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度低的迷药对于我们来说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但是神姑给你喝下的迷药不仅浓度高,而且里面还带有沾满邪气的香灰。”
“所以,迷药对你产生的影响就大了许多,让你昏迷了这么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宋长宁看了看林青雨的脸色开口询问:“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听到宋长宁的关心,林青雨缓缓地摇了摇头:“放心吧,长宁,我没事。”
“这是迷药而已,我还可以抗住。”
“而且。”林青雨感受了一下整个身体的气息:“这个药丸很管用。”
听到林青雨提到药丸,神姑的眼睛再次亮了亮,激动地心脏怦怦的跳。
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林青雨凌厉的眼神给吓得浑身一震。
林青雨瞪了神姑一眼之后,提起一口气默默的看了她几秒,最后忍住没有开口。
“解决事情要紧。”
林青雨轻声的说了一句,呼出一口气,慢慢地深呼吸缓解自己的情绪。
虽然她很是气愤神姑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把她迷晕,耽误了那么长的时间。
但是,她也不愿意再和她计较,也不想再浪费宝贵的时间。
“您现在可以说了。”
宋长宁抚了抚林青雨的后背,冷漠的看向了神姑。
神姑看着对面的两个小姑娘,心脏颤了颤,叹了一口气开口。
“这件事情,其实归根究底,全部都是我的错。”
“我是小渔村里面的神姑,可以通灵。”
“我经常会帮村里还有附近的人解决各种灵异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做多了,其实会带来身体的疼痛损伤,也会损耗寿命。”
“毕竟,我做的全部都是窥探天机,以及妄想改变天命的事情。”
“在近期,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大不如前了。”
“在吐过一次血之后,我终于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也是怕死的,我不想死。”
“所以,我找了许多的方法,想要救救我自己。”
“最后,我终于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一种可以留住我性命的方法。”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致力于寻找各种有用的法器。”
“在我花重金买来的法器中,检测到了这个村子里面有仙人,那个时候我高兴极了。”
“有仙人,就证明我有救了。”
“就在我们村子里面的那条臭河里,有一条修为极高的鱼。”
“法器检测到,她的修为至少已经五百年了,她绝对可以帮助我。”
“只要我能够供奉她,并且以血为祭。”
“在一种很巧妙的情况下,我和她的生命是能够联结在一起的。”
“在那之后,我每天都会去臭河,并且把我用血写的契书扔进河里。”
神姑说到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以为这件事情是可以成功的。”
“可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失败了。”
神姑抚了抚她脸上干巴巴的皱纹,神情颓废的继续开口。
“在连续送了一个月的血书之后,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只剩下了一个骨头架子。”
“而且,我竟然开始疯狂的长皱纹,是那种并不正常的皱纹,遍布了我整个脸。”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仙人不仅没有答应我的请求,还生气了。”
“可能是怪我打扰到了她,她竟然宁愿损耗她的修为,也要让我付出代价。”
“我已经是一个老婆子,我可以不在乎我脸上的皱纹。”
“但是我必须在乎我的性命,她的惩罚加速了我的衰老,让我的身体每况愈下。”
“我本来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她还要这样的迫害我,所以,我也要让她也尝尝苦头。”
“我拿出了我的半条命,把我曾经得到的所有的法器全部都用到了臭河上。”
“仙人自然被伤的不轻,我看到了臭河里面的看起来脏脏的不是正常颜色的血。”
“没过几天,臭河的边上就浮出了一条巨大的长相十分奇异的奄奄一息的鱼。”
“因为在过去,那条河里面死过许多人,岸边全部都是森森的白骨。”
“再加上河的味道真的非常的臭,所以平时根本就没有人会到这里。”
“自然就没有人看到,没有人发现这条奇怪的鱼。”
“我没有打算杀了怪鱼,我的想法是把她带回去,然后威胁她和我结契。”
“仙人实在是太大了,我带不回去,所以我找了我的儿子帮忙。”
神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眼睛里满是悔恨,仿佛不愿意再回忆。
“我叫了我儿子,我让他来帮我搬鱼。”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脱离了我的掌控,一发不可收拾。”
“我已经和我的儿子再三的强调,这件事情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可是他为了装,为了炫耀,也因为懒,竟然叫来了三五个平时的朋友一起搬。”
“我虽然很是生气,但是在他们这几个人的吵嚷下,也不得不顺着他们来。”
“到了臭河之后,我们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我和我儿子说的那条怪异的大鱼已经不见了。”
“躺在原地的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绝美女人,身边游着许多的同样奇形怪状的小鱼。”
“我知道那个女人是仙人,正要说话的时候却看到了我儿子的表情。”
“我儿子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就好像本来属于他的东西被人觊觎了一样。”
“因为我儿子是村长,所以他直接对身边的人许了好处,让他们保守住这个秘密。”
“我儿子的朋友又有钱拿,又有好处收,所以自然就同意了。”
“因为我通灵,所以平日里基本不见光,住的地方也是极其的偏远阴凉。”
“所以,我让我儿子把仙人带到我那里去,也方便她生存。”
“可是我的儿子,他一直说要把仙人带回他的家里照顾。”
“我的儿子在我面前装得像一个人一样,跟我说了好多。”
“我心里是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所以我自然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