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大的官威啊(1 / 1)

“不好意思,早高峰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一句话,顿时打破了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

所有人在看到她的瞬间,都愣住了。

初时山更是错愕至极。

初晚晚走到会议桌前的空位上坐下。

她不紧不慢取下墨镜。

扫了瞠目结舌的众人一眼。

“各位继续啊,刚才说到哪儿了?”

她戏谑的笑容,让在座的股东都冷不防的抖了抖。

印象中,她一直都是个温顺乖巧的小辈。

怎么会突然间,言行举止变得这么盛气凌人?

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小晚!”衣着艳丽的初岚玉最先回过神来。

她惊得站起来: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逆光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联系不上,我担心得恨不能早点回国来帮你。”

初晚晚对初岚玉关切的眼神,回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笑。

不等她说话,初时山就先一步开口问她:

“初晚晚,你玩闹也要注意限度!”

“逆光好歹是你父母给你一手创办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出了事就消失不见!”

他神色冷厉。

像是真的为初晚晚这两天的销声匿迹,动了怒。

“你再不出现,我都准备去报警了知不知道!”他怒目圆睁。

初晚晚带着不咸不淡的笑看着他:“初副总消消气。”

“我前几天心情不好,所以去朋友家玩了几天。”

“可你怎么把电话都关机了?小姑真是急死了!”初兰玉眼眶都红了。

“索性逆光的事都澄清了,要不然……”

她愤怒的看了看初时山:“某些人怕要趁机落井下石了。”

“没事了小姑,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初晚晚不动声色的笑笑。

她虽然在笑,但眼里却并无笑意。

演,继续演!

“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初岚玉不住点头。

初晚晚转而看向刘长洲。

澄澈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对方。

直把刘长洲看得心里发毛。

“逆光的事,我已经交给我的律师去处理了,现在可以重启被停掉的生产线了么?”

说话间,她已经把视线转向了初时山。

“当然!”初时山黑着脸。

“我都没同意,他们有什么资格停掉逆光的生产!”

说着,他再次怒瞪在座低头不语的小股东们。

气氛降至冰点。

刘长洲忍不住讪笑着找补起来:

“初副总,我们只是应付舆论的权宜之计。”

说着,其他人纷纷应和起来:“是啊是啊。”

“逆光这事,我们是怕影响到本部的声誉,所以才出那些声明先稳住舆论。”

“既然小晚总回来了,那咱们就可以放心的一切照旧了。”

“对对对,都是误会。”

初晚晚把众人的心虚都看在眼里

“是误会当然好。”她勾唇。

“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这几天由于本部的不实声明和过失决策。”

“导致逆光和我名誉受损,旗下产品销量下滑,共计损失八千四百二十一万元。”

初晚晚十分礼貌的扫了一眼在座那些心虚的人。

“根据法律规定,股东滥用权利,导致公司或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作为晚辈,我可以不要我那部分损失费,但逆光毕竟是初研子公司,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各位,你们说对吗?”

她看似礼貌,却又咄咄逼人。

这不同以往的气势,瞬间让大半人倒吸凉气。

她是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的?

赔偿?八千多万?

这才几天!

初时山心惊过后,很快就看向目光闪躲的刘长洲。

“刘长洲,这件事是你造成的,你该负主要责任。”他冷声道。

初岚玉见状,阴阳怪气了一声。

“初副总出了事就把错推给别人,好大的官威啊。”

初时山蹙眉斜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三妹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回国就对着他咄咄逼人。

初晚晚皮笑肉不笑:“我不管董事会怎么划分责任。”

“但一周之内,我要见到本部对逆光的赔偿款以及道歉函。”

“如果各位做不到,那我只能请逆光的代理律师出面了。”

某几个人一听‘代理律师’,瞬间慌了。

谁都知道逆光现在请动了洛氏法务部的负责人,顾锦书做代理律师。

初晚晚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刘长洲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这个初晚晚,说话做事的风格,几天不见就变得如此乖张。

还能请到顾锦书来帮忙。

说她背后没人指点,他是不信的。

“小晚,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给你赔不是。”刘长洲黑着脸起身。

朝她浅浅鞠了一躬。

“我也是担心逆光的事,会影响到集团,所以关心则乱。”

“表姑父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他一脸歉意。

心中却对这个一直看不上眼的晚辈,起了怨怼。

敢让他在众人面前丢脸,那就别怪他心狠了。

“道歉我收下了。”初晚晚毫不客气:

“但赔偿金,还请尽快打到逆光账上。”

“行!”刘长洲见她不留情面,咬牙切齿。

“但是赔偿金额,八千多万是不是虚高了?”他面色不善的看着初晚晚。

“逆光的财报我也是会看的。”

这才几天,怎么可能损失这么多?

按照逆光的经营情况,两千多万算是顶天了。

闻言,初晚晚心中冷笑。

脸上,却故作惊讶:

“表姑父,你难道不知道,公司损失不能光看销售额?”

刘长洲面色一顿。

初晚晚继续道:“研发费用,人工成本,材料成本,还有各部门运营经费等等。”

“而且公司上下两百多号人这几天加班加点处理舆论,加班费和精神损失费…”

刘长洲脸色越来越难看。

终于绷不住打断她:“不用说了!”

“叔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他起身摔门而去。

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

众人对初晚晚的举动,由惊转惧。

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