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又是游戏!(一更)(1 / 1)

雨赐稳住了呼吸,跟闽不悔对视。

“你是谁啊?”闽不悔问道。她声音嘶哑,笑容不怀好意。

雨赐想着自己现在是男儿身,想着解释清楚还是个困难的活,想了想,说道:“还记得学校超市里,给你糖吃的小姐姐么?我是他的哥哥。”

闽不悔表情亮了亮,高兴道:“你是雨曦姐姐的哥哥啊?是你啊,这里可是女生寝室,你怎么进来的?偷偷跑进来了么?”

小姑娘即便面容可怖,表情还是很好玩,雨赐刚放下了戒备,脑门突然一热。

“序列五请注意。

序列四对你发动‘诚实守信小郎君’的语言规则。

你所说的一切必须是真话,否则将触发‘必死’结局。”

雨赐震惊看向闽不悔。

昏暗视线条件下,她穿着淡色长袖t恤,胸前绣着黑色的花朵。

曼陀罗。

序列四竟然能对人发动语言规则!

自己这个序列五,在呢么什么也没有?还是自己不会研发?

之前白色曼陀罗说过,自己这种外来人吸收了曼陀罗,无法在能力上体现任何不同,而它们本身也不是力量型的序列。

这是黑色曼陀罗的能力?

不,黑色曼陀罗是疯狂无序,生与死的交织。

等等。

闽不悔的父亲,才是黑色曼陀罗啊。

“小哥哥,”闽不悔咯咯笑了,一双稍微泛白的眼珠盯着郑开奇,说不出的阴森可怖,“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雨赐回道:“我没有偷偷进来,我是大大方方住在对面201寝室,你的雨曦姐姐就住在对面。”

“不悔啊。你爸爸呢?”

雨赐比较在意这一点。

闽不悔看着雨赐,说道:“我饱了,不然还想吃姐姐给的棒棒糖哎。”

昏暗光线下,小姑娘痴痴笑了,“吃得太饱了。”她看向雨赐:“小哥哥,你猜猜,我吃的什么?”

雨赐沉默,看来所谓的诚实回答原则对提问者本身没用,他只能继续回答:“我猜不到,你告诉我吧。”

“我不告诉你。”闽不悔把自己的食指塞进嘴里,咯吱咯吱咬的嘎嘎响。

雨赐想了想,说道:“你妈妈呢?闽清阿姨呢?”

闽不悔说道:“你过来,你过来我告诉你。”

雨赐几步到了近前,看着面前这个小姑娘。

瞬间,超重的感觉瞬息而至,转瞬即逝。

“恩?”雨赐始终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妹妹,你知道,这是怎么了么?”

“要没啦。”闽不悔咯咯笑,“这里要没了。”

“什么意思?”雨赐急声道:“什么叫这里要没啦?”

闽不悔嘿嘿笑了,“我也不知道,妈妈说的。”

“妈妈?闽清在哪?”雨赐问道。

闽不悔身高比之前高了些,智力却没什么增长,没有理会雨赐的话,反而说道:“小哥哥,你能陪我玩会游戏么?”

雨赐现在听着游戏脑仁就疼,慌忙摇头,“不能,我再找那个女仆娃娃。”

“哦。”闽不悔有些失落。

随即,雨赐脑门一热,又有提示传来。

“注意。

序列四对序列五强制实施了猜手游戏的规则,你被迫答应。

注意:本游戏说错答案,即死。”

雨赐心头的怒气陡增。

好一个矫情狠毒的丫头!

他吐了口气。闽不悔急忙捂住了鼻子:“哎呀呀,好臭,好臭。大哥哥,你的口气好臭,你闻闻我的,臭不臭?”

她也吐了口气。

雨赐差点被闭过气去。

腐烂的味道依旧,中间夹杂着血腥的味道。

小姑娘咧嘴笑时,能看见她本来白皙牙齿上的红色残留。

他看着她胸前的黑色曼陀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的口气啊,能够把我熏死几十次了。”

既然说实话,他就没必要给她面子了。

“玩游戏玩游戏。”

小姑娘坐在餐桌上,伸手掰下脚上的一根枝杈,随手攥在左手掌心,然后抛给右手,再抛还给左手,如此反复。

关系着身家性命,雨赐不敢大意,一双眼睛泛着红光,盯着她的动作。

“好啦,你猜吧。”

小姑娘紧握两个小拳头,伸了过来。

雨赐笑呵呵,指着她左手,“在这个里面。”

小姑娘摊开掌心,果然是。她嘟起了嘴,不开心。

“大哥哥你的眼睛为什么是红的?能看清楚这么黯淡的环境么?”

“一个叫黄毛的大哥哥给我的。”雨赐指着自己的红眼睛。

“ 我不服,再来。”

小姑娘的速度提升了数倍,两只手嗖嗖嗖嗖飞速交替,她停了下来。伸出了两只拳头。

“这个。”雨赐指着左手。笑了,“咱们不玩了吧?你能告诉我你看见我的那个女仆娃娃了么?”

“我也很爱那个娃娃的,能送给我么?”

“不能。告诉我在哪里啊。”雨赐有些焦急。

“哼,我不开心。”闽不悔双手抱胸,“再来一局。这一局我一定要赢。你的眼睛属于作弊。你闭上眼睛。赢了我就告诉你女仆娃娃在哪。”

好恶毒的女孩啊。

雨赐无奈,闭上了眼睛。

他竖起了耳朵。

闽不悔的手速比刚才还要快。

“睁开眼睛吧,我好啦,你猜吧。”

她嘻嘻笑着,坐在那拍手,牙缝里冒着血丝,貌似天使,实则恶魔。

她伸出两个小拳头。

“猜不到,你就死喽。”

雨赐笑了笑,指着她的左手。

闽不悔像是死了爹娘一样,面黑如土,缓缓摊开左手掌心,枝杈果然在那。

“怎么猜到的,告诉我。”

闽不悔没有了笑容,一双大眼睛死死盯着雨赐。

雨赐深深吐了口气,他知道他不能撒谎。

“那个红色东西,可以当我的眼睛,可以当我的耳朵,可以当我的喉舌。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却听到了你往复抛来抛去的次数,自然知道落在哪一只手上。”

“这样啊,大哥哥。”

闽不悔咯咯笑了,“那太好了。”伸手指着雨赐说道:“死!”

雨赐的冷汗瞬间下来,随即,他口吐红色汁液。

“哈哈,它死了,它死了。”闽不悔笑咯咯,“你不能再使用它了。”

“再来一局,最后一局,你赢了我,我告诉你,娃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