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晚晚连忙对着貔貅就双手合十。
诚心诚意的大声道:
“保佑害我的人都螺旋爆炸反复升天!”
初夏和沈浔被她的迷惑发言搞懵了。
但她认真的样子,却莫名戳中了洛执川的心窝。
清浅的笑,直达眼底。
在初晚晚转身之前,又归于平静。
“ok,任务圆满完成,跟我领钱去。”
她一手拉着初夏,一手拽着洛执川的袖子,招呼着沈浔回到餐厅。
等待上菜期间,她给每人都转了两千。
沈浔瞥了眼洛执川。
见老板默默点了收款,他也动手收钱。
而初夏诚惶诚恐的想退回去。
虽然也没多少,但她才投中两次。
只能拿两百才对。
初晚晚被她认真履行规则的样子逗笑了。
“我是主办方,你不收的话,下次就不带你。”她笑嘻嘻的威胁。
初夏一听,赶紧乖乖收了。
毕竟她还想和堂姐出来玩的。
连带着购物消费了一波的初晚晚,顿觉身心舒畅。
上辈子她攒了很多钱,但根本没地方花。
到死都没体验过花钱如流水的感觉。
今天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
……
吃完饭后,洛执川让沈浔送初夏回家。
初夏站在停车场,目送初晚晚上了洛执川的车。
她不是很懂。
堂姐明明自己有车。
为什么还要自己的朋友送?
而且堂姐的性格,一点都不像是能和话少的人玩在一起的样子。
他们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初夏忍不住看了看沈浔。
这是初晚晚的保镖她知道。
但是,为什么今天好几次对他发号施令的,都是堂姐的朋友?
最终,初夏带着满脑子问号回去了。
而造作结束的初晚晚,在回樽庭的路上,就立刻收了心。
她给姜艳玲打了电话。
并且拿出她的传统技能——通话录音。
对方秒接。
“小贱人!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姜艳玲暴躁尖锐的吼声。
初晚晚扬了扬唇,开演:
“伯母,您怎么了?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在开车的洛执川侧目看着她。
她眼里含笑,话音颤抖。
像哭又像笑的样子,很滑稽。
他及时压住了即将上扬的唇角。
默默回正视线。
“你有脸和野男人去酒店,有脸反咬是我们作假污蔑你。”姜艳玲气急败坏的叫嚷道:
“有脸拿小景压热搜,怎么就没脸承认了!”
“我真没有啊伯母。”初晚晚语气无辜。
“伯母,我的视频是ai换脸合成的,至于小景那晚被人骗上床的事我此前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拿来压热搜?”
秉持着谨慎的原则,她演归演,绝不在电话里留什么把柄。
所以不管姜艳玲说什么,她都矢口否认。
“视频拍的清清楚楚,你当我不知道真假?!”姜艳玲冷笑。
“我告诉你,我们林家是顾及你父母的情分才没有出面揭穿你。”
“现在马上去帮小景澄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初晚晚听她语气笃定,更加确信她早就和初岚玉联手了。
所以才知道,那晚的视频不是假的。
“伯母,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她不想再做无意义的解释。
于是直接切入重点让她冷静下来。
“我就想问一句,如果我把股权给小景,够不够让您消气?”
她确信,只要提股权,姜艳玲一定会被吸引。
毕竟林家现在想搞钱都想疯了。
果然,听到她说想把股权给林景,姜艳玲的戾气瞬间消了不少。
可她还是语带不屑的哼了一声:“你舍得吗!”
“当然。”初晚晚语气认真:“我舍得股权,但是舍不得小景。”
“我不想因为误会,就此错过他。”
姜艳玲一愣。
随即咄咄逼人起来:“误会?”
“你婚约在身,却私会男人。”
“转头嘲讽我们林家亏损没人投资,还把录音放网上给大众取乐。”
“自己的脏事被爆,就污蔑是我们林家害你,还拿小景压热搜。”
“你倒是说说,哪件事误会你了?”
对初晚晚这种软糯的性子,姜艳玲向来知道该怎么对付她。
只要把她说得越不堪,她就越急于自证。
最后就只有被拿捏的份。
可初晚晚才不会陷入她的思维怪圈。
她撩了撩散在肩头的长发,理直气壮的开口:
“伯母,嘲讽你们,公开录音,这件事我承认。”
姜艳玲冷笑一声,正想开口骂。
初晚晚突然拔高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小景在逆光出事时,对我不管不问,我一时赌气才说了气话。”
“那晚他去公司找我,但凡他能哄我一下,我都会开心一些。”
“可他不但没安慰关心一下我,还说要取消婚约。”初晚晚咬牙切齿。
简直像是真的对林景的冷漠,心寒愤怒一样。
“伯母,你们隔天就宣布解除婚约,我真的很难过。”
“所以才意气用事把录音公开出来。”
“我可以为我不理智的举动道歉。”
“但是其他事,请不要把罪名按在我头上。”
姜艳玲忍不住眯起眼。
这小贱人今天怎么回事?
看似在解释缘由,实则语气强硬。
一点都不让她有插嘴的机会。
不过初晚晚这些话,她是信的。
姜艳玲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林景。
自己的儿子虽然在事业上不成气候。
但至少模样是无可挑剔的。
所以才能把初晚晚迷得求初家给投资。
因为丑事被曝光的林景,刚才还颓在沙发上。
听到姜艳玲扬声器里传来的声音,他直接顿住了。
初晚晚说什么?
她是因为他当时没哄她,在赌气?
他忍不住起身走过来继续听着电话。
心里竟然还有些欣喜。
“呵!为了赌气就把家事放到网上,这种德性我们林家可不敢要你。”姜艳玲趾高气扬道。
“伯母,以后我会改的。”初晚晚放低姿态。
她听得出姜艳玲的语气已经松动。
至少没有刚才那么歇斯底里。
“改?闹成这样还舔着脸说会改。”姜艳玲满是讥讽:
“你可真是贱得慌啊!”
“伯母,你说什么我都能忍,只求你帮我劝劝小景。”初晚晚郑重道:
“我是真的很爱他,我不想失去他。”
她力求让姜艳玲相信,她只是个人傻钱多的速来的恋爱脑。
只要她儿子多说点甜言蜜语,她就会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