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交谈后,他拿出了红帽子(1 / 1)

那另外两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保持做人的尊严?而且是必死走向?也就是说,如果我的人格被侮辱,尊严被践踏,如果我不反抗,自己就会不自觉进入必死的路?就像那保温杯?”

“那如果对方是我不能招惹的人呢?”

“还有,如果死请优雅睿智的死去?”

死都死了,还考虑那些干嘛?难不成这里死了,现实世界还能活?

可能性不大。

自己可是身体都被蓝光吸走的,又不是所谓灵魂。

不能光想好事啊。

还让睿智的死去?

优雅勉强能理解,睿智?

楚雨赐心弦波动。

这该死的潜在规则,也跟基本规则一样,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玩些闹人的玩意。

“不知道以后,基本规则和潜在规则,会不会冲突。”

男老师脾气很好,在听了楚雨赐的建议后,真就从善如流,选了他推荐的那些泡面,零食,甚至是刮胡刀。

至于黑丝嘛,楚雨赐亲自去了货架那挑了一个,放进闽清的手包里。

“姐姐,这裤袜,算我送您的,聊表之前的歉意。”

虽然之前的暖意,已经暂时到了封顶,楚雨赐还是不断的在搞与闽清两口子的好感。

“哦?”闽清再次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这样的话,盘库不就少了么?”

“姐,你误会了。”楚雨赐扫码付了钱,“既然是我的心意,肯定是我出钱。”

她又把男老师买的东西都扫了一遍,当着男老师的面说道:“姐,虽然姐夫很好,但该让他花的钱,得花,是不是,世上最好的男人?”

男老师赞叹道:“你真是会说话。”他蓦然盯着楚雨赐,“我借用下厕所可以么?”

“姐夫你请便。”

楚雨赐刚跟闽清继续拉家常,推进感情,突然想起,厕所里还有个跪地正在啃噬不知什么东西的玩意呢。

“姐夫你——”

他抬头去拦,已经不见了男老师的身影。

闽清惊讶道:“怎么了?”

楚雨赐含含糊糊,:“啊,我以为他不知道厕所在哪。”

女人咯咯笑了,又收敛了笑声,眼睛直勾勾盯着楚雨赐,“你很好,和他们不一样。”

楚雨赐心里咯噔一声。

这个女人,话里有话。

难道,巡查者知道他的身份?

巡查者又是什么身份?

“啊?姐姐?”他装迷糊。

那边,男老师走了过来,“雨停了,宿舍也快上锁了,咱们走吧。”

见他没事,楚雨赐松了口气。

既然好感度都那么重要,巡查者如果在他这一亩三分地出了事,闽清不得立即暴走?

自己能有个全尸都是奢望。

男老师付了账后,闽清朝楚雨赐眨了眨眼睛,提着手包,挽着男人,踩着高跟鞋离开。

“明天下了班,有空来找我玩。”

楚雨赐这才缓缓坐了回去。

明天找你玩?不要命了啊。

如果真的夜班结束就可以回归,谁管她?

刚才暴雨倾盆,在外的学生都被撵了回去,现在雨停了,宿舍也快锁门,外面几乎没什么人了。

楚雨赐打开了一直没来得及吃的西红柿打卤面,用叉子一搅,面都碎了。

将就吃完,吃了一包辣条觉得不过瘾,又吃了一大包。

吃着觉得爽,吃完了又辣又咸。

画面上,一个蓝发小美女,斯哈斯哈红着嘴巴喝热水,又被烫到。

他不知道,在直播间,他的外号,由“黑丝小sp”到“黑丝小妹”,到“随机应变小旋风”,到“毫无底线反差萌”,到现在的“辣条小妹”。

用食物安慰了肠胃,楚雨赐出了一头的汗。

保温杯是不敢打开了。

他用的是一次性纸杯。

“男巡查者进过厕所了么?感觉一抬头就不见了,一低头就去出现了。”

现在顾客不是很多。负责老师得去查房,等闲下来,也得十一点之后了。

那个时候,进超市的应该也不多。

楚雨赐饱暖思生存。

厕所他早晚要去的,不管是解决生理问题还是下班前拖地,打扫卫生。这是回避不了的现状。

晚去不如早去,男老师去了回来,自己去看看,应该没事吧?

反正不涉及规则,去看看。

楚雨赐从货架上拿了把长杆雨伞,伸手掂量了一掂量。

感觉这雨伞好轻,颇有些轻如鸿毛的感觉。

权当做武器吧。

此时骤雨初歇,超市的温度又低又闷,隐隐还有雷音闪烁。

超市的灯光闪烁间,楚雨赐吞咽着口水,稍微有些哆嗦的手,用伞尖,顶开了厕所那虚掩的门。

厕所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那跪在蹲便器上啃噬的怪人,已经不见。

楚雨赐狠狠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其他剩余的直播间也只剩下最后三个。除了他,其余几人都没狗腿到让两个巡查者都有好感的程度,男老师也都没有要求进厕所方便。

他们也都没有因此激活渡劫者的怪谈世界的设定。

一个天眷者盲目开厕所门,已经被莫名东西攻击,屏幕变黑,惨叫退场。

躲过一劫的楚雨赐索性开着厕所门,并把这边的探头用用雨伞稍微挪了挪,正对着厕所门。

“但凡有点动静,我在前台那就能看见,免得提心吊胆。”

“叮咚。”门铃声响。

“又是哪位祖宗来了,深更半夜的就不知道睡觉么?超市有什么好逛的?”

心里吐着槽,楚雨赐带着一脸淡笑疾步走了过去。

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正站在门口,打量着超市。

楚雨赐第一反应,这个人打不过啊。门板一样的身材,惹不起。

“口香糖有么?”见楚雨赐到了前台,来者问道。

“有的。”楚雨赐眨眨眼,“其实,木糖醇更健康,不伤牙齿。”

这个类似体育老师的男人点点头,“好,听人劝吃饱饭。”

楚雨赐去拿了木糖醇,刚扫了码,就看见那个男人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红色软皮一样的东西。

楚雨赐盯着那红色软皮,越看越熟悉,最终,男人展开,是骑行的驴友,用的帽子。

该死的红色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