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秦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神不宁。
实在是白天柔丝那一下蜻蜓点水让他回味无穷。
急促的手机铃声让他脑袋一空脸色大变。
人到中年最怕深夜来电,他也一样。
“哥,最近有人到处收购华夏人的血液。
不少华夏人冲着高额价钱都去卖了。”
电话那头,秦归的声音透着疲惫。
“找到源头了吗?”
秦争问完就后悔,要是找到源头,秦归也不会找他了。
“没有源头,几乎都是个人收购,他们都是自己在用。
蠡城太小,听说一些大城市有研究所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秦归尽可能详细说着掌握到的消息。
挂断电话,秦争来到窗前看着无尽黑夜叹息一声。
这是他管不了,也没法管,想要解决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找到华夏一族不能成神的秘密。
他已经成功炼气,证明古华夏修行的路是通的。
可之前在几个学生身上做实验却以失败告终。
他想了很久,觉得问题还是在血脉里。
不过以他现在的见识还没有能力找到答案,解决问题。
努力静下来,他继续抓紧时间修行。
在找到办法前,他要保证自己站在这个世界巅峰。
他知道自己的命关系着整个族群……
平静总是短暂的,三天后秦归再次来电让他速归!
秦争请假惊动了所有师生,他们从未见过这个向来淡然的同学如此慌乱。
“不用急,我送你!只要破车给力,
五天,不!三天之内我就送你回去!”
德明小老师站出来主动说道。
秦争没有客气,他知道要是靠其他方式。
自己最快也要一个月才能回的去,时间不等人。
“其实也不用三天,或许能更快一些。”
喀秋莎摩挲着下巴眼里神采奕奕。
看着秦争一脸迷茫,喀秋莎笑道,
“你给的建议对我们帮助很大很大,
我和德明试过,我可以让他的破车跑的更快。”
年轻人都是说走就走。
谢绝其他人也要一起上路去帮忙的好意后。
秦争三人立刻上路。
德明的卡车神体比以前新了不少,卡车顶上绿色的风车无风自动,让车速提了一个档次。
为了不引起骚动,德明专挑远离市区人群的地方跑。
秦争一路心不在焉,觉得是自己错了。
之前他好心教给华夏街区几个学生引气法。
发现不对后他还叮嘱不要继续。
秦归说那几个孩子中有两个私下一直在练。
结果昨天他们全都晕了过去,医院找不出问题,只给出个脑死亡的结论。
要是那两个孩子真的醒不来或者死了,秦争不知道该怎么给人父母交代……
卡车冒着黑烟一路狂飙,终于在彻底熄火前坚持不住退出激活状态。
看着脸色惨白,站都站不稳的德明和喀秋莎。
秦争顾不上说声谢谢就急着去看那两个孩子。
“哥,他们的神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脑电波一直没有出现。”
秦归指着床上的设备讲着情况。
“除此之外,他们父母说这两个孩子最近一直在偷偷卖血。”
“没输血吗?”
“试过了,可他们的身体排斥一切来自外部的血液。
就连他们父母亲属的血液也被排斥。”
秦争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秦归做了所有能做的。
问题再一次回归到血液,秦争一时间没了头绪。
引气法?难道问题出在这里?
秦争眼前突然一亮,想到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把我的血输给他们!”
秦归想要拒绝,却被一眼瞪了回去。
很快,秦归亲自动手接好设备,糟心的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只有一滴血进入少年体内。
其他血再次退回血管,怎么折腾都不出来。
别无他法,为两个少年各自输入一滴血后,剩下的只有等待。
“哥,你去休息吧,这里我盯着就好了。”
“没事,你去帮我看看那两个朋友。”
秦争摆摆手示意秦归离开,他想静静。
时间一点点溜走,转眼又是黑夜。
两个少年还是沉睡不醒,秦争却呼吸急促起来。
两个少年的体温急剧升高,身体更是变的通红起来。
本来要找医生的秦争发现少年们皮肤下的血管剧烈震颤又忍住了。
屋里温度越来越高,秦争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呃~”
少年们喉咙里突然发出痛苦的闷哼。
监控脑电波的设备数值开始紊乱。
“别死,别死,千万别死!”
秦争牙齿打颤紧张到整个人都在抖动。
噗~
两个少年同时坐起喷出一口血水又重重砸在床上。
秦争赶紧查看,发现心跳什么都恢复了正常。
“醒来!”
秦争压抑着低吼一声。
“老~老大?”
虚弱的问候差点问候哭秦争。
“活了就好,活了就好,武甲你赶紧说说哪里不舒服?”
“这是怎么了?我没哪里不舒服,就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我也做梦了,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另一边的少年坐起来拍拍秦争。
“哈,哈哈,没事,没事就好……”
秦争别过头抹了一把脸笑笑一屁股坐下。
“老大,我做了奇奇怪怪的梦,梦里有好多人飞来飞去,
他们嗖嗖几下就可以飞上天空,还有人骑着比山还大的鸟……”
少年们没有注意到秦争的狼狈,自顾自讲述着自己的梦境。
秦争听完觉得不可思议,那些景象他没见过,只存在于华夏遥远的神话中。
可两个人做同样的梦让他又觉得一切不是偶然。
武甲突然一拍脑袋跳下床打起了秦争教的杀人技。
另外一个叫程度的少年也是一样反应。
秦争看着看着坐不住了。
他只教过几个少年八极拳,可武甲现在除了八极拳还打出了破锋八刀!
另外一个少年也使出了他不曾教过的五形拳!
等到结束,秦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实在是两个少年的拳脚太过老道,跟练了几十年的一样。
几经确认,两个少年肯定以前没见过这些,更没有练过之后。
秦争脑袋里跳出个荒唐又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