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完菜,沈浔帮忙提着购物袋,两人准备坐电梯去停车场。
突然被人叫住:
“初晚晚?是你吧?”浑身名牌,长相漂亮的女人朝她走来。
初晚晚定睛一看。
是最近在乐音上风头正盛的美妆博主,姚思雅。
身边的沈浔见状,正要挡上前。
初晚晚给了他一个原地待命的眼神,随即挑眉看向姚思雅。
“有事?”她问。
姚思雅原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美妆区小网红。
早前逆光的新品,找她做过试水推。
她当时表现得努力上进,又尽心尽责。
因此得到了初晚晚母亲乔芝的赞赏。
合作结束后,乔芝给她介绍了很多美妆行业的圈内人认识。
借此,她又搭上了京汽集团的二少。
而后就人脉资源拿到手软。
在短短两年时间里,一跃成为千万粉丝的大网红。
现如今她不但在网红圈顺风顺水。
还客串了几部大制作电视剧。
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人生赢家了。
这样的人,看起来是挺励志的。
但初晚晚却不想和她多说。
因为太茶了。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你,过来打个招呼。”她勾唇笑笑。
顺便扫了沈浔一眼。
这几天网上关于初晚晚的视频照片里,时常能看见这人跟在初晚晚左右。
应该就是她招聘的保镖了。
思及此,她心中鄙夷。
以前装得一副对林景之外的男人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还不是找个这么帅的当保镖。
而且买菜都带着。
搞不好私底下,除了安全,还保别的呢。
也不怪林家的退婚声明里说她私生活乱了。
“大可不必。”初晚晚一点都不想给她好脸色。
之前她在原主母亲乔芝面前,总是一副乖顺懂事晚辈模样。
言语间时常透露自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因为家庭条件不好,所以只能早早辍学来京打工补贴家用。
张口闭口就是羡慕初晚晚,有疼爱自己的父母。
但初晚晚扫一遍原主回忆就知道。
姚思雅卖惨,只是想博取原主母亲的怜悯。
她确实如愿以偿了。
然后她就忘了自己是怎么踏入这个圈子的。
转头在逆光出事时,跟风黑逆光的面霜。
因为她是大网红,脑残粉很多。
以至于她说什么,大家都觉得可信度高。
疯了一样的跑来逆光官微谩骂。
如果不是她后来赔了一千多万,又卸妆录了道歉视频。
初晚晚肯定要把她送进去改造两年。
可做了这种忘恩负义的事,她却靠着那张精致的科技脸,素颜出镜又圈了一波粉。
“初晚晚,你没必要这样。”她抬了抬宽大的墨镜。
“之前逆光的事,是我经纪人为了热度安排的,我合约在身也是被逼无奈。”
“况且我钱也赔了,歉也道了,还损失了四百万粉丝。”
言下之意,初晚晚不该再揪着不放。
“好了好了。”初晚晚不耐烦。
“卖惨麻烦去找别人,我听腻了,退下吧。”
姚思雅脸色一变,顿时不高兴了。
她如今好歹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美妆博主。
到哪里别人不是尊称她一声‘姚老师’?
这个初晚晚居然还拿以前的态度对她。
瞬间就让她想起自己初来乍到时的困窘与不堪。
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一旦倾斜,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自负。
于是她头脑一热,说出来的话,也尤为恶毒起来。
“初晚晚你放尊重一点!”她瞪着眼睛。
“你现在没了父母庇佑,又被林家退婚。”
“已经不是万人追捧的大小姐了。”
“少拿你趾高气扬的态度对我!”
“啊对对对。”初晚晚阴阳怪气起来:
“你清高,你了不起。”
“一千万赔偿款还要别人替你给,可牛了!”
“我居然敢不尊重你,真是十恶不赦呢。”
听到她说到一千万赔偿,姚思雅瞬间破防了。
那一千万,确实是京汽集团的二少程漾替她给逆光的。
但不代表她拿不出这么多钱。
初晚晚这句话,无疑是在嘲讽她穷酸。
“你少瞧不起人!”她拔高声音。
“一千万而已,你当我没有吗!”
“你也就仗着家里有钱,否则就凭你这种废物点心,八辈子都到不了我今天!”
“我能凭自己本事功成名就,你能吗!”
初晚晚简直快气笑了。
靠着男人上位的人,跟她立什么独立大女主人设?
“姚思雅,我和你不一样。”
初晚晚按下电梯,开启嘲讽:
“就算我什么都不干,每月也有股利分红。”
“我的本事就是当好废物点心,你能吗?”
初晚晚的话,成功刺痛到姚思雅。
她藏在墨镜下的眼神瞬间狰狞起来。
“初晚晚!你不就是出身好么?拽什么!”
“离了初家,你算什么东西!”
“那离了京汽二少,你又算什么?”初晚晚反问。
对付这种人,就不能按照她的思维和问题回答。
要反过来,牵着她的鼻子走。
果然,姚思雅顿时急了。
“我有今天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
“你少拿程漾说事!”
初晚晚嗤笑一声:“你清醒一点。”
“并不是做了奢侈品柜姐,奢侈品就是你家的。”
“那些合作推广的品牌,影视资源,要是离了程漾的牵线搭桥,哪能和你有什么关系?”
老底被揭的姚思雅,气急败坏起来。
但她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话。
干脆破罐子破摔。
“是啊!我就是靠程漾怎么了?!”她发出尖锐爆鸣。
“你呢!离了初家,你能靠谁!”
“连林景那种没用的男人都不要你,你有什么好嚣张的?!”
初晚晚挑眉。
林景确实废物。
这一点,姚思雅倒是说对了。
“是你先嚣张的啊。”初晚晚歪了歪脑袋。
“你!”姚思雅语塞。
她气到极致,以至于思维短路一时语塞。
只能瞪着墨镜后方那双卡姿兰大眼,咬牙切齿。
初晚晚无语。
又爱显摆,又说不过人家。
什么毛病。
电梯正好到了,初晚晚懒得再和她多说。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转身就要进电梯。
“我要赶回去吃饭,没空跟你搞雌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