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在得知七皇子带领众兄弟姐妹,去十五皇子宫里闹事的事情后,立刻对除了楚青禾、十五皇子和皇后以外的所有人产生了怀疑。
皇上之所以不疑心皇后,是因为他认为皇位继承人只会在皇子中产生,他从未想过拥有四位公主的皇后会参与这场暗斗,更未料到皇后会对十五皇子和楚青璃的婚事心生不满。
皇后从九公主口中听闻月安宫的事情后,急忙面见皇上。
“皇后为何频繁至此?”皇上心绪不宁,直截了当地问道。
皇后却装作一无所知,缓缓走近皇上。
“皇上,关于十五皇子和楚青禾的婚事,如今已是满城风雨。听闻七皇子因此前往月安宫大闹,造成了不小的风波。幸得十五皇子及时表明心意,才平息了这场风波。”皇后小心翼翼地陈述。
皇上不悦地回应道:“朕已知晓了此事。”
皇后并未因此退缩,继续道:“臣妾听闻此事,心中万分惊讶。在这楚家二小姐与十五皇子即将缔结婚约之际,竟传出了这样的谣言。”
皇上眉头紧锁,不解地问道:“你的意思是?”
“楚家似乎将他们的嫡女娇养得太不懂事了,差点让楚太傅受到牵连。”皇后言辞间透露出一丝担忧。
“你的意思是这谣言是楚青禾的胞妹所为?她一个连皇宫都没进来过的闺阁小女,怎么有能力传出震动皇宫的谣言?”皇上质疑道。
“若她有心为之,自然有无数方法。更何况,她是楚家的女儿,身边不乏名门贵胄的朋友。”
“但楚家何必如此冒险?”皇上不解。
“臣妾愚钝,或许她是为了成全姐姐与十五皇子的姻缘,亦或是她自己并不喜欢十五皇子,想要借此机会解除婚约。我们可怜的十五皇子,既无亲生母亲,又无母系势力支持……那些稍有势力的家族,都不愿与他结亲。若非真爱,相信楚青禾也不会轻易应允这门婚事。由此可见,他们二人定是真心相爱。”
皇上沉思片刻,点了点头。皇后见状用柔和的语气安慰道:“皇上,请息怒。或许这并非坏事。”
“或许吧,但心中总有些遗憾。”皇上叹了口气。
皇后嘴角微扬,似乎对皇上的反应早有预料。
不知是皇后还是皇上下令镇压,这谣言似乎并没有传到宫外。
接下来的两日,楚青禾在家中闲适度日,而妹妹楚青璃及父母似乎仍沉浸在与十五皇子的婚约美梦中。
两日后,楚青禾踏入皇宫。
沿途的朝臣们几乎无人向她投来目光,偶尔有人试图窥视,却被旁边的同僚重重撞开,仿佛在警告他们不得多言。
楚青禾心中明了,这些朝臣们定是听过了谣言,但又受到皇令镇压,有苦难言。
当她来到月安宫门前时,哎,又被皇上的亲信陆公公拦下,带她去见皇上。
每当皇上召见时,总不会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皇上一脸不悦地看着她说道:“楚青禾啊楚青禾,你又给朕添麻烦了。”
楚青禾心中一紧,知道皇上此刻定是在为她与十五皇子的谣言而烦恼。
“若你妹妹与十五皇子能喜结良缘,这本对所有人都是一件幸事。”
皇上只需寥寥数语,便足以令楚青禾陷入两难之境。
倘若她回应道:“是啊,臣深感遗憾,”皇上会以为她对仕途的失落,并试图重新安排她于朝中职务。
然若她坦言:“是啊,臣很高兴。”这无疑是触怒了皇上的逆鳞。
尽管皇上最后终将被十五皇子所废黜,但此刻距离那刻尚有时日。
楚青禾深知,沉默并非良策,只会加剧皇上的不满。
面对皇上的言辞,楚青禾进退维谷,无法直接回应,又不可无视其话语。
心中暗自哀叹:“啊,皇室中人,都是这么难应对?”
正当楚青禾陷入沉思之际,她的目光被皇上桌上的一幅巨型卷轴牢牢吸引。
这幅卷轴独特而罕见,其块状的外形在众多画卷中独树一帜,瞬间触动了楚青禾的思绪,一个巧妙的计策在她脑海中悄然成形。
如果楚青禾没记错的话,皇上现在一定很为那卷轴而烦恼吧,如果她提起那个故事,话题就会转向那个方向,或许能巧妙地转移皇上的注意力
我大夏国朝,乃一岛之国,疆域辽阔,四周环绕着两个与本国相当的大岛和八个中小岛屿。
这些岛屿是像大夏一样的一个个国家,其中一大岛更是分割为东西两国,名为太月国和云月国。
这两国竞争激烈,随着它们的竞争和发展,两个国家都变得富裕起来。
当然,大夏国与两国都保持着相当良好的关系,然而,在前世的某个时候,太月与云月因故产生矛盾,皇上选择站在太月国一边。
那卷轴是云月国随后送来的,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好意,然而,由于这是一幅非常模糊的画,其含义并不明确,皇上指示大臣们查明这幅画的内在含义。
很久都没有人能解出这卷轴的含义,令皇上很是恼怒,然而,不久之后,皇后的父亲丞相大人,却给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答案,皇上当时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于是皇上在给云月国的信中写下了他的解释,但事实证明,皇上的理解错误,导致大夏一度尴尬。
前世这时,楚青禾还只是十五皇子的个小小太傅,所以只是听说了这件事,连卷轴都没有看到过。
不过,当年听到过卷轴的形状,和现在皇上桌上的卷轴一模一样。
楚青禾猜想,皇上应该还没有吩咐群臣解读这卷轴,卷轴应该是刚到不久,皇上正为此事烦恼不已。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丞相大人还没有做出错误的解释,若此时她能揭示卷轴的真正含义,岂不正好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
于是,楚青禾鼓足勇气,轻声说道:“皇上,臣斗胆猜测,这是一张和弦图。”
“什么?”
“那个卷轴,是一张大夏西京的和弦地图,皇上。”
皇上闻言,眉头微蹙:“可是丞相说这是一只啄木鸟。”
“!!!”
楚青禾心中一惊,没想到,皇上已经从丞相大人那里听到了错误的解释。
“他们说这是云月国寄来的一幅画,是为了嘲笑我大夏像啄木鸟一样,站在太月一边的行为。”
天啊………皇上此生必受辱一次!我们大夏此生也必受辱一次!
但她还能做什么呢?作为一个才二十出头的从未入前朝的人,她现在无法质疑丞相大人的解释,但她还想再据理力争一次。
“皇上,臣知道京城东巷一棵花梨树下,有一客栈,那里经常有西京的商人入住,您可以派人给他们看看,他们对西京的地图定非常了解”
“好了,朕知晓了,你且先退下。“
皇上打断了楚青禾的话,挥了挥手,让她离开。
楚青禾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行礼,快步离开了皇上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