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保卫云烟山!
这一声声嘶吼,已经是过往云烟了。
大战过去四个时辰,所有筑基期修士皆是身亡,仅有宗主一人力竭被击晕擒拿。
就连初始传送出去的炼气修士,和后面宗主送出去的筑基修士都未能存活。
熊熊的烈火染着漫天血雾,将整个支离破碎的云烟山衬印成一幅凄凉的画。。。
先且不论金丹期的攻击,光是筑基期这么大基数的攻击,金丹修士估计都扛不住,那筑基期就更能不能存活了。
战后,无数魔宗修士正在打扫战场,将值钱的物件收好。
但无论如何,没一人敢去那聚集所有修士血液的血池里寻宝。
而正是在那血池下,幸存着一名左腿遗失,灵力全无的筑基修士。
正是那一名最初爆发呐喊的女修,她被周遭男修死死护住,所有灵盾全压在她身上,贴满了符箓。
至今日始,我名——云烟——
我并不怪余茶荼师叔,这只是飞来的横祸,我怪的是这魔宗,怪的是自己无能,反被师父和师兄保护从而拖了他们后腿。
我恨啊,只惜我无力冲出,杀他们个猝不及防,即使我以命换命,也要还他个三五人!
云烟眼角微动,有液体缓缓流出。与血混在一起,分不清她流的是血,还是泪。
停~!
撤~!
这两声呼喊,所有在翻动尸体的魔宗修士瞬间往某个方向御剑飞去。
两日后,已是幕垂的莫言携着一众金丹修士与陆清前至这片血池。
不,不—不!啊!掌门!二师兄!不,怎么会来的这么晚。
陆清失力后猛地跪倒在地,师父,弟子陆清,未能护住云烟山啊!甚至连出力都来不及。师尊!徒儿该怎么办啊!
伤心过度的陆清,跪在地上,始终不曾流出一滴泪。
脸上的悲伤,逐渐变为愤怒,暴怒!
因为前方十丈,立一旗帜。上写到—
灭宗者—霸刀宗—麟回!今挟其掌门,换!筑基期—余茶荼!
于此地西南向,百里外换人。若十日内不见人。
立其首级于此,刨地三尺,灭世间所有修士,也要寻此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当我云烟宗是什么,当我女余茶荼又是什么!
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字,此刻显得十分狰狞。
莫言:魔宗是要与天下开战,仅为了这名叫余茶荼的修士,这余茶荼是谁?
莫言随行的一名金丹修士答复:
貌似是陆清道友的徒弟,前几日刚通过测试,成为我宗学院学生。
莫言:既是我宗之人,那么…
陆清打断道:事已至此,掌门我要救,我女我也要护,莫宗主,若是要将阿荼交出去,我决不允许。
莫言:好,很好啊,我辈修士,很少有你这般血性之人。有一点我要教你,别人说话千万别打断。
莫言:我要说的是,既然是我宗之人,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护住,你可有异议?
陆清:既然如此,晚辈陆清就在此跪谢莫宗主了。
说罢,直接跪在这血泥之中。
莫言赶忙扶起:我们,还是先将你宗门之人安葬了吧。
莫言:所有人,将尸体抬在一堆,挖坑!
一时间,战场上又换了一群人打扫战场,但这次不一样,前为敛财,后为收尸。
找着找着,一具身形较为完好的尸体从血池中拉出,尸体被拉出血池之后,猛地睁眼,狂吸了口气。
陆清师叔!这有位弟子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