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嘿嘿冷笑，“下午见。”
下午见个鬼！
夜班结束，我就回去了，我要去找我的妹妹。
楚雨赐敷衍一笑，老人却笑了，“怎么？不想见我这老头子？”
“哪有的事儿啊？”楚雨赐笑着说道，“我这人私生活很枯燥，这里也没几个认识的，下了夜班吃个饭洗个澡，就一头睡到晚上接班的。”
老人的眼睛毒蛇一样盯着楚雨赐，“好啊，那要不要打个赌？”
老人似乎对打赌很感兴趣，整个人显得精神奕奕，跃跃欲试。
楚雨赐微微沉吟。
这个老人，好像跟自己的交集有点多，或许，他并不是个简单的人？
既然主控中心说过了夜班结束就会回归，他们肯定不会骗人。
打赌？
不会跟小姑娘的游戏一样，需要付出代价吧？
恩，或许老人的等级不是很高，不会有约束力，仅仅是简单的赌局吧。
“怎么说？这个赌？”他笑盈盈问道。
老人说道：“如果今天下午，我和小姑娘你见了面，我就赢了。反之，如果没有见面，就算我输了，很简单。”
“下午？”楚雨赐强调了一下，“不是晚上？”
他还是想确保一下，万一出现了不可控情况，他再一次出现在夜班呢？
老人这一刻仿佛不是环卫老人，而是个老学究，缓缓点头，“下午，午后两点到六点为下午。这点常识，即便你没上过学，应该知晓的。”
楚雨赐感觉被侮辱了。虽然高考废了，但不代表他是学渣。
“好，我答应你。赢了怎么算？输了怎么说？”
“叮。”
熟悉的声音一响，楚雨赐脑袋懵了一下，强烈的不详预感布满全身。
“渡劫者，你与本世界缝补者赌局成立。拒不履行赌约者，即死。
身具本世界气息者，不论在何种世界，何种禁地内，都必须遵守此规则！”
千小心万谨慎。还是中招了。
这是说自己躲是躲不掉了
缝补者？这又是个什么职务？果然，他也不是一般物种！
希望赌局的内容不会太过分。
老人缓缓点头，“我喜欢胆气足的人。因为这样的人都愿赌服输。”
楚雨赐硬着头皮点头道：“我肯定会愿赌服输的。所以，大爷，赌注，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的那种？”
老人很欣慰，豺狼盯住小白兔一样，狠毒又欣慰，“好。赌约内容就是，我如果赢了，我要会吃掉你。全须全尾的吃掉你，补充这个世界的缺失。”
楚雨赐扶住了门框。
这个死老头子坏得很啊。
“当然，作为对你敢接受赌局的奖励，我可以整个把你吞下，而不会破坏你的身体。”他拍了拍肚子，流下了口水，“我可是眼馋了你一晚上了。”
口水滴答在地表，刺啦作响，腐蚀性极强。
刺鼻的恶臭不知是腐蚀的味道，还是口水的味道。
楚雨赐表面上恢复了冷静。心里疯狂吐槽。
“坏了，如果明天下午见面，就是即死！希望主控中心没搞错，不然我即便熬过去了这一次，也会死翘翘。”
他问道：“如果我赢了呢？”面子绝对不能输。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活着，也要硬撑住。
这种关乎国运的规则怪谈，不得上千万的人看？
毋宁死，不受辱！
当然，不死最好。
“如果你赢了？”老人重复了一遍，摇摇头，“年轻人，你还是很年轻啊。”他一挥手，直播平台的画面全部雪花点，包括主控中心的国运屏幕。
“有两件事情，我可以提前告诉你。”
“之前我确实坑了你。本想让你惹怒巡查者，她如果打死你，也能温补这个世界。可惜，失败了。”
“这是一，第二点就是。你死定了。见过领域者的所有凡夫俗子，都会死。不管是本世界土著，还是外来者。”他老眼灼灼，盯着楚雨赐，“小姑娘，你是外来者么？”
即便猜到，老人已经通过某种规则知道了他外来者的身份，但秉持着对未知世界的恐惧和谨慎，她依旧恢复道：“我说过了大爷，我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没有骗您的是，我的身份和您是一样的。”
你扫地，我卖货，无非芸芸众生。
至于什么巡查者，领域者，对不起，我听不懂。
连领域者都没直接说我是外来的渡劫者，说明这里面是有限制的。
规则怪谈的世界，对谁来说都是限制重重！
这是他到现在为止，得到的结论。
比如面前这老头，早就想弄死自己了，估计会很简单，弹弹手指？弹个鼻屎的程度就把自己打死了？但就是不能直接杀死他。
他的身份是缝补者？
他吃我是为了温补世界？
难道，他是某种规则的补丁？
怪谈世界出了问题？
如果是真相，那这种缺失，跟自己这种所谓渡劫者，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种花家那边称我叫天眷者？
毫无头绪啊，一点也不懂。
算了，如果死在赌约里，知道再多也没用。
得知了自己的一半结局后，楚雨赐坦然了许多。
“如果我输了就得被吃掉，那如果我赢了，能不能我来制定规则。”
老人冷笑一声，身上的皮肤慢慢青黑化，特别是那张褶皱的脸，像极了成百上千年的树皮。
“还想着赢？我说的第二点你忘了？你死定了，所有见过领域者的都得死。没有称号的都得死。”
称号？
本姑娘，不对。老子也有称号，还有两个称号呢！
天眷者，拉不拉风？渡劫者？酷不酷？
吓死你！
楚雨赐淡淡回道：“如果有称号呢？”
“有称号的话，你也离不开这个世界。外来人想有称号？异想天开。”
他似有似无看了前台上的娃娃一眼，说道：“所有馈赠都有标签，用的越顺手，越需要付出代价的。”
他不再多言，说道：“说吧，你的要求。反正都是废话。”
我就不信我就要这么死去！
楚雨赐说道：“我不像大爷那么毒舌，说什么要吃人的吓人的话。如果我赢了，你就如实详细，十分钟内，回答我的三个问题就可以。”
如实，根据事实，讲真话。
详细，事无巨细，不能只说结果。
十分钟内。必须限时回答。不能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