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偷税漏税,行贿官员,参与不正当行业竞争不说。
林夫人姜艳玲貌似还被查到与在案人员勾结,谋害某集团千金。
作为法人的林钊突然中风,姜艳玲被带走调查。
而林景,也因为非法雇人,意图对人不轨被拘。
一连串爆炸性的热闻,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
以往和林家有牵扯的企业和品牌,人人自危。
纷纷发声明和林氏解约,撇清关系。
事已至此,林家已经彻底完了。
初晚晚看着一条条公告,眸色轻颤。
新闻里说的勾结在案人员,想也知道就是初岚玉。
看来她的猜想不错。
林家的确和初兰玉有联系。
也难怪姜艳玲昨天到初家大闹之后,今天就没了动静。
原来是已经被抓了。
但……这也太突然了。
初晚晚迅速想到了洛执川。
以他之前对林景的态度,很可能他早就在准备这些东西了。
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让这些东西被爆出来。
林氏这些年虽然不景气。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其中牵扯了太多名流政要,轻易是没人敢爆的。
现在各大平台一水的把林氏丑闻推上热榜。
背后没有洛氏的支撑,初晚晚不信。
一时间,她五味杂陈。
小系统这已经不是什么后勤保障的范畴了。
等于间接,在帮她扫清麻烦。
他说自己没有权限插手任务。
那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初晚晚想问问他,这样做会不会受到系统管理局的处罚。
可按照他板正淡漠的性格,他不可能会为了一个宿主触犯权限。
他既然敢,就说明这么做没问题。
但初晚晚还是想确认一下。
“001,你在吗?”她在意识里叫他。
话音落,低磁悦耳的声音立刻回应:
【宿主,我在】
“林家的事,你看了么?”初晚晚舒了口气。
【嗯】
随后,双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谢谢。”初晚晚打破沉默。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公式化的官方口吻,让初晚晚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她的小心脏沉了一下。
是他做的。
但也确实是他的工作范畴。
“嗯,晚安。”初晚晚喃喃道。
对方也淡漠的回了她一句:
【晚安】
一片寂静。
初晚晚看着亮眼的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是她想多了。
……
由于林家的大新闻,作为林景的前未婚妻,初晚晚自然又受到了不小的关注。
逆光和初研,也再次被推向大众视野。
至此,名噪全国,甚至在海外都有了很大的名气。
得益于此,初晚晚忙的晕头转向。
而且新任务还没有下发。
让她短暂的压下了心底对洛执川的情感。
但也仅仅只有一周。
到了聚餐这天,初晚晚让员工们早早下班,派车接到餐厅。
餐厅在市中心的国宴级中餐厅。
初晚晚包了视野和环境最好的一层楼。
没有形式主义的领导发言,大家到场就上菜开吃。
吃到一半,有人来了兴致,纷纷到中央的超大电影屏前点歌唱。
此情此景,初晚晚不免想起小系统。
他的声音如果唱歌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好听。
但一想到他冷漠脸拿麦的样子,她又蓦然失笑。
那一定很诡异吧。
她举杯灌了一大口酒。
却依然无法抑制的,感到失落。
于是只能不停喝,喝到多巴胺疯狂分泌,填补心底的空洞。
热闹的氛围下,员工对初晚晚在场的拘谨也消减了许多。
都陆续端着果汁和酒杯跑过来敬她。
以前董事长夫人主管公司时,虽然福利待遇也很好。
但从来不会像初晚晚一样,隔三差五发奖金。
所以大家都是真心想敬她一杯。
看着大家高兴,初晚晚不知道是被热闹感染,还是本来就想借酒消愁。
她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
以至于结束后,人都迷糊了。
最后被莫希扶到车上时,她张口就吩咐沈浔:“回樽庭。”
沈浔:???
她不是都从樽庭搬走了,怎么突然又要回去?
“您确定是要回樽庭吗?”他又问了一句。
“很确定。”初晚晚昏昏沉沉的闭着眼。
得到答复的沈浔见状,也不好再多问。
发动车子把人送往樽庭。
到了地方,沈浔见她脚步虚浮,眼神朦胧。
忍不住跟着进了电梯把人护送到入户门口。
虽然她意识模糊,但依旧记得门锁密码。
只是手指有点不听使唤,输岔了两次。
在她歪着头准备按第三次的时候,沈浔及时拦下了她:
“小初总,我来吧。”他头大。
要是再让她输错第三次,门锁就会启动防盗程序。
没有老板的权限,就得等到第二天才能打开。
沈浔绷着脸帮忙输入密码。
门锁打开的声音应声传来,他顺势帮她打开门。
初晚晚皱了皱眉。
又突然笑起来:“ok!感谢沈主任!”
“我进去了,你…你慢走。”
说着,摇摇晃晃的进门去了。
沈浔看着里面昏暗的客厅,有点担心她一个人会不会摔倒。
但跟进去,貌似也不合适。
毕竟老板也已经从樽庭搬回云溪半山的庄园别墅了。
现在里面没人。
他一个大男人,不方便单独和醉酒状态的初晚晚待在一起。
思及此,他给下属发了条信息。
让他们联系一下楼栋管家,派个女性员工上来照看。
透过入户门,沈浔见初晚晚一边朝客厅里面的卧室走廊走,一边踢掉脚上的单鞋。
而后又胡乱扯了扯长款风衣,脱了下来。
他连忙替她关上门。
生怕晚了,看见不该看的。
喝多了的初晚晚,忘了开灯。
或者说,她就没想过开灯。
毕竟樽庭,她闭着眼都知道哪是哪。
她现在头晕,还很困。
只想赶紧回房间洗漱,然后好好睡一觉。
早就忘了自己已经搬走的事实。
她摸索到了卧室门口,抓着门把往下一拉。
门打开了。
她踉跄着走了进去。
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记得她的卧室门口,有个小边柜。
但刚才进来她好像没看到?
而且,怎么好像还没经过起居室就到了卧室?
算了,先睡吧。
于是她晃晃悠悠的朝着轮廓模糊的大床走。
床上的男人在卧室门打开的瞬间,就睁开眼看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让他大脑宕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