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音速战机不愧是目前地球最速载具之一。
不到一分钟,就已飞离陆地,飞到海域上空。
这一次,高炟终究还是试出了相似置换的作用范围。
25公里。
超过这个距离,被他从基地里置换出的武器,又或被他置换到现世的模型。
都会强制还原。
而且,作为实体相似物的模型,都会直接焚毁,变成一蓬残渣。
这是几个兵人模型置换的海豹队员用亲身经历试出的情报。
可谓功绩斐然。
高炟这边,则在与货船上的达莎联系上后,立刻降低飞机高度,转向西南。
直奔货船。
f15没有隐身功能。
而且飞行高度再低也有限。
如果被认定为敌人,此时应该已经被吉翁的战机盯上。
不过,也不知道是导弹基地突然反叛的事让他们手忙脚乱,兵力不足。
还是被自己导弹袭击自己战机这件事弄得有些应激。
总之,明明高炟已经做好了跟吉翁军空战的准备。
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等到飞机快飞到货船上方。
高炟直接将欧若拉解散。
又召唤出一名吉翁军飞行员。
让他继续驾驶战机沿着海岸线向西飞,高炟自己则背着降落伞包,打碎机舱,跳了出去。
没用机载弹射座椅,因为他不想留下太明显的轨迹。
而以他当下的身体能力,又能随时拿出更多降落伞出来。
直接使用降落伞撤离,危险性也近乎为零。
只是,明明敢在下降至海平面上100米高度之前就已打开伞包。
可当他入海时,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差点晕过去。
因为撞击力太过巨大,降落伞的伞绳也乱做一团。
还好他直接把置换解除。
才没被自己的伞绳拖入海里。
总算成功入海,他也终于能缓口气。
浮在海面上四下望了望,果然见到一艘货轮正朝自己驶来。
正是他工作的那艘船。
……
有惊无险地回到船上,高炟放松不少。
可一想到船上还有cia安装的隐藏摄像头,他又赶紧恢复小心谨慎。
直到摸入自己船员舱,才彻底松了口气。
然而,他这儿刚松口气,就感觉被人一把抱住。
身体下意识刚要反应,就听达莎压低声音抱怨道:
“你怎么才回来?”
“都急死我了!”
虽然达莎一副就快坚持不住的样子。
但货船这边的情况还好。
跟跑去危险区咣当的高炟相比。
这里基本上算是无惊无险。
高炟走之前,相当于是把老酒鬼绑回货船。
老人家刚醒时,还是狠发了一阵脾气。
不过没多久,他那儿子阿马尔就已平安回家。
给老头打过电话后,老酒鬼态度就软化下来。
人变精神了不少不说。
还主动帮高炟顶班。
美其名曰,多亏高炟把他点醒。
自己得意徒弟又忙了半个晚上,当师父的承情后替他顶班,合情合理。
如此,在货船其他人眼里,高炟就成了从后半夜一直睡到现在。
说完这些。
达莎还指了指桌子上被吃了一半剩了一半的饭菜。
“喏,我还特意给你打饭当掩护。”
“保证没露任何马脚。”
“不过。”
她看看时间,“以老酒鬼的体力,替你顶两个班差不多就极限啦。”
“晚上那个班,你得自己去上。”
见高炟点头表示同意,她想想又问:
“你那边怎么样,顺利吗?”
“还好,一切顺利。”高炟摸摸鼻子,硬着头皮道。
“额对,”他决定故意抛出个吸引火力的话头,“你想不到我碰上了谁。”
“谁?”达莎果然好奇,“听这意思,我认识?”
“叶倩颖。”
“叶倩颖?你那前任?”达莎一下子来了精神。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怎么样怎么样?”
“那家伙,有没有发福啊?”
“结婚生孩子了没?”
“孩子长得像谁?”
“像她现在的老公吗?”
“是哪国混血?”
“她现在是全职官太太吗?还是给她孩子的爹当秘书?”
这都什么跟什么?
高炟哭笑不得。
“你这都是什么问题?”
“你就那么看不上她啊?”
“都不盼她点儿好?”
“以前就这样,现在怎么还这样。”
“没有啊。”达莎一脸无辜。
“我这不都是很正常的问题嘛。”
“我对她没什么意见,如果是作为朋友的话。”
“这人人品还行,就是野心有点儿大。”
“野心大也就罢了,还什么都豁的出去。”
“初恋说抛弃就抛弃的,再豁出去自己一些,不也很正常?”
得,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自己。
高炟有些无奈。
只听达莎继续道:
“这人吧,交个朋友其实还还可以。”
“毕竟她注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交个朋友,沾她那事业点儿光,也没什么不好。”
“但,作为你的监护人,我只能说,这个人我得多防备防备。”
“监护人,什么监护人?”高炟不满。
“你理解意思就好,”达莎摆摆手,“在这儿较什么真啊。”
“所以呢,她情况到底怎么样?”
“最重要的是,你不会跟她旧情复燃吧?”
“警告你啊,这个人,我可不同意你娶!”
“好在,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给你这种机会。”
达莎很是轻佻地上下打量高炟一圈。
“她这人野心大归大,做事倒也知轻重。”
“不坑穷人。”
你这家伙,杀人诛心啊喂。
高炟这下更是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他提前任,无非是想把达莎注意力从纷乱战局之类的事情上引开。
可没想到,最后引起的火势比想要避免的还大。
烧得自己体无完肤的。
图什么……
三下五除二将叶倩颖的事捡重点说了说。
高炟意兴阑珊地就想去食堂补顿热乎饭。
结果,达莎反倒皱着眉拉住了她。
“所以,那家伙其实没结婚?甚至还没稳定对象?”
“只有一个看似备胎的同事,在给她当舔狗?”
“不妙啊。”
“这可危险了。”
达莎拍拍高炟脸颊,两只手端起他的脸,凑到近前,四目相对道:
“你该不会,还对她余情未了吧?”
“千万不要啊。”
“她这状态,不是在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中。”
“就是已经有了目标,结果对方有家有室,她在这儿装女神。”
“你可别对她有什么想法。”
“最后吃亏的,一定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