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让我开会儿吧,你好歹休息一下。”闵舟子坐在副驾驶上,她感觉姜祈开车比她还快,明明很累却不愿意让她替一下。
姜祈一边开车,一边把座位旁边的小帆布拉链包放到闵舟子怀里,“我刚才看到你的小腿被失去神志的鬼抓伤了,你赶紧处理一下,发炎了可不好。”
闵舟子拉开拉链,包里面有碘伏,医用酒精,纱布,卫生纸,h2o2, c6h12o6,k2mno4,甘油等,还有一些标签上字迹很潦草的药水。她撩起了自己的裤子,果然脚踝和小腿的伤口不小,甚至有些狰狞,好在血液在白细胞的努力下没有再流出来,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自己受了伤,或者说习惯了这样存在感不大的小伤。
她往车窗外看了一眼,月光柔和地撒在土地上,不远处的高树上两只鸟儿正在熟睡,街灯下还有飞来飞去的小虫子。
见闵舟子迟迟没有动静,姜祈心里涌现了一些担忧,“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停车帮你上药。”
“我自己可以的。”闵舟子说完就后悔了,看看,这多好的机会,你个没脑子的东西白白给浪费了。
她往车后座瞥了一眼转着圈追自己尾巴结果脑袋卡进缝儿里的888,难道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888待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她无奈地施个小法术将尾巴急得乱动的888救出来。
888跟闵舟子一对视,就知道是自家宿主拉了它一把,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本想道谢的,在收到一记白眼之后就把谢谢的话咽下去了。
“哦。”姜祈以为闵舟子看不懂标签,就接着说,“那个紫色的药水对鬼魂造成的伤有奇效,是姜家人给自己家人用的,很安全。”
家人啊……
闵舟子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容,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她打开手机一看,发消息的是她的舍友小柳,笑容又收了回去,化而周身的阴冷。
[鹿呦呦,你明天还能来学校吗?
我知道这时候打扰你不好,但是咱们宿舍好像被人监视了。
有些奇怪的人总是跟着我们。
我和小苏拦着一个逼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只是说想拍到你。
而且今天晚上回宿舍时我们发现明明锁好的门被撬开了,好在没有丢什么贵重物品,就是你的被子上被放了一些恶心的东西,我们已经帮忙清理了。
我们向宿管阿姨反映,她除了说可以提供监控,其它的她也没办法。
现在的人越来越没有底线了,什么热度都想蹭……]
闵舟子明白,作为舍友,做到这份上已经算是不错的,但是原主的事已经影响到她们的正常生活了,原主无辜不假,但她的舍友也没什么错。
她想着,她要对付的不是原惕一个人,而是整个社会的眼光,洗白之路艰难。
“888,将原惕签过的娱乐公司的黑料给我发来,不管是艺人的,还是公司上层的,越炸裂越挑战法律红线的料都给我发到网上去,还有,证据也要发出去,毕竟世上正常人也不是很多,其他的与他有关的教育机构和科研机构,有的话也一并处理了。”
【宿主,你是要让那些公司天凉王破吗?】
还早呢,越庞大越有社会影响力的公司越不容易倒闭,一家大公司往往牵扯到各方的利益,如果遭遇点风波就倒闭了,大量的员工要怎么办?当然,经过系统丢的这个重磅炸弹,那些娱乐公司如果不做好及时且合理的公关,不死也会脱层皮。
“我要这时候站出来指责他抄袭,可信度很低,毕竟原惕比我的名气大的多,跟何况他发歌确实在原主之前,这一点不好解释。”
【所以你就摸黑……咳咳,也不算是摸黑,公司和艺人都这样,其他艺人能有几个干净的,这样以后再爆出他抄袭,也显得有迹可循多了。】
“嗯,你能查出原惕还干了什么以权谋私、养小鬼害人的事,打包的文件要确保发到国家特殊部门的每一个人的电脑和手机上。”
【人家会管吗?】
闵舟子沉默了一瞬,右手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车窗,“发吧。”
果然,那家娱乐公司的黑料一经传播,就以燎原之势席卷了热搜榜,网民们吃到了新鲜的一口瓜。
然而那家娱乐公司的公关部门首先并没有想着剜掉毒瘤,而是去花钱撤热搜,还有撒出别处更离谱的消息去转移网民的注意力,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它们的黑料依然稳居榜首。
公关负责人脑袋都大了,不是,这他爷爷的有些料她一个内部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一个个都像松鼠一样那么能藏呢!!!怎么个事,老板和总助都联系不上,艺人和经纪人也联系不上,谁在故意搞他们,上辈子杀人,这辈子搞公关,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还不够啊……诶,原主是怎么死的来着?”
【有人给原主发私信说他有原惕抄袭的证据,并且拉拢了一批受害人,想联系她,原主就傻乎乎的去了,后来的,你也都知道了。】
“除了人为,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不过呢,本统一查,那个给原主发私信的号是真的,原主手机里的所有信息都被监控了,本统一来,就切断了对方的监视,攻守易形了。~(^◇)/】
“行吧,你就跟那些人说之前出了点‘逝’,她们想怎么证明自己过一两天就能去做了。”
【为什么要过一两天,再说她们要是不听怎么办?】
闵舟子施舍给888一个关爱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要不这样,你非想问的话就拿一米六的数据线勒死我算了。”
【瞧瞧,咱们才做搭档多久,你就不耐烦了,诶,感情淡~了,不爱~我了,闲~我烦了,狠心人,负心人(tt)】
“……”戏真多。
姜祈看闵舟子眉头微蹙的样子,心里想着,现在的小年轻要操心的事可真多,她年少的时候好像也是情绪波动大,约是成长必须经过的过程吧,“有啥烦心事跟姐说说呗,不能总憋在心里,如果我有能力帮忙肯定是愿意的,事先说好了,违法犯罪的不行,咱要做新时代的好青年。”
闵舟子很快换上一副轻松的样子,转头笑着看向她,倒是没有一点隐瞒,“有人陷害我说我抄他的歌。”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