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姑娘接到水碗。
却发现里边根本没有水。
她诧异地抬头看向高炟,却见战术头盔护目下的高炟,对她露出一个暖心的微笑。
嘴上还用大食语说了句,“谢谢你的水。”
是你!
小姑娘立刻明白了他的真身。
正是之前被自己喂水,还用大食语吓了自己一跳的那个赛里斯人。
一瞬间,她被恐惧包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暖意。
再看高炟,好似喂水一般,将水碗往她嘴边送。
但快送到时,却高了几公分,并反手将碗扣到她头上。
另一只手,则直冲头目脑袋。
“你干什么?”
头目察觉不对,人立刻向后撤步。
手里的手枪却也同步开了火。
砰,砰。
“不!”
里屋暗暗看着这边的小羚羊家人不由惊呼。
但很快就发现,小家伙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顶防弹头盔,恰好挡下了这一发子弹。
咦?
不对!
正往外屋跑的阿迈德心说。
那头目手枪只打出一发,为什么枪声有两道?
难道?
他赶忙看向头目。
只见他双目圆瞪,满眼的不敢置信。
额头,却多出一只血红的第三只眼。
不大不小,正是个手枪弹的弹孔。
再看高炟,他左手向前,一副持枪射击的动作,直指头目脑门。
然而手中,却没有任何枪械的影子。
见到这幕,阿迈德满心疑惑。
在他看不到的另一边,高炟手中一个东西正在缓缓落下。
那,居然是一块l型模样,隐隐像把老式1911手枪的,水垢?
他,居然用这玩意儿,相似置换了一把手枪。
可是这相似度,实在差得太多。
结果,置换只维持了堪堪打出一发子弹的时间,就强行结束。
而在高炟手心往下落的那块水垢,也迅速发红发黑,好似自燃般迅速烧尽。
还没落地,已化作一蓬黑尘,消散在半空。
“时间真短。”
高炟暗自摇摇头,赶紧转身把小羚羊的头盔置换回水碗。
……
终于救下了阿迈德一家。
明明前后一个小时都不到,但高炟却感觉过了几天。
让医护兵给阿迈德把伤口处理完善,高炟便赶紧告辞。
直到离开,他都没再跟阿迈德一家吐露过身份。
甚至没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天上掉下来的赛里斯人”。
当然,他不承认,不等于别人不会猜。
何况还有明确知道的小羚羊。
但阿迈德不傻,他明白知道太多没有好处,所以不用高炟提起,自己就跟家人统一了口径。
“今天一整天,都只有这些大兵来过我家,除此之外,我们没见过任何外人。”
那么就还剩最后一件事。
怎么让这唯六的外人,整整齐齐离开阿迈德家。
还不让他们背后的人起疑。
原本高炟是想让机枪兵们做下cosplay。
虽然多少可能有些穿帮,但也比什么都不做强。
可战斗中的一些新收获,让他有了更完美的方案。
【灵魂卡】
【devgru(tier1)-e9(一级军士长)】
【技能:步兵战术(专家)、特种战术(精英)、轻武器(精英)、……】
【……】
“什么情况?”高炟问擎苍。
“一共干掉了六个大兵,居然就拿到了六张灵魂卡?”
“是我运气爆棚,爆率变高了,还是我在现实里杀敌,灵魂卡爆率恒定100?”
【后者。】
【但必须在指挥官使用基地人员、武器的情况下。】
“这样?”高炟若有所思。
“不让我在现实里获得物质,却鼓励我在现实大开杀戒收割灵魂么?”
擎苍一如既往在这种话题上装聋子。
高炟也已习以为常。
摇摇头,继续做剩下的事。
拿到大兵们的灵魂卡,高炟就能招募掌握他们所有技能的下属士兵。
也就能完全掌握他们身上那些特殊装备们的使用方法。
让cosplay计划更加完善。
剩下的,就可以直接使用大兵头目原本的计划。
他们的原计划是:
先绑了阿迈德家人做人质。
按阿迈德供述找到“北方佬”。
干掉他们,布置现场。
阿迈德天亮后去南方当局“自首”,派出大兵方早有安排的当局士兵。
继续追捕“北方佬”。
在大兵方已搭好“戏台”的地方,南方当局士兵与大兵装扮的“kb分子”激烈交火。
最终后者被全歼。
被证人阿迈德,认出“真实身份”。
至此,剧本主体已完成。
至于阿迈德的家人会不会也成为尸体出现在“戏台”上,以及会不会有个逃跑的kb分子找机会干掉阿迈德为同伴报仇。
就都属于“可选剧情”了。
剧本还成,至少结构完整。
但过程细节上,被高炟大改了一番。
大兵夜袭“北方佬”,被改成了大兵惊扰北方佬,直接激战。
当然,真正的北方佬早被演员版惊走,只留下高炟的机枪兵分饰两方角色。
双方激烈交火。
最终六名大兵成功攻入对方据点。
结果却发现里边居然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堆炸弹。
然后:
轰~
现场,只留下六具装备豪华的无名尸体,被闻声赶来的亚丁老乡看个正着儿。
……
看看身后被冲天而起的大烟花提前叫醒的亚丁港,高炟满意点点头,转头消失在市郊夜色中。
数小时后。
用胶泥和路边捡到的各式老旧玩具前前后后置换了十几次交通工具。
高炟终于离开大食半岛。
越过两百多公里的海洋,到达另一片大陆。
还得感谢六个大兵灵魂卡中,有一个居然还带着直升机驾驶的技能。
让高炟的科曼奇得以领略下在现实世界低空掠海飞行的感觉。
只是高炟从某路边玩具店顺走的直升机玩具跟科曼奇差得实在有点儿大。
满打满算,“相似置换”只堪堪维持了不到一个小时。
远不如用兵人置换的驾驶员。
好在,当直升机强制变回玩具,凌空化作一蓬黑烟时,高炟已飞到一个小渔港附近。
借用在这里驻锚休憩的其他船员电话,他终于联系上了自己货轮的值班同事。
后半夜值班的大副。
“高炟?你居然还活着?”
“被海边渔民救了?”
“你命可真大!跟你老爹一样。”
“你现在在……”
“我们在哪儿?”
“能在哪儿,当然是吉布提!”
“船上就你一个赛里斯人。船东还指望着拿你挡枪……”
“额不,是用船上有赛里斯人的名义,阻止封锁红海的那帮家伙袭击我们的船。”
“现在你没了,我们哪儿敢继续往苏伊士走。”
“明天白天要是不能再雇一个赛里斯人当船员,晚上我们就得连夜南下去绕好望角。”
“那可就热闹了。”
“这阵子,能过去帮忙护航的军舰,还没突然冒出来的海盗多。”
“咱那吝啬船东,可没买海盗险!”
“所以,你到底在……”
“啥?你就在吉布提?”
“那你个魂淡还不赶紧回来?”
“达莎都急疯了!”
“要是让女神难过一整晚你才回来,女神的‘圣斗士’们还不生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