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粉夹子红着脸道歉道,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声音发飘,脚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哈哈,没关系,不碍事的。这样我的腹肌更明显了。”帅的逆天男子哈迪调侃着解围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给你擦擦。”粉夹子连忙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但是手刚碰到帅哥的腹肌就停下来了,似乎不妥。
“不要停,要我帮你吗?”温柔的能滴出蜜来的嗓音在粉夹子的头顶响起,似诱惑似清纯,让人瞬间醉醺醺的。
粉夹子觉得自己的身子晃了晃,她的腿发软,哈迪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臂膀,在她还没有注意到时候立马松开,另一只手抚上她拿纸巾的手,推动着她的手在擦拭着。
这个过程非常的缓慢,粉夹子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手背上,那股由温热到到炙热的灼烧,牵动着她所有的感官,她只能呆呆地任由帅哥指引着机械地动着。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看,于是转移视线般地看向别处,一不小心视线被一双湛蓝的眼眸给攫住了,那里是一种令人恼怒的蓝,是太漂亮的让人嫉妒,让人恼羞成怒的蓝。清澈透亮,里面包含着星辰与大海,是风平浪静的海面,粉夹子不敢相信,如果里面的海浪翻滚会是怎样震撼的场面,她的心脏又如何受的了。
“好了,你看都擦干净了。”哈迪的声音让粉夹子回过了神。
她连忙后退一步,被椅子绊了一下,顺势坐在椅子上。
“我叫哈迪,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粉夹子·冯·玛丽莲·克里斯蒂娜·尼拉,叫我粉夹子就好。”粉夹子磕磕巴巴的把自己的全名报了出来。
“幸会幸会,这年头如此长的姓氏很少见了,你的祖上是贵族吗?”哈迪帅气的一笑。
“是,我是尼古拉斯托斯帕卡拉六世的重孙女。”粉夹子提高嗓音恢复些许镇静,微微抬高下巴,想摆出一些贵族的架子来,然而她只是个夹子。
“哦,原来是远房亲戚,真是缘分呐。”哈迪有些兴奋,他对眼前这个动不动就脸红结巴的女子感兴趣,她已经连红两次了呀,真是劲儿,连忙套近乎。
“我是斯图尔特里·贝克·李的儿子。”
“?”粉夹子有些没听懂,帅哥挑了一下眉毛,她恍然大悟,
“哦哦哦,原来你爸爸就是那个老李船长,是我爸的远房表舅的侄子的三婶家的二儿子,那个人称‘一夜暴富一星’的神圣·李船长。”粉夹子突然想起来了,神圣·老李船长的招牌动作就是会单独的挑一个眉毛。刚刚帅哥做了一下那个招牌动作,让她的大脑如闪电流过,瞬间想起了这个大名鼎鼎的亲戚。
“嘘,小声点,我现在在微服私访,体验生活,不能让人家知道我是个谁的儿子,我爹的名号也少提,最近他在跑期货,要保密才行,他大批的飞船都出动了,这次要干票大的。”
粉夹子搞不懂,为何如此不正经的话让哈迪说出来是如此的正气,如此的动听,好想让他多说说。
“好的好的。”粉夹子连忙捂住嘴巴,那个样子真是乖巧极了。
咯咯的笑声时不时地传来,两人相谈甚欢,今天稍早的时候粉夹子还想来到这里会不会遇上昨天那个她已经认为可能或许大概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的麦克,现在她早已把他抛向了九霄云外,就是你现在问她“还记不记得麦克,那个宅男。”
她会回答:“你说什么?什么克?”
“麦克。”
“什么?马克?是个笔吗?”
“我是说麦克,那个作曲家,宅男。”
“渣男?谁啊?”
“麦克!”
“麦什么?”
“马克。”你自己也会被绕进去口误的。
“马克是谁?”粉夹子疑惑不解。
“是我行了吧,是我,我是马克。”提问者气急败坏。
更气急败坏的是束哥可。
他把自己星球三分之一的命运都压在了这对男女身上,如今这个女选手要另选心上人,眼瞅着煮好的鸟就要飞了啊,这还能行。
“这个人哪儿来的?!”束哥可火冒三丈地质问着。
真正配对的男主角还在外面排队呢,这是他好不容易把人引到这儿来的。这位横插一脚的金发傻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该不会是可儿波斯那老贼派来搅局的吧。
其实还真不是可儿波斯派来的,他正在总督府补觉呢,昨夜被折腾了一宿,他宏伟计划都派发下去了,唯独替粉夹子找一个更好的帅哥这件事他没有安排。
这就是爱情,多变,万化,谁也搞不清楚下一个心动的对象是谁,这也芙莱安排这次比赛的目的,瞧瞧人类这种受变化莫测的荷尔蒙影响的生物,到底会做出怎样的抉择,是繁衍的欲望让人蓬勃,还是自我虚荣心让人沉醉于情爱。
芙莱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人类是如何繁衍至今的,还扩散到了所有的星系,他们凭借身体力量,抵不过他们的近亲祖先猿类,论智慧更是不值一提,跟她神鸟一族相比差的远了,论使用工具?哼,这个理论是芙莱在人类自己编著的书中写到,她觉得那就是自我沉迷的自夸。到底是什么让人类的扩张来的如此的迅速,虽然在此期间,克隆人出了点作用,但是最根本的还是人类自己的扩张。
情情爱爱这种在她们鸟类看来最为肤浅,她这次以两位星主的命运作为赌注,瞧瞧到底是什么。
“总督,或许我们应该让整个星球的男性这一个星期内都不要出门,”国防部长马奥建议道,他瞧见束哥可眼前一亮,于是立马加码,“最好让他们都不要呼吸。”
“你闭嘴,不呼吸不是死了吗?男人都死了,谁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行。”束哥可立马否决了马奥的馊主意。
“或许我把他们都应召入伍一周,进行强化训练,这样街上就没有一个男子了。”马奥继续就刚才自己那个主意做了一个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