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掏腰包吃完一顿恶心至极的天价午饭,秦争三人骂骂咧咧离开食堂。
明明其他人都是巴尔神院管饭,到了他们就不行。
人家给出的理由是,其他人都有朋友亲戚在这学习~
分住房没被太过刁难,可以属实恶心。
秦争三人只分到一间十平米大的老旧宿舍。
想着两天时间忍忍也就过了,谁也没在意。
“喂,技院的人快点下楼!”
天还没亮,楼下有人大喊大叫。
三人来到广场,才发现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其他神院的人过来。
“我的耐心好像快丢光了。”
“我也差不多。”
“我就好多耐心吗?”
……
日上三杆,各个神院谈笑着赶来。
看到秦争他们也在立刻换上一副嫌弃嘴脸交头接耳。
从他们飘摇不定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没什么好话。
“各位外院的朋友大家早上好!”
广场中央,有高台从地下缓缓升起。
高台上站着数十个身穿橙色套装院服的青年男女。
他们脸上充满骄傲和自负,一副老子天下第一模样。
“为了帮扶远道而来的兄弟院校,
巴尔神院决定举办一场交流会……”
高台上,男人激情澎湃的讲着交流会的规则和各种奖励。
高台下,有人两眼放光,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有人脸上挂着嫌弃却还激动的喊着好。
秦争三人无聊的站在一旁没有一丝兴趣。
随着一个个小型擂台从广场升起,各个学院纷纷派出学生上台切磋。
“这不就是诈骗装叉犯吗?”
秦争看着让人瞌睡的表演赛嘀咕几句。
巴尔神院定下的规则是让其他学院先抽签切磋。
等各大学院争出前十名才有资格去挑战巴尔神院的学生。
显而易见,巴尔神院压根没想给谁奖励。
他们折腾一番就是为了向其他神院炫耀和装叉。
“没事我就找个地方去补觉了,你们呢?”
秦争揉揉脖子问道。
“确实没劲,一起走吧。”
喀秋莎一听要走松了口气。
三人无视周围诧异的眼光,一起往广场外走去。
“几位,大家都在这交流,你们这样离开有些不礼貌吧?”
明黄西装再次出场,秦争懒得搭理继续走自己的路。
德明张嘴想着解释一下,却被广场上传来的声音打断,
“各位!神院领导再次提高了获胜者的奖励,
除了其他奖品,还能得到一份可以帮助激活神体的生物骸骨!”
“骸骨!?”
“我们必须赢下来!”
……
广场上所有神院的人都红了眼睛。
可以帮助激活神体的骸骨,那可是无价之宝!
任何人或者机构要是有那种东西,躺着就能把钱挣了。
一个神院要是拥有了属于自己的骸骨,那就可以吸引更多学生报考。
“肃静!大家不要激动,除了骸骨,学院还会送出一份超级奖励!”
看着众人期待无比,台上的混球故意停顿半天才高声吼道,
“那就是五十年前学院参与击杀华夏叛逆后,
用那些领头人头骨铸造而成的酒具一套!”
热情被彻底点燃,全场疯狂嚎叫。
走出一截的秦争呆呆站住,慢慢转身往广场走去。
喀秋莎和德明忽然反应过来赶紧跟上。
“愚蠢的人啊,这就受不了了吗?”
西装男轻蔑一笑悄然离开。
“秦争,秦争!你别冲动,这明显是在针对你!”
德明一把拉住秦争。
“我又不傻,放心吧。”
秦争笑笑挣开德明的手大步回到广场。
他没有立刻上台,而是掏出手机找到巴尔神院校网浏览起来。
神院历史特等荣誉∶
神明纪一二二八年,华夏人发动全球大反攻,企图颠覆神权。
神院派出六等神祇三千八百九十一位,五等神祇一百零六位参与清绞。
五年时间,共计绞杀逆神者八万六千七百三十五人……
“统统该死!”
秦争没有看完全部介绍就捏碎了手机。
他知道了那个终极奖励头骨酒具确实属于华夏人。
除此之外,他还注意到巴尔神院收藏着一条用古华夏人遗骸打造的骨枪。
不知道就算了,既然遇到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
他还不出手也另有原因。
从他踏入巴尔城到现在时间不算短,也算是遇到了不少人。
让他不解的是没有人认识他,或者说没有人觉得他特别更准确。
五道口技院那些家伙都有各自不认识他的理由。
可这么大的巴尔城,那么多神院的人都是一样反应就很不正常了。
尤其是来自巴尔神院的不停试探和挑衅让他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是那些神殿想试探,除非脑子坏掉。
否则绝对不会让一个最高只有四等神祇的神院来做。
可要不是神殿授意,一所神院又哪来底气挑衅自己?
除非这些人真的没在任何地方见过他,更不知道他做过什么。
“怎么?不想拿回你同胞的遗骸了?”
秦争身后响起一声询问。
“当然要拿,不过你们太小气,玩着没什么意思。”
秦争没有回头应了一句。
“啧啧,人不算大胃还口不小,你是靠着口气大混进技院的吧?
虽说今年允许最底层的技院招收一些废血,可你好像有点不一样啊?
我有些好奇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打残皮托的。”
“你不知道?”
秦争忍不住转头看着跑来刺激自己的西装男。
这下轮到西装男人沉默了。
他想了片刻始终没明白秦争说的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手段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们。”
秦争笑笑继续回头去看高台上越发激烈的比拼。
西装男皱眉想想冷哼一声,
“少在这故弄玄虚,想想五十年前死在我们神院手里的同胞当时有多绝望。
不要以为偷袭了一个皮托就能在这为所欲为。
你虽然不会死在这里,但绝活不到实践活动之后!”
“退?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们赌不起。
我这人不喜欢过家家演戏,一般都是玩死局。”
秦争脸上带笑,眼底一片冰冷。
“死局吗?”
西装男嘴角上扬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