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茗大师凭一己之力震慑退了火灵,真是令人惊叹不已呀!”
“想不到我们小小的晨市,竟有这样惊才绝艳的玄术师存在。”
“不光是越茗大师,还有她弟弟,这位张如柏同学,也是胆识过人。”
青风老师,对张小弟也是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
“这位张同学不仅灵力纯净,天赋绝佳。
而且在这种艰难局面下,还能够临危不惧,冷静应对,将灵力发挥到了极致。
这份沉着与勇气实属难得。
更重要的是,他为了大家的安危全力以赴,展现出了超越年龄的担当。
真不愧是章张前辈的弟弟!”
众位领导老师,在听到青风老师的话后,都纷纷向张小弟投来赞赏的目光。
“不错不错,也多亏了这位张同学,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为晨市免除了一场灾难,真是是英雄出少年啊。”
“越茗大师和张同学这样的英勇事迹,值得传扬称颂。”
“我们还要给予,她们应有的表彰和奖励,要让这种正能量不断传递下去。”
听到大家对自己的认可,张小弟感到缚着自己多日的枷锁,终于被冲开。
不仅领导们对他大加赞扬,就连身边的同学也对他钦佩不已。
“不愧是张神,做什么都能做到顶尖!就连玄学也是天赋异禀,出类拔萃!”
“多亏了张神,我们才得救啊。”
“是啊,而且还是他最先预警火灾的。“
这一刻,张小弟的心中,既有被认可的喜悦,又有一丝扬眉吐气之感。
他挺直了脊梁,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过去所有的阴霾,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
人群中的庄若松,看着张小弟在人群中得意洋洋,接受着本应属于他的夸赞与荣耀。
他的内心仿佛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这本是属于他的状元宴,聚光灯本应聚焦在他身上,众人的掌声与喝彩也本该为他响起。
可这一切,都被该死的一场火搅黄了。
所有风头,都被张小弟生生抢走。
庄若松站在人群里,眼神死死地盯着张小弟,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人们围着张家姐弟俩,向两人探讨玄术的奥妙。
“这简直太神奇了,那灵符为什么能出水?”
“为什么普通的水灭不了这邪火?灵符的就能?”
“这火到底是怎么起来的?那火中的怪物又是什么?”
大家的提问五花八门,全都充满了好奇和困惑。
越茗捡着一些容易解答的说了,然后她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庄若松,淡淡说道。
“在宴会厅后面,有一幅巨大的壁画,里面封印了一只火灵兽。
因为今天受到了火玄术的刺激,所以才跑出来作祟,引发了大火。”
庄若松闻言脸色一白,他不可置信地道:
“既然是被封印的火灵,为何还能出来作祟?”
越茗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眼。
“那火灵本就一直在尝试突破封印,因为火符阵的出现,干扰了封印,这正是它突破封印的好时机。”
越茗指着舞台上被烧了一半的幕布,徐徐道来。
“大家想想看,整个大厅,火势燃烧最猛烈的是不是只有舞台?
因为火灵一直被限制在壁画的封印里,所以能借助火符阵,引燃的范围并不大。
浓烟也不过是,它用来迷惑人的伎俩。
它真正的目的是放出火星,烧到主持人,再由她蔓延到所有人。
它的火星并非凡火,普通的水是浇不灭的。
这些火星一旦抓住生灵,就会不停燃烧,蔓延。
而燃烧生灵产生无数的能量,最终都汇集到它的身上。
当能量积累到一定程度,它就能挣脱封印,祸害人间。”
众人回想着刚才的混乱,又听到越茗的简单解说,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也就是庄若松的火凤凰,影响了火灵的封印。
让火灵有机可趁,释放出火星燃烧大家产生能量,然后借此冲破封印?”
姜皓不愧是学霸,总结到位。
所有人纷纷向庄若松投去不悦的目光。
庄若松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羞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压抑的氛围笼罩着他,令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啪。”
庄若松的母亲,庄雅柔愤怒地甩了他一巴掌。
庄若松的脸颊瞬间火辣辣地疼,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庄雅柔。
“没用的东西,看看你捅出来了多大的篓子!”
庄雅柔满脸愤怒。
“好好的状元宴都被你弄成了这样,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庄雅柔丝毫不顾及儿子的面子,对着庄若松不住的指责和咒骂,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挽回她丢失的面子。
庄雅柔的责骂,让庄若松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和痛苦。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寻着,试图找到一丝同情或理解,然而所看到的,尽是冷漠或幸灾乐祸。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乱地收回视线,仿佛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越茗看着他这副模样,缓缓道:
“庄若松,玄术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火灵兽的封印并非简单的禁锢,而是一种平衡。
火符阵的出现,打破了这种平衡,才让火灵兽有了作祟的机会。
但这些你并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玄术之道,博大精深。
我们所探索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每一次运用玄术,都应该怀着虔诚与慎重,不可因为一时的得意而忘形。
火灵兽事件就是一个深刻的教训,希望你能铭记于心。”
越茗的话,赢得了在场众人的阵阵掌声。
她说着这番话的时候,脑子里也冒出了师傅的身影。
这些话曾是师傅对她的谆谆教诲,今天将这话送给庄若松,希望他能领悟其中深意。
“张前辈这话说的太好了!”北斗学院的云逸老师也附和道。
“我们要对玄术的力量,抱有敬畏之心。”
“庄同学,你天资聪颖,不仅是晨市的高考状元,在玄学一道上也颇有天资。
今日险些酿成大祸,回去可要好好反省一番。”
&34;是我错了。&34; 庄若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庄雅柔在一旁,脸色难看至极。
她虽然对儿子失望至极,但听到儿子被这,不知道排行第几的丫头,讽刺数落,她的心里就愤恨不已。
今日本是为儿子举办状元宴,想不到最后却闹成了这样。
儿子不仅闯了祸,她还得为此收拾残局。
最后风头,还全落在了越茗姐弟俩头上。
这叫她怎能不恨?
张荣霖看到庄雅柔阴冷的眼神,身子不自禁地往人群中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