会,让下官能够弥补自己的过失,为韩大人讨回公道。下官定会竭尽全力,不负王爷所望。”王大人言辞恳切道。
云百尘摆摆手,命人继续勘察现场并保护现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