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露出一丝破绽,要在事情确定之前装好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两人随意客套的寒暄了几句,林夏夏就暴露了自己叫住林青雨的真实目的。
“青雨,你手里拎的这杯是胭脂店的限量奶茶吗。”
林夏夏一脸佩服的看着林青雨:“你好厉害啊,能抢到这种,这个很抢手的。”
听到林夏夏的话,林青雨举起奶茶认真的看了两眼,疑惑的开口:“啊?是吗?”
“当然是。”林夏夏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这种奶茶很不容易预定到的。”
“胭脂店的奶茶本来就很好喝,少糖不腻,气味香甜,很受大家的欢迎。”
“后来,胭脂店又新推出了一种叫胭脂泪的新品奶茶,也就是你手里的这种。”
“这种奶茶带着一股淡淡的胭脂香,颜色梦幻淡雅,尤其受女孩子的喜欢。”
“因为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很难买到。”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林青雨点了点头:“原来这杯奶茶叫胭脂泪。”
“不过,一个奶茶店,为什么叫胭脂啊,还有这杯奶茶,叫胭脂泪,有什么寓意吗?”
“嗯,,”林夏夏听到林青雨的问话之后思考了片刻:“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
“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奶茶店的老板,而且也没有听说过与这个名字有关的故事。”
“不过,这个奶茶倒是挺抢手的,你选的奶茶不错。”林夏夏说着,就开始夸起了林青雨。
林青雨被林夏夏夸得很不好意思,她轻轻弯了弯嘴角:“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个奶茶这么抢手。”
“这是静妍刚才在班里送给我的,我不知道她是在哪里买的。”
“静妍说她给全班都已经买过了,就差我,所以我就收下了,打算带回去喝。”
“哦哦哦,确实是。”听完林青雨的话,林夏夏点了点头。
“对,静妍是给全班的人都买过奶茶。”
“但是不是这种,因为胭脂泪奶茶不但限量,而且还限购。”
“我们那次喝的都是这家店里的其他种类。”
林夏夏说完又看了一眼奶茶:“青雨,奶茶要热的才好喝。”
“都已经上完课了,我估计现在应该是温的,等到凉了,就尝不出来它本来的滋味了。”
“对,我们所见略同。”林青雨点了点头:“奶茶确实是热的才好喝。”
林青雨一边附和林夏夏的话,一边准备往教学楼外走。
“那你为什么不喝啊。”
林夏夏的眼睛从头到尾几乎就没有怎么离开过那杯奶茶,看着要离开的林青雨突然发问。
林青雨听到这句重复的问题,心里一阵无语,但是还是耐心的应付。
“我刚刚已经喝过一大杯了,所以现在喝不下了。”
“夏夏,我先走了啊,我还有事,咱们回头再聊。”
察觉到林夏夏有把这杯胭脂泪奶茶要走的心思,林青雨赶快提起了离开。
林夏夏虽然没说什么,眼神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但是林青雨就是莫名觉得她有问题。
林夏夏特地拦住了自己,其实林青雨看的出来,林夏夏不是特意来劝她喝奶茶的。
而是,她想要经过一番铺垫之后成功的把奶茶要走。
自己没有喝,可能已经引起她们两个人的怀疑了。
现在,她们就更不可能让自己把奶茶拿走查验。
果然。
一出校门,林青雨就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
糟了。
林青雨看着手中的奶茶,不知道跟踪自己的人究竟是冲着她来的还是冲着奶茶来的。
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最近发生的怪事全部都打听清楚了。
跟踪自己的人要么就是也来抓自己的。
要么,就是因为心虚想要毁了这杯奶茶,防止被查验的。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林青雨都不会让对方称心如意。
坐上自己的小车,林青雨把奶茶固定好,就开始操作汽车七拐八拐的往特别办事处开去。
她每天遇见的事情和各种怪人怪事也算是挺多的,跟踪自己的人也不少见。
所以,林青雨的技术还是可以的,三下两下就把跟踪自己的人给甩了。
路边上,一直跟在林青雨后面的那辆车停了下来。
“姐,人跟丢了。”
驾驶座上,一身黑衣的女生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盘。
“她太会开车了。”
“放着宽敞的大路不走,偏偏要走那些狭窄不好走的小路。”
“我有点怀疑,她已经发现被我跟踪了。”
“什么?”电话那边传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被发现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被林青雨发现了,我们后面的计划还怎么进行。”
“你放心。”
听到对面的人生气了,黑衣女生连忙开口解释。
“她可能只是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但是她并不知道是谁。”
“今天我们还聊过,看她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异样。”
“奶茶她喝了吗?”对面的女生没有再追究,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没有。”黑衣女生有些丧气的开口。
“怎么搞的。”
“算了,不喝也没关系,现在已经不太需要奶茶做辅助了。”
“你小心点,藏深一点,别被发现了,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那个人保你。”
“好,暂时还不需要,不过需要的时候,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呵。”电话那边的人冷笑了一声:“但愿到时候你不会。”
“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在我背后搞小动作。”
“你以为,你被动的和她渐行渐远,就可以把她给干干净净的摘出去了吗?”
“从她开始帮助我们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已经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如果事情顺利还好,还可以留她一命。”
“如果不顺利,她照样需要死。”
电话猛然被挂断,黑衣女生神情呆滞的看着手机屏幕。
当初。
她让她帮忙,本意是想要保住她的命。
可是如今,不仅让她被利用做了那么多的脏事,还可能性命不保。
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