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机长老酒鬼家乡距离塞得港并不远
高炟也曾经去过。
虽然距离上次已经过去好多年,而且还有老爹带着。
但他还是在一口流利的本地话加持下,迅速找到了那栋大食风格的临街四层小楼。
他这一路上也没浪费机会。
很是收集了一些当地常见的民用载具,送给地面载具模块解锁。
只是那些民用车辆的质量实在是……
这么说吧,老家随便一个四线城镇马路上的轿车,都比这些好。
只是,反正也是免费的。
大半夜又没人看见。
顺手置换到基地里,解锁了再说。
有了不用,总比用时没有好。
总算找到了师父家。
直接拨打师父电话,跟持有他电话的人讲明来意。
临街小楼大门突然敞开。
几个身穿棕灰色系工作西服,一看就比普通民众过得好太多的胡子大汉便迎向了他。
“抬手。”
西服男暗暗掏出手枪,示威似的对他摆了摆。
好像在说:“听从命令,别做多余的事。”
一见这场面,高炟眉头皱得更紧了。
看样子,今天这事不会善了啊。
如果是平常,对方让他配合,他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今天,他可是来救人的。
若是别人说什么他做什么,又怎么给自己争取到足够与对方谈判的底气?
他就是底牌再多,别人看不见,也就形成不了心理压力。
秘密行动是一回事。
谈判救人又是另外一回事。
于是,他放下背包,耸了耸肩,对几人笑笑。
“各位,没有这个必要的。”
“只是应付几位的话,我空手就够了。”
说罢,他直接动手,抢先发动了攻击。
以他如今的身体能力,就是单纯靠属性碾压,轻易也遇不到几个对手。
何况他不但深谙刀剑之术,最近还练了些拳脚。
两三下,就把几人打翻在地。
几人的手枪,也被他拿到手里。
“伯莱塔92?额,本土生产的。”他撇撇嘴,将颇有些老旧的银灰色手枪扔给几人。
只是从套筒到复进簧到枪管,甚至枪机和机针,都被他徒手卸下。
即便是极为熟悉这款枪械的人来了,短时间也别想把它们复原。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大门中,一个格子衬衫卷袖口的青年男子惊恐地看着他。
“额,是你。”高炟见到那人,咧嘴笑了起来。
“阿马尔,好久不见。”
“你是?高炟?”那人打量片刻,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原来是你啊,好久不见。”
跟高炟狠狠拥抱了下,他转头看见门外的几个壮汉,不由对着高炟又是一番打量:
“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难道,是被达莎欺负得实在没办法,真去学功夫了?”
说笑着,就拉起高炟往楼上走。
“你来,我就放心了。”
“赶紧去劝劝老头吧。”
“这老头子倔脾气一上来,我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位阿马尔,正是轮机长老酒鬼的儿子。
因为父辈的交情,他与高炟达莎,也都曾见过。
跟他来到楼上客房。
老酒鬼正躺在沙发上生闷气。
见阿马尔进来,他脖子一扭就要继续骂。
可当看到他身后的高炟,老头子嘴里的话又不自然地咽了回去。
“小炟,你怎么来了?”
一看他这副样子,高炟就明白过来。
什么被人扣下走不了,分明就是他自己赖着不想走。
无奈地跟阿马尔对视一眼,高炟转头看向老酒鬼。
“师父,走吧。一船人还等着你呢。”
“不会!”老头子坚定地摇摇头。
“你来了也好,你帮我一起劝劝他!”
“拉法赫是那么好去的吗?别人躲都来不及,他居然主动送上门去?”
“而且,那些安排他去的人,多半就没打算让他活着回来!”
“这傻小子也不知怎么想的,就那么不把自己的小命当回事?”
哈?
拉法赫?
一听这名字,高炟也不由紧张起来。
这是埃及与腓尼基地区交界的一处口岸。
也是那地区反抗军可以与外界直接交流的唯一一个口岸。
最近腓尼基地区一串变故,打得热火朝天。
就连亚丁港那边用导弹无人机之类封锁红海,也是为了策应声援这地区的反抗军。
这种高危时候,安排阿马尔去这种更高危的地方。
他那位便宜岳父,摆明了是想借刀杀人。
“到底怎么回事?”高炟看向阿马尔。
“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其实也没什么。”阿马尔故作轻松道,“你也知道最近那里局势不稳,产生大量难民,基本生存都得不到保障。”
“最近,在各方斡旋下,控制那边的终于允许un等方面把人道救援物资送过去。”
“于是上边安排我带一支车队进去。”
只是送人道救援物资?
高炟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并不算危险。
“狗屁人道救援物资!”老头子再次骂了起来。
“谁家的人道救援物资,又怕碰又怕摔,还严禁别人翻看的?”
“摆明了上边有什么违禁品。”
“他们就是让你押运这帮有问题的东西,借那些屠夫的手,顺便把你小子解决了!”
这样才对。
高炟默默点了点头。
要按老酒鬼说的这样,事情反倒合理多了。
不过,给那边送违禁品,就算阿马尔会死,难道促成这次运送的其他人,就不会被所谓“屠夫”们惦记么?
若是真有什么变数,阿马尔运气爆棚地把这堆违禁品真送到了反抗军手里,又会如何?
还是说,他们其实也跟屠夫那边联系好了?
就是故意做这么一场戏?
似乎,有点儿意思啊。
高炟此时,非但没有什么恐惧,反而隐隐还有点儿小兴奋。
之前还打算去塞得港附近的军事基地里弄点儿高科技装备呢。
可那些老旧型号,他实在看不上眼。
然而,若说这附近谁家高科技装备最多最全,那还真就得看盘踞在腓尼基地区的那伙“屠夫”了。
这下有机会去看一看,让他如何不兴奋呢。
如此,他也不再废话。
伸手在老头子背后某处穴位举重若轻一敲。
他脑袋一阵摇晃,倒沙发上直接睡了过去。
“你,你做什么?”阿马尔大惊。
高炟却是掏出港口刚买的卫星电话,对他道,“来,告诉我你的号码。”
“我先把老头子送回船上。”
“但就这样,他醒过来肯定不干。”
“没办法。”
“拉法赫是吧?”
“我陪你去一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