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去县衙告状(1 / 1)

“我缺啊!”

叶闻溪怎么可能不缺呢!

肖氏大叫道:“不可能,你怎么可你缺钱!那个作坊,那个作坊上面写着‘叶氏’,就是你开的吧!”

她刚刚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大王村的人都姓王,姓叶的只有这小贱蹄子,不是她开的还有谁?

想不到啊,这小贱蹄子出息了!

“是我开的,但是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女儿!当然有关系!这作坊就有我们的一半!要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在外面抛头露面?你男人呢?怎么不见他出来?”

叶闻溪冷冷一笑:“他被我废了,跑了。”

那唯二站着的稍微年轻一点的男人道:“你男人不在?那这房子是谁的?”

叶闻溪:“你又是谁?”

“我?老子是你哥!叶闻溪,咱们才几个月不见,你就忘记了之前的事了是吧?看来老子得让你这长长记性!”那男人活动活动手腕,作势就要挥拳,被飞来一脚踹出去五丈远。

“大壮!”肖氏撕心裂肺地喊道。

叶闻溪感觉耳膜似乎都在嘶吼,为啥看着矮矮小小的女人,身体内能蕴含这么大的能量?

看他们现在这副狼狈样,一路走来应该也没少吃苦,怎么还有力气大吼大叫和打人的?

行舟的脸色黑到极点,忽然听到叶闻溪问:“脚疼不疼?”

“……还好,应该是他比较疼。”

这时,还是王里正出来说道:“女娃子,这几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家人,现在你落户在这里,要是对他们不管不顾,他们到时候去报官,算下来还是你吃亏。”

整个大王村的人,就没有一个希望这家人住下来的。

都是活了好几十年的人,哪能看不出这家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可是他们是叶闻溪的家人,即便这家人之前做了多少的错事,有多么不好,血缘关系依旧斩不断。

叶闻溪轻描淡写道:“那就让他们去报官吧。

来人,把他们扔出去,不允许再进大王村一步。”

统领们没动,叶家十三兄弟见状,感觉该到自己上场发挥的时候了。

“走走走,滚蛋!”

“长得这么磕碜,怎么想这么美呢?俺们大王村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兄弟们,手脚麻利点,一个都别放过!”

叶家一行人,一共五人,两男一女加两个半大孩子,从原身的记忆中,叶闻溪知道自己还有个嫂嫂。

现在却没有看到。

想来应该凶多吉少了。

叶家兄弟一人拎一个,跑得飞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一样。

“呕……慢点,慢点……”

“啊啊啊你们放开我!你们这是谋杀!谋杀!”

“哇爹,爹!娘!爹!”

“救命啊!救命啊!”

乱吼乱叫,好不热闹。

王里正看了看一脸冷漠的叶闻溪,又看向越走越远的那家人,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凌川道:“叶姑娘,他们肯定要去报官。”

叶五凑过来道:“主子,要不要小的……”他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不用杀,别弄脏手,除非遇到穷凶极恶的歹徒或是遭受生命危险,否则不要随便杀人。”

叶闻溪知道他们可能有办法把这件事做得悄无声息,但不能开这个头。

杀人是有快感的,会不断拔高人内心的阈值,她绝对不允许她手下会出现这样的人。

“叶五,现在你们在这里生活,就要完全丢掉以前接受的那些训诫。”

叶五浑身一震:“知道了,主子。”

行舟道:“要我派个人跟过去看看吗?”

“不用,他们要是半路死了,是他们的命,但咱们不能跟他们的死扯上关系。”

说到那被扔出村的一家五口,方才一直没开口的叶闻溪的父亲叶观骂骂咧咧:“个小贱蹄子,这会儿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不仅开了那什么作坊,身边还跟着那么多一看就知道很厉害的男人,这小贱蹄子是傍上什么人了?

那小贱蹄子说她之前的男人已经被她废掉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又嫁了人?

真是不该,真是不孝敬!真是该天打雷劈!

肖氏怒道:“你现在才知道在这边哭喊,刚刚怎么一个屁都不放!坏人都让老娘一个人做。”

叶观十分上道:“瞧你这话说的,咱们家不一直都是你当家的吗?你都在那边开口了,我要是开口拖了你的后腿怎么办?”

肖氏哼了一声,又用手搀扶着叶大壮,关切道:“儿啊,还疼吗?”

刚刚行舟那一脚,虽然只用了五成力,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够他受的。

“疼!疼!娘,我好疼啊!我要把这个贱蹄子杀了!杀了!”叶大壮气疯了。

半年前,那个面黄肌瘦一阵风就能吹到只能由他打骂不敢还手的贱蹄子,现在居然敢扔他,居然敢打他!

真是反了天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肖氏道:“好好好,疼的话娘给你揉揉。”

叶观道:“大壮,等会到了县太爷面前,你可千万不能说什么要把她杀了的话,这被听到,咱们有理也会变成没理了。”

肖氏也附和:“是啊,大壮啊,等会我们去了公堂就只哭,只说她有多么不孝,一定要死死扒在她身上,千万不能松口,娘也不想再过前几个月的日子。

你也看到她现在的大房子还有作坊,不说天天吃香喝辣,就算是再给你找个媳妇也没问题啊!”

叶大庄一想到那个生活,嘴角瞬间浮现出向往的笑容:“我知道了娘,我不会乱说话的。

咱们还得把那个作坊要过来,这女人怎么能在外面抛头露面呢?”

肖氏道:“对,那作坊以后就让你管,我家大壮这么厉害,管个作坊算什么?就算管个酒楼也没问题!”

“没错,以后我就用作坊赚的钱去开酒楼,到时候娘就是酒楼里的掌柜。”

“我就知道我儿最孝敬了……”

两个半大孩子跟在他们身后,有些疑惑地想,爹和奶是疯了吗?

靠着对方口中又大又圆的大饼,他们一路撑到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