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神迹引起的轩然大波,自然也波及到了张家。
越茗灵力消耗严重,不想在这种时候,暴露在公众面前。
一家人低调行事,拒绝任何采访。
张母的早餐店早就不开了,三姐也不再跑外卖。
就连张小弟都不在人前露脸,只在直播间每日算三卦,加卖10张符箓维持每日进账。
这玉葫芦法器修复能力超强,但也属实霸道,一旦开启,就会自动覆盖周围的伤者。
像这次,就覆盖了整个医院,差点耗尽越茗的灵力。幸亏她灵力强悍,血液中又蕴藏着神奇的力量。
如果不是她果断咬破舌尖,阻断了法器的运行,只怕这次小命都要玩完。
不过好在三姐完全康复了,她也收到了无数的功德信力。
现在,她唯一担忧的是大姐。
本来她和小弟都以为,大姐与母亲在医院照顾三姐,却没想到,母亲说她和小星星回万家了。
原来前两天,万佳豪就去医院门口,堵住了大姐和小星星,将母女俩哄回了家。
而昨天,大姐打电话给母亲,说是夫妻俩已经重归于好。
越茗瞬间就不淡定了,她现在灵力低微,根本算不出大姐的情况。
而张小弟的灵力,这两天也是时灵时不灵的,算了半天都没算出个所以然来。
尽管大姐在电话里一再安慰,让家人不用担心。
但越茗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
她每天努力修炼,期望能尽快恢复她的灵力。
但一个星期过去了,她的灵力虽然勉强恢复了一些,却仍不到她灵力的两成。
就在越茗心急的时候,小弟这边出事了。
原来直播间用的是,张小弟的身份注册的。
而有人报案,说他诈骗60万,卖一只纸飞机符箓。
小弟想一个人扛下所有,但越茗站了出来,澄清符箓是自己卖的。
然后她和张小弟,就被带到了晨市警局。
问询过程中,越茗详细讲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她的符箓是明码标价,买家也是自愿购买。
而这就牵扯出了报案人,也就是买家。
那是一个50来岁的男人,天庭饱满,剑眉星目。
脸部分明的轮廓,依稀能看出几分年轻时的风采。
“你的符箓根本没有用。”
男人声音低沉浑厚,语气中蕴含着,让人不敢冒犯的威严。
越茗不卑不亢地与之对视,“那你说说看,如何没有用?”
苏启对这个年轻的大师,其实颇有好感。
他无意中在下属那里,看到了越茗的直播,也亲眼见证了吴梅寻找父亲的整个过程。
因此便起了念头,想寻求越茗的帮助,找他失踪了30年的妹妹。
想不到机缘巧合下,他竟在直播间里,顺利抢到了纸飞机符箓。
他满怀期待地收到了包裹,照着使用说明,放飞了纸飞机。
最开始,一切正常,纸飞机指引着他,一路来到了晨市。
但到了晨市后,这纸飞机却是满城乱飞,带着他走街串巷各种瞎闯。
他在晨市转了无数圈,终于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这才选择了报警。
越茗将纸飞机接了过来,检查一番,没发现什么问题。
现在夏季也不怎么下雨,纸飞机被保护得很好,也没有任何破损的地方。
“奇怪,怎么会没用呢?”
越茗抛起纸飞机,却见它没头没脑地到处乱飞。
她心中也疑惑不已,手中结了好几个印,想操控纸飞机。
但这张符箓却仿佛,受到什么力量限制了一般,竟不受控制。
越茗此时灵力匮乏,一时也算不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她对苏启道:“你的钱我会如数退给你。
至于你的寻人诉求,我也仍旧照管。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苏启见越茗态度良好,处置方式也深合他意,便没再追究什么。
三人走出警局,越茗与苏启加了微号。
“苏先生放心,我承诺的事必定会做到。
等我恢复了灵力,必定帮你找到你的妹妹。”
苏启闻言,露出儒雅的笑容,“若是你能帮我找到她,我定送上百万酬金,绝不食言。”
越茗被这个笑容所感染,露出一抹笑容。
“那就请苏先生,再等我一段时间。”
就在几人准备分别之时,一辆超速行驶的电动车,不知为何突然失控。
刺耳的声音,让越茗下意识回头。竟见那辆电动车,以极快的速度逼近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她身边的苏启眼疾手快,猛地将拉了她一把。
电动车擦着他们的身体呼啸而过,最后一头栽进了路边的花坛里。
骑车的人心有余悸地爬了起来,见大家都毫发无损,才猛然松了口气。
一旁的张小弟吓得脸色煞白,对着苏启连连道谢。
越茗看着电动车,歪歪扭扭地离开,心中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姐弟俩谢过苏启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家。
但刚一打开车门,越茗就感觉车子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她果断地放弃乘坐出租车,打电话叫来了姜皓。
十几分钟后,姜皓驾车赶了过来。
越茗神色凝重地上了车。
而车子行驶到一半,路遇一栋正在施工的建筑。
一块巨大的木板突然从高处坠落,眼见着就要砸中小车。
姜皓猛打一个方向盘,但已经闪避不及。
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越茗感到自己身上的功德信力,突然爆发出来,散发出无数的金光,形成了一层坚韧的护盾。
木板砸在金光护盾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却无法突破这层防护。
姜皓心中大震,却见又一巨物落下。
越茗大声喝道。
“冲过去。”
姜皓来不及多想,深吸一口气,猛踩油门。
小车在金光的保护下,所有掉落的巨物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反弹了回去,一次次化险为夷。
小车一路有惊无险地,驶进了安置小区。
姜皓一停下车,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湿了一身。
张小弟惊魂未定地抓着车把手,久久不敢放开。
越茗也满脸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脑海中还不停闪现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
“姐,我不想开车了。”
姜皓满脸委屈地看向越茗,语气中都带起了一点哭腔。
越茗回过神来,看着这个不过18岁的大男孩,心中涌起一阵酸意。
她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姜皓的眉心。
“不怕,都过去了。”
她轻柔的声音,仿佛一下子就抚平了,姜皓内心深处的恐惧。
姜皓无意识地点点头,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