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蜕变(1 / 1)

“斯可旭你——”金克斯哈指着斯可旭的脸迟疑地说。

“我懂,我知道,黏糊糊的,不碍事。”斯可旭安慰着金克斯哈,边说边摸了一把脸,果然一手黏腻腻,脸部还有微微的刺痛感,没咋在意。

“你的脸……斯可旭!”金克斯哈更加震惊了。

大伙儿也都发现了。

斯可旭被手抹过的皮肤开始了大块儿掉皮,不仅是掉皮,本身黝黑的肤色蜕变成了淡淡地小麦色,没有脱落的地方也微微起泡,一副被泡皱了样子。

!!!

“旭儿——”玛格丽特一声惊恐的尖叫,向斯可旭狂奔而来,“旭儿你怎么了!”玛格丽特边焦急地问,边使劲儿地摇晃着斯可旭。

“妈……咋接了,咋了。”斯可旭十分地不解,看他妈妈的表情是自己脸上沾屎了。

“没事儿,这些黏液洗洗就好……了”

斯可旭想说的话消失在喉咙处,他发现自己的手心处褪去了一大片皮,他不敢相信地用手搓了一下手背,一大块儿皮肤被硬生生地轻易地搓掉了!

“……”他这是怎么了?是要死了吗?斯可旭深吸一口气感受一下身体的变化。

“你把我儿子怎么了?”可儿波斯怒气冲冲地质问芙莱,这头不知轻重的大鸟人。

“这是赐福,搞清楚状况前请不要开口。”芙莱优雅地答复。

“妈,我这是怎么了?”斯可旭惶恐地找着反光的东西,他要照一照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虽然感受了一下身体感觉没啥毛病,但是大伙儿看他的眼神如此的不对劲,他也慌啊。

斯可旭在大厅的门口找到一面装饰用的镜子,他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皮肤淡淡的小麦色,比之前白了八度都多,脖颈处还有些没有脱落的皮,浑身黏腻腻汗津津的,像个刚刚脱皮的小蛇,潮湿又痛着。这个滋味,斯可旭说不准,他记忆中没有,但又有一点点熟悉,这是什么感觉?

“这是新生。”芙莱翻了个白眼儿,不知好歹的人类。

“斯可旭你看!”金克斯哈指着她的胳膊,欣喜地说道,“它不见了。”

那条粉色的线消失了,金克斯哈连忙把拉一下斯可旭的后颈,“这里也没有了,会不会……”金克斯哈不敢相信,她觉得不会这么巧吧,这种好事儿会落到他们头上?

“共感术是不是解除了?”斯可旭也很不敢置信地说,他一脸欣喜地看着金克斯哈。

“试验一下不就知道了。”明珠看着紫兰冷冷地说。

“都闪开,让我来。”玛格丽特撸起袖子就要动手,她要揍紫兰一顿,让她儿子受到如此大的罪。

“诶,不可。”明珠不放心,以玛格丽特的手劲儿,别一巴掌拍死紫兰,万一共感术并未消失,那岂不是受罪。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甜腻腻的笑声如狂风暴雨般地席卷而来,冲击着众人的耳膜。这工业糖精般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紫兰。

紫兰正在捂着肚子,弯着腰咯咯地笑个不停,活脱脱的一个母鸡下蛋。

紫兰身边正站着金克斯哈,是她出手了。

“头儿,是痒痒粉,你上次用剩下的。”金克斯哈对明珠解释道,着重咬住“剩下”二字,让明珠一下就想起来自己教训巨石人费恩的时候。

干得漂亮,明珠在心中称赞,金克斯哈越来越有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真正继承了自己衣钵。

反观斯可旭这边,他情绪稳定,除了浑身汗津津的,还有点脸色苍白之外,并没有发出母鸡般的“咯咯”笑声。那么这就非常明显了。芙拉干了一件好事儿。

大伙儿松了一口气,看来共感之术解除了。

“不用谢,不客气。”芙拉轻快地说,“他要是在我的胃里多待一会儿,变化会更大。就不仅仅是皮肤变白,解除邪术这些小事儿了。”

“会怎样?”可儿波斯问。

“他会重启人生的。”芙莱自豪地说。

信你个鬼,果然不靠谱,明珠心下大骂。

“是返老还童?”束哥可问出了心中的疑虑。

“是重新投胎,说不定会投胎成小猫咪,装腔作势15分钟,幸福15年。要比人类好多了吧?”

明珠皱眉,可儿波斯眯起眼睛。

“或者是一棵活了很久的大树,能够见证王朝的兴衰,我说是吧,树主?”芙莱问候一下树主纳甲,那朵别在金克斯哈头上的小白花,此刻它已经恢复成了小白花的样子,在它吸引芙莱注意之后。

纳甲现在装睡,它知道这个家伙不好惹,刚才自己就已经惹了她了,那是为了救自己的恩人金克斯哈,她很佩服这个姑娘,明艳热泪,关键还非常的有智慧,自己甘心做她的马前卒。芙莱这个奇怪的大鸟,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太可怕了,自己装睡,在心中默默数着自己的本体身上有多少片树叶,一声不吭。纳甲秉承只要我假装听不见,麻烦就找不不上我。

这都胡扯的什么呀,还好自己出来的早,听那鸟人的口气, 再晚一会儿自己要重新投胎的意思吧。把吃人比喻的如此理所应当,斯可旭心中腹诽,他听不懂,怎么芙莱的口气跟他的哲学老师差不多,什么神啊道的,他最烦这些无病呻吟的东西了。

但自己的肤色怎么变得这么的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幸亏他亲妈在现场了,不然他这个样子回去,可是有嘴说去不清。

“我这样好看吗?”斯可旭忧心忡忡地问金克斯哈。

“好看,你变成什么是样子都好看。”金克斯哈真诚地说道。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好朋友好伙伴。金克斯哈在心中默默念着。

“好了,这个插曲就告一段落,还是办正事儿吧。”芙莱整理了一下自己粉色的洋装,正色道。好像刚才自己造成的混乱不存在一样。

“说吧,先比哪场?”芙莱问。

她时间紧迫,没功夫在这儿跟人类扯这些高深的问题了,要不是欠可儿波斯一个人情,她才不愿意当这个什么评审员。听那个黑皮哦不,现在是黄皮小伙儿的心声,浅薄的很呐,啧啧,无聊的人类,她都想念自己的巢穴了。

还有比赛这个事儿呢?大伙都忘了这次的正事儿了,还有关乎两个星球存亡的大事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