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晚晚:???
他在高傲什么?
谁求他给机会给耐心了?
“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你还想不想嫁给我?”林景冷眼看着她。
“你要是想和我顺利结婚,就要保证初家新任董事长上任后,还会给林氏继续投资。”
这些其实只是他的借口。
初晚晚既然没死,却又没有跑来质问他那晚的事。
他想试探一下,那晚警方找上门,是不是她说了什么。
但看她的样子,见到自己并没有愤怒或是害怕。
应该是不知道实情。
初晚晚:“……”
我阿姆斯特朗螺旋超音速不想,谢谢!
“现在还不知道继任人选呢,我也不好说。” 她敷衍道。
“不好说?”林景冷笑。
“初晚晚,你别忘了我们的婚约,是为什么定下的。”
“以后如果初家新任董事长停止对我们家投资,而你又拿不出有利的条件,我们的婚约就无法继续了。”
既然她没有怀疑自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个被犯罪睡过的破鞋,没有价值可以丢了。
初晚晚瞬间明白了他今晚的来意。
如今初家的情况,他知道自己拿不出什么有利的条件。
无法就是想让她知难而退。
她只想呵呵。
原主的一片痴心,果然是错付了。
“林景,说这些之前,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她冷下脸来。
“你们家公司这几年效益不好,又一直转型失败,已经连续亏损五年。”
“这种情况,你就别再肖想初研未来的新董事长,会再继续给你们输血。”
“毕竟除了我父母,还有谁会投资一个长期亏损的企业?”
她句句带刺,直戳他的痛处。
现在警方没有找到实质性的证据,她还不能挑明那晚的事。
不过恶心他几句,还是没问题的。
“初晚晚?!”林景惊得直接从引擎盖上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你吃错药了吧?”
平时在他面前,总是小心又卑微的初晚晚,怎么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以为除了你,我找不到别人了吗?”他咬牙切齿。
“我告诉你初晚晚,只要我愿意,大把比你有钱有势的女人等我挑!”
“要不是我父母看在以前和你家有交情的份上,会同意你嫁过来?”
对林景的输出,初晚晚气定神闲的点点头:“啊对对对。”
“你现在大可以去找其他有权有势的女人联姻,我绝不阻拦。”
林景惊大了眼,脑袋一时间有点短路。
一簇怒气,被震惊堵在胸口。
“所以,你是觉得我现在取消婚约也没关系了?”他忍着怒火。
想起初晚晚之前事事都顺着他的温顺样子。
再看看她现在的嘴脸。
他突然觉得,她以前一定都是装的。
“请便。”初晚晚皮笑肉不笑。
“好!”他气到极点,冷笑起来:“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婚约从现在起,就作废。”
他就不信,听到婚约作废,她还能装得下去?
“可以。”初晚晚毫不迟疑:“我没意见。”
她生怕犹豫一秒,会让林景觉得她舍不得。
林景错愕至极。
这话换做别人说,他不会怀疑。
但她是初晚晚。
这女人从大学时期就暗恋他。
明知他不喜欢她,还舔着脸求父母用投资作为交换,就为了能嫁给他。
当时她趁着林氏经营困难,让父母投资换取联姻的行为,在他看来,就是趁人之危。
他讨厌透了这个用投资逼他低头的女人。
所以从来对她都没有过好脸色。
但即使这样,她都死皮赖脸的缠着他。
这样的人,居然轻描淡写的,说没意见?
“你确定?”他咬牙。
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甘心。
“很确定。”初晚晚点头如捣蒜。
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还不确定,是想留着过年吗?
“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强扭的瓜不甜。”她笑笑。
而且,他还想杀了她。
林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这张脸,盈满了认真和迫切。
“行,你最好别后悔。”他冷着脸。
心里的不甘心,被初晚晚的表情,激得无限放大。
以前一直追着自己,为了能和自己说上几句话,时常制造偶遇的人。
记得他的喜好憎恶,总是换着方法讨好自己,就为了能让自己对她态度好一点的人。
他不相信她真的放得下。
如果她能,又怎么可能忍得了他对她长久的冷淡和不屑?
林景倏然转身,走向他的超跑。
他会等着初晚晚去求他。
到时候,他不会再给她脸面。
如果不是初家的大笔投资他们林家还用着。
如果不是怕被外界说背信弃义过河拆桥。
如果不是她还有那么一点点价值……
他们林家早就在她父母去世时,就会找机会解除婚约了。
现在,正好。
他自由了。
林景上了车,发动车子。
超跑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夜色里,尤其突兀。
初晚晚静静看着车子离去,舒了口气。
这时候和林景闹掰,以他们林家的做派,肯定会泼她一盆脏水。
但是!
她捞出外套口袋里的手机,按下录音停止键。
“我真是太机智了。”初晚晚勾唇笑笑。
她转头开车回樽庭收拾行李。
刚打开入户门,发现客厅亮着灯。
洛执川独自坐在沙发上,神色淡漠的看着手里的工作平板。
身旁的手机正在通话状态。
下属汇报项目进度的声音不断从扬声器里传来。
他出国前说过今早回来。
可初晚晚没想过他这个点会在樽庭。
本想和他说一声自己是来收拾行李的。
但看他在忙,她就没开口打扰。
男人听到开门声时,已经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