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还是叫金汤力比较好,更有男人味儿。”金昌历克忍不住在通讯器上唠叨。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金克斯哈扭头说着金昌历克,“专心,我的好队友。你看目标都消失了。”
“啊?”金昌历克疑惑,不可能啊,刚刚还在眼前,怎么就消失了。
“她是不是也私闯民宅了。”
“对。”金克斯哈摇摇头说,这个少女跟那个海王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这种闯空门的事情都是同时同天干的。
“爱情鸟已鸠占鹊巢。”金克斯哈回报道。
“哈?”这是要闹哪样,还有完没完了,明珠心中只叹气,“芋泥啵啵收到,辛苦了金边烤奶和金汤力,看紧目标。”
“啊哈,队长认同了我的新代号,队长真好,爱死你了队长。”金昌历克插科打诨,以驱赶袭来的困意,他刚才看时间就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半,这会儿估计三点都有,他也懒得看了,反正今夜的休息是泡汤了,还好这对儿男女明天都要工作,他们队好歹能歇会儿。
真是从落地到这个星球之后,马不停蹄,一秒都没有闲着。除了看斯可旭的vcr,那是肉体休息,但精神上的压力也很大,尤其是看到斯可旭与金克斯哈被芯片操控那段,看的他心肝肺都疼,心疼他俩。
“她这是去了海王的家里?!”金克斯哈回报着,语气中更多的是迷惑不解。
“哈!”
斯可旭在耳麦上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心脏已经麻痹了,他见过穷凶极恶的坏人,见过多面寡情的政治家,见过冷酷的无情的杀人机器,这些都在他的认知范围内,唯独爱情这档子事儿,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被爱冲昏头脑的人类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海王那个大色胚晚上闯入少女的闺房他还能理解一二,好色嘛,男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懂。
现在那个粉色双马尾的纯情少女也大晚上闯入陌生男子,哦,不,只见了一面的男子的屋内,这是要搞什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城市的人的行为,这次真是见了世面了。
“看来他们二人之间很有戏哦。”芙莱在头顶说着风凉话,以胖灰鸽的嘴说出口。
“你们鸟类,晚上不是不出来,是因为眼瞎什么的嘛。”斯可旭嘟囔着,这个胖鸟鸟真是碍事。
“我劝你思想纯洁点,我可是能读心的哦。”小胖鸽在头顶好心提醒。
“啊?”斯可旭不信,这都什么跟什么,他要验证一下,于是在心中默默念起了之前在星频上看的一个让他垂延欲滴的烤乳鸽的方法:
1清洗乳鸽,去除不需要的部分,如指甲和屁股,确保乳鸽内外都干净。
2腌制乳鸽:使用葱姜、生抽、蚝油、胡椒粉等调料涂抹乳鸽,放入密封袋中,冰箱冷藏腌制一晚。
3烤前准备:用厨房纸吸干乳鸽水分,吹风机吹干表皮,使皮更脆。
4烤制过程:预热烤箱至180度,乳鸽放在铺有锡纸的烤盘上,烤25分钟后取出刷上蜂蜜,再烤10分钟……
芙莱都被气笑了,她愤怒地抓了一把斯可旭的头皮——瞬间一大把头发被她抓掉了。
“啊——我的头发!秃了一块了都!”斯可旭捂着头发大吼一声。
“活该!都说让你思想纯洁一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你能听见我的心声?一直都是?!”斯可旭心下大惊,那岂不是糟了,他刚才在心中夸可儿波斯了,这点他不想让第二人知道,万一……万一这个胖鸟告诉可儿波斯可怎么办?他是要面子的啊,他还没有做好跟可儿波斯和解的准备啊啊!
芙莱气愤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她一定不会让这不懂得尊重人的小子赢的,想烤了她,亏他想的出来。虽说评审官要公平公正,那只是说说,就像大家约定俗成的,比赛的第一名不一定是实力派,但是第二三名绝对都是实力派,瞧瞧那些娱乐圈的比赛就知道了,不仅仅是娱乐圈,是比赛就是这样。
斯可旭没有想到自己比赛的第一天就得罪了评委,关键他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已经得罪了,他心下根本没往那里想,他只想自己的心声不要再暴露了,以后那个鸟人再靠近他,他就被菜谱!他等下回去就翻翻那个星频博主的其他视频,恶补一下,哼!
“金边烤奶,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斯可旭忍不住问问队友的情况,他这边看样子要收工休息了。
“呃……”金克斯哈回复了一个字,就没有下文了。
“金边烤奶,你那边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吗?”斯可旭有些焦急,他一晚上收到的惊吓已经够多的了,不差再来一个,斯可旭神经已经准备好了,绷紧了。
“没什么情况,就是场面……嗯……有些诡异,你最好别来,不适合你瞧。”金昌历克这话根本没有起到安抚人的作用,恰恰相反,把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哈?啥情况?海王已经回到住所里了吗?”斯可旭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因为每次有些内容的时候,金昌历克总是那句“不适合你瞧。”诶,他都成年了耶,什么不能瞧。
“没有,屋内只有少女一个人。”金昌历克答道。
那会是什么情况,斯可旭有些秃的脑袋里面装着大大的问号,到底是什么啊,只有凡凡一个人,能有什么不适合他瞧的。
没有变态只有更变态。
这是金克斯哈的第一个想法。
她拿持感应仪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眼前的纯情少女的行径大大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开始少女凡凡闯入海王的屋里,行为还算正常。她在逛每个角落,东瞅瞅,西瞧瞧,翻翻相册,看看衣柜,海王屋内有一整面书柜,看样子还算是个看书的家伙,但少女却轻笑一声,随手拿起一本书,掂量之后,再次嗤笑一声。
书是假的,是空心的,摆设。
直到她推开了海王卧室里的卫生间的门,拿起了挂在墙上的毛巾,一切才开始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