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钱胜利拍着桌子站起来,“晕船!真好样的啊!”
沈大娘看着发火的钱胜利冷冷的说,“那个大马猴是张院长家的女婿,还听说他是某位大首长家的独苗苗,谁敢让他去东岛吹海风呢!”
“老子不管他是谁!在他穿上这身衣服他就是一名革命军人,这还没打仗呢!要是打仗他就当逃兵了吧!”钱胜利黑着脸拿起电话,“大娘?”钱胜利看着摁着自己手的沈大娘。
沈大娘看着钱胜利和冯玉冷冷的说,“不要这么快打板子!大马猴他就是个被人用的枪!”
钱胜利和冯玉不明白的看着沈大娘,“昨天老王他们清山打到了野猪,团里就做了杀猪菜改善伙食。孙雪带着儿子和姜岩就跟一家人一样啊!团里的人叫她嫂子叫的可亲啦!”沈大娘丢完这个大雷端起杯子喝茶。
钱胜利看着冯玉,冯玉对着钱胜利摇头。“行啦!你们两不要打暗语啦!”沈大娘放下杯子说,“今天回来我在大院转了一圈,我听说赵远航走了,孙雪这半年有事没事就找姜岩,不是家里没了煤球,就是她家儿子病了,要不就是她那吸血的娘家人来闹事。姜岩这半年可没少出钱出力啊!本来是要去接小妮来的,可是孙雪儿子发烧住院,最后是小妮自己来的,连去火车站接人都让别人去的啊!”
钱胜利抓了抓头坐下,“大娘这些都是真的吗?”钱胜利看着翻白眼沈大娘,“姜岩那小子对云朵真的很好,云朵一毕业他就打结婚报告啊!”
“行啦!你闭嘴吧!”冯玉转头看着沈大娘皱着眉说,“大娘我想小姜对孙雪没别的,就是对牺牲战友”
沈大娘打断冯玉冷冷的话,“冯书记老婆子知道他们这些人,对战友的情有多深,我家的狗子前两年,宁可饿着狗蛋也给他那些伤残的战友寄粮食,也拿钱养着那些牺牲战友的孩子,你家老钱也一样吧!可是冯书记要是老钱每天不回家,天天去帮一位战友的遗孀,不光出钱出力还嘘寒问暖你怎么看?大家怎么看啊?”
冯玉看着沈大娘苦笑道,“大娘我不是帮着他们说话,而是这事要是闹开对谁也不好啊!说句不好听的最后吃亏的一定是咱家云朵啊!这事咱们做长辈的要从长计议啊!”冯玉看着还不明白的钱胜利问,“老钱我听说要选干部去学习,你让姜岩去。”
钱胜利看着冯玉和沈大娘摇着头,“恐怕不信他们有任务啊!”
冯玉用手敲着茶几道,“那就让孙雪去医学院进修。”
“她不会去的啊!”沈大娘撇嘴道,“好不容易抓了一个傻子哪能放手啊!”
钱胜利看着沈大娘和冯玉说,“也许是我们想多啦!”
“瞧这也是个傻子啊!”沈大娘看着冯玉叹气说,“这些年你可真不容易啊!要是我早就不跟他过啦!”
冯玉笑着给沈大娘重新倒上茶水,“大娘您不带这样的啊!”钱胜利不管看热闹沈大娘立马对着冯玉说,“媳妇我对你从来都是”
“闭嘴吧!”冯玉瞪了一眼钱胜利,“大娘我觉得这事还是要跟姜岩好好谈谈啊!”冯玉看着沈大娘低声说,“我们要做最坏打算,但也不能让云朵吃太大的亏啊!”
沈大娘黑着脸说,“昨天我已经点过那小子啦!可是你们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了吗!”沈大娘对着钱胜利和冯玉把早上的事说了一遍。
“这小子脑袋被驴踢啦!”钱胜利听完气的一脚把凳子踢飞。
沈大娘看着愤怒的钱胜利十分平静的说,“明知故犯更可恶!”
“大娘你放心这事我来处理!”钱胜利抓着头转着圈骂道,“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啊!”
“老钱我来就是给你们通个气,回头真的有什么你也不至于抓瞎。”沈大娘站起来笑着说,“都快九点了我回去啦!你们夫妻俩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