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变故(1 / 1)

“老子的徒弟,你也敢动他一根毫毛,真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么?”

张越站在一旁,虽然神智被周围的幽冥气息所迷惑,但当他听到李飞宇的话语时,心中却是猛地一震。

他清晰地感知到,李飞宇此刻的情绪已经如同火山般爆发,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

那巫念师老者,本就心高气傲,此时见李飞宇不过是一个年轻修士,便肆无忌惮地挑衅起来,言语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妄。

“我是李飞宇!”李飞宇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寒冬中的冰凌,尖锐而刺骨。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巫念师整个人都冻结。

巫念师老者原本还满脸不屑,但当他听到“李飞宇”这三个字时,脸色瞬间大变。

这个名字,在幽冥界中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乃是监天司镇守府四大镇守使使,拥有着超越世间一切的实力和手段。他紧握着张越的手,此刻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张越在这瞬间恢复了清醒,他感受到那股冷意如同刀锋一般,直刺心头。

他抬起头,看向李飞宇,只见后者正冷冷地盯着巫念师老者,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

“滚!”李飞宇一声大喝,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幽冥鬼城中回荡。

他身上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霸气四溢,仿佛要将整个幽冥鬼城都压垮一般。

巫念师被这声大喝震得七荤八素,他脸色苍白,连忙转身就逃。

在这幽冥鬼城中,他深知自己绝非李飞宇的对手,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他逃得狼狈不堪,而周围的阴魂鬼差们则纷纷侧目,眼中满是敬畏之色。

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普通人,而是那个传说中的李飞宇。

事后,张越心有余悸地向李飞宇询问巫念师为何如此惧怕他。

李飞宇淡淡地笑了笑,说道:“我乃监天司四大镇守使,这幽冥鬼城中的阴魂鬼差们,又有谁敢不敬?”

张越闻言,心中对监天司的向往之情更甚。

然而多年后,当他真正踏入监天司阴阳镇守府时,却发现那里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荣耀与辉煌。

那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漠与黑暗,仿佛是一座永不见天日的牢狱。

但即便如此,李飞宇依然在那里坚守着自己的职责。

他与崔大判官相谈甚欢,以人间珍奇换取情报。

而那逝去的阴魂——老楚之母,果然在第五阎罗王的管辖之内。

崔大判官顺水推舟,遣罗刹鬼差将其带来。

李飞宇将其收入阴阳养剑葫芦之中,然后带着张越穿越幽冥,重返人间。

这阴阳养剑葫芦,乃是阴阳镇守府世代相传的至宝,内蕴阴阳二气交错的阵纹,外铸乾坤八卦之精华,每一处都显得神秘非凡。

这葫芦外观看似寻常,然而在其深沉的黑色葫芦壳上,隐约流动着阴阳二气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寻常此葫芦,能纳厉鬼妖物数千,然而李飞宇所持的这一个,却与众不同。

它的葫芦壳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银辉,宛如月光下的流水,美轮美奂,令人一见难忘。

李飞宇轻抚着这葫芦,眼中流露出敬仰之色,他轻声道:“这乾坤阴阳养剑葫芦,乃是我师祖亲自炼制的法宝,世间仅此一件,珍稀无比。”

这葫芦不仅有着封鬼炼妖的神奇能力,更有着养剑的奇效。

只要将飞剑放入其中,经过一段时间的蕴养,飞剑便能吸收阴阳二气,威力大增。

李飞宇曾亲眼见过李飞宇“展示这葫芦的威力,只见师祖轻拧葫芦盖,数道飞剑便破空而出,剑气纵横,所过之处,无论是山石树木还是空气尘埃,都为之激荡。

张越初次听闻这葫芦的神奇,心中自然是半信半疑。

然而当他亲眼见到那师祖展示出的威力时,心中却是震惊无比。

只见数道飞剑如流星般划破天际,剑气纵横之间,张越的衣衫尽毁,整个人仿佛被剥去了所有的尊严,沦为了一个乞丐。

这一幕,让张越三个月都无法忘怀。

世人见到张越的惨状,多有戏谑之语,纷纷询问李飞宇何以携此乞丐同行。

张越心中气结,却也无奈。

他深知这阴阳养剑葫芦的神奇,但也明白自己的实力与这葫芦的差距。

他只能默默承受着世人的嘲笑和戏谑,心中却是充满了对李飞宇的感激和敬仰。“

二人携带着老楚之母的阴魂归来,却发现世间已变。

老楚已经身亡,雇主也离世而去,这让他们感到棘手无比。

二人归至海港城,却发现老楚的葬礼已经结束。

这本只是一日之隔的事情,然而世事难料,一切都已经改变。

在港城的喧嚣与繁华之中,张越与李飞宇这两位江湖中的独行侠,也不禁被老楚的葬礼所吸引,悄然踏入了这片人潮汹涌的海洋。

老楚,这位港城中的风云人物,一方富豪,其葬礼之盛况,堪称空前绝后。

只见宾客如云,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宛如江河汇聚,不下万数。

朝廷的要员、富商巨贾,乃至那些攀亲带故的各路人物,皆汇聚于此,为老楚送行。

他们的脸上或带着哀伤,或带着敬畏,但更多的是对这位风云人物的缅怀与惋惜。

张越初入此等盛大葬礼,眼中满是好奇与惊异。

他环顾四周,只见金银珠宝、珍奇古玩,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

而李飞宇,却与周围的气氛格格不入。他眉头紧锁,目光如炬,低声自语道:“怎会如此?我曾向崔大判官询问,楚云林阳寿尚存十五年,非鬼差所勾,莫非……是被老鬼所害?”

张越闻言,心中一惊,转头看向李飞宇。只见李飞宇脸色凝重,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然而,他并未如张越所想象的那样,决定追查此事。

相反,他深吸了一口气,对张越道:“调查死因,乃官府与监天司之责,我等只是执行任务之人,雇主已逝,合同自解。”

张越虽感惋惜,但也知李飞宇所言非虚。

于是,两人决定次日便离开这海港城,继续他们的江湖生涯。

然而,他们尚未出城,便被一群气势汹汹的楚家武者拦下,强行带回了楚氏府邸。

依旧是那座富丽堂皇的内厅,依旧是那间漆黑一片的房间。

大门一闭,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张越紧随李飞宇身后,心中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一阵阴风拂过,那张黑白肖像竟似活了一般,开口说话:“我妻之魂,你带来了么?”

声音阴森而诡异,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张越不禁打了个寒颤,紧紧抓住了李飞宇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