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发现,那林家主宅的人也许被下药了,只有下药,才能够让他们感受不到这股气息。”
陈华生站在原地看着林家的主宅:“希望这次,事情能够顺利得到解决。”
他看向了宋长宁和江淮之:“长宁,淮之,我们进去吧,进去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好。”宋长宁和江淮之看着陈华生点了点头:“我们不会让林家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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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处长,宋小姐,江先生,你们来了。”
一身新式古装的苏文雅走了出来。
她看到陈华生他们之后满脸笑意的热情迎接。
带着陈华生他们三个人进了客厅之后,苏文雅看向了一直在旁边等着的吴婶。
“吴婶,先把我亲手做的点心和茶水准备好,我再去给青雨打个电话。”
“好的夫人,我马上就去。”吴婶朝苏文雅点了点头,又朝陈华生他们友好的笑了笑。
苏文雅一边招呼宋长宁他们一行人坐下,一边交代吴婶,还不忘拿手机联系林青雨。
“青雨啊,你到哪了,陈处长他们都已经到了。”
苏文雅开的免提,所以林青雨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马上就回来了,快了快了,大概七八分钟。”
苏文雅听到后心里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行,那你抓紧啊,把你发现到的事情详细的说一说。”
“行行行,没问题没问题,马上到。”林青雨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苏文雅一边无奈的笑了笑,一边看向了陈华生几个人。
“陈处长,不瞒您说,这件事情,青雨比我了解的要更加的多。”
“你们应该还没有进到林宅里面就发现问题了吧。”
听到苏文雅的话,陈华生、宋长宁、江淮之互相对视了一眼。
陈华生疑惑的开口询问:“所以林家其实早就已经发现有问题了?”
“也不算是。”苏文雅听到陈华生的询问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坐到了他们三个人的对面。
“我们确实是最近才发现林宅不对劲的。”
“自从处长你给我们全部都传递了消息,我就在暗中的进行排查。”
“为了能够早点找到,我特地把在外面办事情的青雨给叫了回来。”
“问题就是青雨发现的。”
“母亲,我回来了!”苏文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刚刚进门的林青雨打断。
“累死我了,我这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是赶了回来。”
“幸亏那边的事情我已经提前解决掉了,不然还真死不好脱身。”
林青雨一边叉腰喘着气,一边和苏文雅说话。
“青雨,你回来的正好,快点说说你发现的林宅的问题。”
苏文雅拉过了林青雨,嘱咐她一定要事无巨细的全部说明白。
“哦哦哦好,我一定给你们说的明明白白的,你们放心吧。”
林青雨灌了一口茶水就坐了下来,而后开始详细的描述这次的事情。
“事情还要从我的母亲为了这次的事件把我叫回来开始说起。”
“特别办事处让五大家族协助调查,我的母亲在接到消息之后就开始了大力的排查。”
“虽然说是不动声色的悄悄调查,但是可能也惊动了凶手。”
“一段时间之后我的母亲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偏偏那个时候我们刚刚举行过一次家庭聚会。”
“家庭聚会上来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确定究竟是谁动了手脚。”
“接到母亲怀疑林宅有凶手的消息之后我马上就赶了回来。”
“果然,在没有进到林宅的时候我发现了林宅气息的不对劲。”
“我马上就服了一颗林家特制的药,然后进了林宅。”
“越往林宅里面走,气息就越浓,我担心死了,马上就找到了我的母亲。”
“幸运的是,在发现不对劲之后,林宅的人马上也服了特制的药。”
“虽然他们已经被凶手下药了,察觉不太出来林宅的气息,但是也已经被特效药解了大半。”
“我们一直都在不动声色的寻找。”
“如果不是我临时有事必须离开云城一趟,我肯定会一直守在林宅的。”
林青雨说完这些眼神暗了暗:“不过,现在凶手已经基本锁定是谁了。”
“极有可能是我的堂哥。”
“他前一段时间行踪一直不定,还来林家的主宅讨要过能够安神的秘药。”
“在我们进行调查的时候,他还故意往我们的跟前凑,提出要保护我们,然后还住在了林宅。”
“我们当时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他的请求,现在想想,种种迹象表明,他一定是有问题的。”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想,他也是想要赌一把吧。”
林青雨突然抬头认真地看向了对面的三个人。
“处长,长宁,淮之,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动手对他做些什么。”
“而是一直等待你们的到来,就是想要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你们现在已经找上门来了,我相信他一定也已经感觉到了。”
“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一定能够猜到自己已经被怀疑了。”
“他要是真心的想要悔过,主动承认了自己所做的错事,我希望你们能够对他从轻发落。”
林青雨知道自己这样说实在是有些没有道理,所以马上开口解释。
“三房那边一向都是一脉单传,我堂哥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妻生子,我怕。”
“你不用怕。”不远处一道沙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林青雨想要说的话。
林青雨的堂哥林亚伦缓缓走了进来,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惧怕。
“林家主宅的气息改变,后花园被埋进了受害人,林宅的人被下药,这些事情确实都是我做的。”
“既然都是我做的事情,那么,我就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但是,受害人和我完全没有关系,我没有杀人,我只是负责善后罢了。”
林亚伦冷哼了一声:“杀人的,是我那个没有心的父亲,而被杀的,恰好是我的母亲。”