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傻了眼,谁也没想到橙甲还能搞这么一出。
“神威不容亵渎,没了好运的废血终究还是垃圾。”
从一开始就拒绝秦争参加考试的考官瞟了一眼被刺穿爆开的红血冷笑起来。
听到这种解释,看着红血飙飞,那些如丧考妣的学子们深表赞同。
就是运气!华夏小子一定是走了狗屎运才会通过第一考!
得到安慰的学子们找回自信,脸上荡漾着笑容,随时准备群嘲。
考台上,秦争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桌边,手上青筋暴起,嘴唇紧张到有些发白。
血盒里属于他的血滴只剩三分之一,橙甲却依旧光芒闪耀。
收缩、膨胀,收缩、膨胀,红血就像在呼吸一样有了反应。
下一刻,它像是发怒一样主动冲向刺眼橙甲。
血盒被橙光淹没,没人能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没有呼吸,没有声音,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自己想要的结果。
奈何结果只有一个,注定有人失落有人欢喜。
秦争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仰天长啸,眼里带着泪花。
“赢了!过了!”
华夏学子抱头痛哭,释放着代代相传的压抑和憋屈。
其他学生看着巨幕转播中血盒里仅存的红色血滴,双目刺痛。
“恭喜考生秦争通过第二考,六等橙色血脉测试。”
来自考试系统的提示就像锤子一样重重砸在所有人心里。
很多学生瘫倒在地张大嘴巴使劲呼吸,眼里没了神采。
秦争长呼一口气定神看着墙面,那里出现了是否继续参与第三考的提示。
按下考试键,整个考试台轻轻一颤往地下落去直到和广场平齐。
“考生秦争,第三场五等黄色血脉觉醒测试——开始!”
万众瞩目中,第三场考核以一种荒唐至极的方式落下帷幕。
泛着金光,瞅着就厉害的黄色血滴竟然在简单摩擦几下后强行破开血盒消失不见。
秦争挠挠头耸耸肩,脸上挂着不好意思。
“恭喜考生秦争,通过第三考,黄色血脉测试。”
没人欢呼,没人骂娘,所有人都麻木了。
没有等到第四场考核,秦争不高兴了,他瞥了一眼几个考官质问道,
“几个意思?继续啊!”
“没了,黄色血脉觉醒测试就是蠡城的极限。
你要不怕丢脸可以去其他大城市。”
有着如狼双眼的考官老脸漆黑,态度很差。
秦争撇撇嘴吹个口哨摆摆手,招呼那些眼神亮亮的华夏学子一起离开。
“快看!出成绩了!”
有人大喊一声,秦争扭头看去,他之前睡觉的神像身上浮现出一个个名字。
李瑞,华夏人,血脉未觉醒,血脉神性零。
张宇飞,华夏人,血脉未觉醒,血脉神性零。
……
一个个华夏名字背后刺眼的结果让人堵得慌。
秦争看着其他学生最低都是五十以上的成绩牙关紧咬,脸色阴沉。
“沟门同学不愧是天赐神材!他不但觉醒了四等绿色血脉,还通过了橙血测试!”
“我的天啊!那他岂不是蠡城状元?!”
……
原本活络一些的气氛瞬间冷场,知道自己说错话的学生想找沟门道歉却被一脚踹飞出去。
看着神像上慢慢浮现落在自己上头的名字,沟门再也压不住心底暴怒。
“我,天照沟门向你挑战!”
“你算那根葱?就你那垃圾血脉——配吗?”
秦争心情不错,没兴趣搭理对方。
“呜~看来除了运气好些,你也没什么特殊之处。”
秦争顺着幸灾乐祸的笑声看去,忍不住送上一句祝福。
实在是神像上后续浮现的字眼让人心里不爽。
秦争,华夏人,血脉未觉醒,通过红、橙、黄三色血脉测试,血脉神性——零!
错愕,不解,震惊!
学生们都傻眼了,这样的大反转让他们无法适应。
“狂啊?你再叫啊?仔细看清楚了,我的血斗成绩可是八十五!
不出意外几年以后,我至少也会成为四等神祇!”
沟门指着神像高兴坏了。
“呸!垃圾玩意,屁也不是。”
秦争冲着神像骂上一句指指沟门咧嘴一笑,
“沟门是吧,我决定接受挑战,只分生死不看胜负的那种你敢接吗?”
“嘁!一个废血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沟门回答的干净利索,几个考官和老师却跳出来连连阻止。
他们看不起秦争,嘲讽秦争只是为了不让学生们泄气。
可却没有一点低估这个突然冒出来就改写华夏废血历史的家伙。
他们实力更强,比学生们清楚仅凭一滴血就连赢三场考核有多离谱。
这样的成绩别说前无古人,后来者大概也不会再有。
他们都知道学校最高等级的血脉测试是四等绿血测试。
大人物们故意阻断测试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他们认为这个华夏人有机会继续通过测试!
“有病啊?阻挡一个为神而战的热血少年好意思吗?
你们这些老师不觉得愧对学生神明吗?”
秦争瞪着老师们说的天经地义理直气壮。
沟门甩下头发,无比恳切请求道,
“多谢老师,这挑战我沟门必须接受,
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给学校和神明丢脸。
我沟门以天照血脉起誓,必将斩杀辱神者!”
“你个勾巴东西,说的妙啊~”
秦争忍不住朝着沟门竖个大拇指,对方看着年纪不大,心思还挺多。
三言两语就给自己立了牌坊,还给对手扣上辱神者的帽子。
这要是让对方赢了,那他相信沟门一定会受到无数关注和照顾。
广场清空,秦争和沟门来到神像下以血脉之名发下毒誓生死有命,不算后账。
四目相对,秦争伸出一根指头摇摇郑重说道,
“天照不过是华夏养过的狗,你们竟然倒反天罡对主子喊打喊杀。
今天就用宰你祖宗的手法送你下去,神你是成不了了。”
不等沟门应个声,秦争怒冲而上。
沟门不屑一笑,长发狂舞,双目全部变白,右臂如蛇直戳秦争双眼。
“垃圾~”
秦争点评一句身体骤然下沉,左手握拳轰在沟门胸膛。
右手将几滴血弹进他张大的嘴里。
随后整个人就地弹起,膝盖重重顶在沟门下巴上!
“住手!”
“停下!”
老师们大喊着冲进场地,却什么都没救下。
沟门炸了!炸的渣都不剩只有漫天血雾!
阳光透过橙色血雾格外刺眼。
秦争扫视全场沉声喝问,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