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高楼起,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原天王抄袭的事在网上掀起滔天波浪,包括鹿呦呦在内的原创歌手的死忠粉可算找到了发泄点。
满山的猴子我腚最红:“谁知道还有反转呢,《乘月》也确实跟鹿呦呦的词风很像,每一句词描绘的场景都对应《子规声里》‘乘月’的一生,原惕连一点解说都没有,当时我还想有才的人有点傲气是正常的,好在后来作者居然出面帮多年好友澄清,说这首歌是她看着鹿呦呦写的,要不然咱家小鹿该怎么办啊?”
心静如水:“心疼什么?人家经此一遭,热度蹭蹭涨,挣的钱都够买咱们命了,还是好好心疼自己吧!”
地铁判官:“心静如水 你挣不到钱关人家写歌的什么事?人家招你惹你了,爱听听不爱听滚!”
心静如水:“地铁判官 我说什么了吗?现在人,娱乐圈有一点风吹草动都知道,娱乐至死知不知道,国家的事一点也不关心,我追的星可是科学家,为国家做贡献的大人物。”
地铁判官:“……啊对对对。”
我要赚钱钱:“喷子呢,喷子呢?露个头看看,怂什么?”
我要暴富富:“我要赚钱钱 笑死,打假的‘正义哥’和‘正义姐’估计都委屈坏了,怨人家小歌手名气太小,怨抄袭者使坏,怨娱乐公司有黑幕,怎么能怨他们这些被带节奏蒙在鼓里的可怜虫呢?”
我要变酷酷:“保守派觉得骂得保守了,激进派觉得骂得不够激进。”
人间清醒:“我要暴富富 不觉得自己像个应声虫吗,都讲讲道理,不在乎名声,原惕确实比她们先发行歌,大家都是惜才的,看到他被污蔑当然会帮忙说话,现在人在网上戾气这么重,说话都不经脑子,完全是被水军带节奏搁这刷存在感!”
我要暴富富:“人间清醒 哦,‘道理哥’破大防了,问你全家安~你不也是刷存在感?都一路贱货,装什么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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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暴富富:“……6。”
闵舟子没空看网上的评论,她被另一件事烦着,她和姜祈分开,在回学校的路上被人套麻袋了!
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体验过被套麻袋呢,这下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一旁的888就看着宿主不做挣扎地被带走,悄悄地爬上黑车,默默在心里给那几个人点蜡(v)/
黑车走了近一个小时,闵舟子完全知道路程如何,头上套个袋子对她来说就是透明的,但是做戏要做全套嘛,她抓着自己的衣角,装出一副害怕紧张的样子,“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姐姐有……有很多钱,如果你们想要钱,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姐姐,她把钱给你们送来。”
黑衣人:“别吵,到了就知道了!”他们发现目标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怂货,身上一点灵气都没有,雇主还派他们这些捉鬼师来,叮嘱道一定要小心,这他爷爷的有什么可小心的?杀鸡焉用牛刀?
终于到地儿了,闵舟子四处扫视一圈,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可惜了。
一个黑衣人推她走快点,“瞎看什么?别费那么大劲绑一个傻子回来。”黑衣人对比了一下照片,没错啊。
闵舟子听到了另一个男声,“怎么就带回来一个,另一个没带来怎么向老板交代?”
“王哥,我们也不想的,另一个人突然离开家到了姜家地盘,我们也不想给殷家惹麻烦,毕竟你也知道,两家的关系一直很微妙……”
“咳咳,行了,以后该干啥干啥,不该议论的别议论了。”
闵舟子和盘在她手上的玉米蛇被带到一个相对宽敞的空地,拿掉头套,其他人都自行离开了。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笔直地站在那里,阳光好像很钟爱他,给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晖,手上拿着一根黑色耀眼的棍子,棍子上有陌生的刻字和血红色的石头,她看不出来字是什么内容,只是单纯地觉得棍子很帅。
“嘿,888,到哪能买来这种棍子,它和我空间里面放的当武器的棍子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就是……很装。”
【宿主,人家不叫棍子,叫手杖,作用嘛……就是用来装的,哪里都有卖的,切~也别怪我搞拉踩,本统商城里比这个还漂亮的手杖也是有卖的。】
“小友不要拘束,”殷城示意她可以坐下说话,“你就当是自己家。”
闵舟子往硬硬的靠背木椅上一坐,真心不舒服,没有姐姐的床软和。
“我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几个人把我帮走了,我一个本本分分的三好学生哪里见过这些,吓死我了~”闵舟子翘着二郎腿,背靠在椅子上,用手整理整理被麻袋弄乱的头发,无论在哪,都要保持体面,乌拉那拉说的。
“小友说笑了,下面的人怠慢了你我一会儿会让他们向你道歉,还希望你不要在意我招待不周。”殷城眼睛微眯,似乎真对她的到来感到开心。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我一会儿还要赶到学校食堂吃晚饭呢,要不这样,你管我一顿饭,再将我送回学校,我就跟你多说一会儿。”
“好说,敢问小友,如何……”
“嗯?”
“得永生呢?”
闵舟子大脑宕机了一秒,她什么时候爆马甲了?因为是中高级小世界,她平常连威压都控制不散发出来,更别提特殊气息了,这老东西从哪里知道的。唯一跟原主有大因果的只有原惕,难道他是原惕的人,只有原惕与她交战过,果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过,原惕本人为什么没有出现,她的经历跟男频小说有的一拼,打完小的,来了老的,打完老的,来了更老的。
“我不知道。”闵舟子这回真没开玩笑。
“我不信。”
“……”
好颠,不信就不信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